「敢這樣跟我說話,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大漢厲呼一聲。
伸手按在胸前。
頓時身上咔咔咔,出現一套覆蓋全身的甲冑。
如流水一般,將全身包括眼睛這樣的薄弱位置覆蓋。
甲冑看上去就有一股沉重無比的意味。
採用特殊高端材料打造,起碼有幾千斤重。
這樣的甲冑,穿在身上,足以壓垮修士。
然而修士卻是氣定神閒,呼吸平緩的樣子。
結合方牧之前的神識觀察。
不難知道,此人是修行界不常見的體修。
見到此人全身被金燦燦的甲冑包裹。
方牧面色大變。
他想起來一個傳說。
魔道入侵越國前夕,在對周邊國家進行蠶食。
在金鼓原,有魔道勢力插手,諸多勢力攪在一起,愈發混亂了。
其中就出現一鐵甲凶煞。
此人作惡多端,死在他手裡的修士不計其數。
更加恐怖的,是據傳聞此人曾經手中有著一名假丹修士的性命。
以築基後鞧,逆伐假丹,還將其成功擊殺。
這簡直震撼人心!
這種成套且覆蓋全身的戰甲,造價不菲。
頂級法器全身360度無死角護身。
築基期的攻擊,簡直就是在給他撓痒痒。
方牧甚至覺得,就算是使出他身上最大的一張底牌天雷子,也不一定能致其命的。
戰鬥一開始。
方牧頭頂幻化出一塊房屋大小帶著巨大漆黑陰影的金光磚。
他沒有使用速度奇快的玄冰針符寶,知道那作用不大。
同時手中出現一張玉簫符寶。
嘭!
碩大的金光磚從天而降,帶著不可阻擋無比沉重的威勢。
發出一聲拍在金屬上面的脆響。
那鐵甲凶煞像是拍蒼蠅一樣,被拍到了地上。
狠狠砸出一個深坑。
然而。
黑影一閃,鐵甲又像是無事人一樣,飛了出來。
玉簫吹動。
一股滲人心魄的音樂響起。
無數粉色獸影在方牧面前凝聚起來。
形成洪流大軍。
這些獸影,無窮無盡,每一頭都有著一定戰力。
任何一個築基,陷入重重獸影大軍包圍,都會大感頭痛的。
然而那人。
力大無窮,像是遠古魔神一般。
手撕開獸影。
每頭獸影與他相遇,都免不了一個筋斷骨折的下場。
那鐵甲凶煞。
右臂突然以一個不正常角度膨脹起來。
變的巨大,比身體都大。
一拳將金光磚打的斜飛了出去。
宛如猛獸一般,撕開獸影防線。
頃刻間跨越無數距離,來到了方牧面前。
舉起那身體一樣粗壯膨脹起來的右臂,朝著方牧面門狠狠砸下。
這一拳要是砸中了。
不要說方牧一人,就是一座山,都要被他摧毀砸碎。
鐵甲凶煞臉上浮現出一抹勝利在望的獰笑。
似乎已經看到,對方腦袋像西瓜一樣爆裂開來的場景。
只是。
眼看著自己拳頭即將砸到對方面門。
凶煞卻是從對方臉上,看到嘴角上揚,出現的一抹淡淡嗤笑。
那笑容中,帶著譏諷的意味。
鐵甲凶煞心中大驚,大感不妙。
像是觸電一般,下意識就要後退。
然而,還是晚了一些。
只見對方頭頂,浮現出一根熊熊燃燒的火焰針。
那陣完全由火焰組成,對於神識有著極大的殺傷力。
鐵甲凶煞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頭痛欲裂,識海像是被什麼天敵盯上一般,來自靈魂的悸動傳來。
唰!
兩人之間,火光一閃。
火焰針沒入鐵甲凶煞那堅固不可摧的鐵甲眉心處。
頂級法器,擁有強悍防禦的戰甲,並沒有阻攔住火焰針。
鐵甲凶煞頓了一下,接著眼中光芒快速黯淡。
整個人一動不動,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直接朝著地面墜落下去。
咣!
一聲沉悶的響聲,像是一巨大鐵塊砸在鬆軟泥土上。
炎針刺,專門攻擊神識。
這鐵甲凶煞,作為體修,又有一套強悍戰甲護身。
這樣的搭配,足以橫行築基,堪稱無敵。
然而遇到方牧,他身上唯一的弱點,神識不足,被無限放大。
最終成為其落敗的關鍵因素。
這還只是方牧使用出的一根炎針刺。
要知道,他腦海里可是有著三根炎針刺的。
戰鬥結束,方牧來到地面。
熟練的摸屍。
將鐵甲從這人身上扒下來。
儲物袋沒有忘記拿,臨走丟下一顆火球。
如此一來,這昔日曾經禍亂幾國,威名赫赫的鐵甲凶煞。
再無存在人間的一絲痕跡。
方牧低著頭,轉身朝著坊市方向走去,畢竟這次前來元武國,還沒有去看辛如音的。
然而就在這時。
他心頭瘋狂預警。
滿臉驚悚駭然之色。
身體如同觸電一般,猛地止住前進身形,並且向著後面退去。
一根不知道從哪兒出現的翠綠玉簫,帶著駭人威勢。
蘊含磅礴驚人靈力。
像是一把利劍,猛地捅在他剛才身體所在位置。
擦過身體,劃破一縷衣角。
很顯然,他剛才但凡後退的慢了一分,就會被這根法寶萬獸玉簫貫穿。
方牧險之又險躲過這下攻擊。
驚魂未定。
想也不想,二話不出在自己胸口拍上一張青色疾風符。
身體頓時被一陣青色疾風圍繞。
呼的一下,閃出原地。
而那萬獸玉簫,一擊不成,頓了一下,似乎法寶主人也沒有想到,他可以躲開這一擊。
緊接著猛地殺去。
穿過方牧的身體。
然而那身體寸寸破碎,卻只是一道殘影。
「該死!」
望著面前一道逃竄的背影,林陰矛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他身為結丹強者,即使受到壽元影響,狀態不在巔峰。
可殺死區區一名築基,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可眼前這人,卻是三番五次從他手中逃走。
尤其這一次還是他躲在暗處的偷襲。
這讓他頗感無面,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林陰矛望著那道背影消失在坊市之中。
他嘴角上揚,浮現一抹猙獰扭曲的表情,惡狠狠道:
「那麼喜歡跑?老夫倒要看看,你這個縮頭烏龜,能躲在坊市裡面一輩子不成?
嘿嘿,只要你從裡面出來,就是你的死期!」
林陰矛說完,來到坊市外圍,嚴密死守起來。
一副守株待兔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