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投射了進來照到了江潯的身上。
他好累啊,
自從獲得系統以來,他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好好地睡過覺了。
昨天晚上自談話結束,他便一直守在窗前狙殺喪屍。
時間持續了很久,直到最後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已然到達了極限,他的雙眼沉得厲害,
在微弱的光下,看到的喪屍幾乎成為了兩個影子。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無聊,ƚɯƙαɳ.ƈσɱ超實用 】
方雨柔在勸說江潯無果之後,便只能默默地拿過彈弓幫其充能。
直到......路燈完全熄滅,
江潯只能用彈弓進行「盲打」,最終才完成了系統任務。
做完這一切後,江潯徑直竄到了之前那個堆放雜物的臥室。
進門之後,他直接取出了一張大床,
在將本命武器放回系統升級,倒計時開始後,他便一頭撲向大床,沉沉睡了過去。
直到......
「咚,咚咚,咚咚咚。」
「咦?大叔的房門怎麼開不開啊?難道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不成?」
方知畫那甜膩青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然後落在了江潯的耳中。
是的,即便是如此,江潯依舊沒有放鬆警惕,他在放出大床的時候,故意將大床放到了屋門處,
這樣如果有人要進來,那麼門和床發出的碰撞聲就會將他叫醒。
江潯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抬眼看了看門縫外面的人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是那個小姑娘啊。
對於方知畫,江潯是有點搞不清楚對方的腦迴路的,
其實雙方最初相遇是極不愉快的,甚至江潯還打了對方,
如果按照正常邏輯來看的話,她應該很恨自己,即便是不恨自己,也應該逃不出「討厭」二字。
但現在是,她不僅不討厭自己,反而有點「粘」自己。
他不清楚自己的感覺對不對,但他就是有這種感覺。
唉,一定是自己感覺錯了。想想自己之前的經歷,
那個騙自己騙到傾家蕩產,甚至差點坐牢的前女友,江潯只能無奈地自嘲一笑。
他起身將床收起,
然後又找了個地方將床再次放了出來。
這樣外面的人就可以直接進來了。
方知畫一把推開了房門,然後雙目立刻鎖定在了床上江潯的身上。
「大叔,這........這是你的床嗎?你.......都隨身帶著你的床嗎?」
女孩張口,天真地問道。
「這個啊,是我的床啊,當時花了20000定製的呢,只不過沒想到還沒用多久就末日了。」
江潯翻了個身,繼續懶洋洋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聽到江潯的話後,女孩的眼中亮起光芒。
她二話沒說,脫下鞋子,一把撲到了江潯的床上,
「哇,大叔,讓我也感受一下2萬大床的感覺。」
方知畫像是毫無顧忌一樣直接撲到了床上,然後徑直地鑽進了江潯的被子裡。
感受到外人的入侵,江潯原本還殘存許多的困意頓時消散無蹤,他雙目瞪圓,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被子裡的女孩。
「你.......你這是??」
女孩的身體上,絲絲幽香混合著她獨有的體香不斷傳來,傳入江潯的鼻息里。
他可以肯定,在他這28年的時間裡,這樣帶有幽香的女孩他是第一次遇到。
很明顯,女孩在此之前也是洗過澡的,不僅如此,
她還換上了一身充滿青春氣息的短袖,下身則是一條小裙子。
當進入被子裡後,江潯瞬間便感受到了對方那兩條充滿青春活力的大長腿,
江潯本身就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性。
哪受得了這樣的刺激。
於是在下一刻,
方知畫感受到了異樣,她下意識的便以為這是江潯的武器,於是直接伸出了白皙的小手。
誰曾想,
她那白皙的臉蛋逐漸變紅,然後變得更加漲紅。
「大,大叔!」
江潯見狀心下一驚,她不會要直接叫出聲來吧。
於是他連忙上前,一把捂住女孩的嘴巴,
「你先別說話,先別叫,你聽我說。」
女孩張著眼睛,看著江潯,眨巴了一下。
江潯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於是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這是彈弓,這就是彈弓,我睡覺時放在床邊的,你現在聽話,我們慢慢的鬆開」
女孩再度眨巴了眨巴眼睛,依舊用那雙明媚的眼睛看向江潯、
江潯此刻都懵了,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對方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這樣,你先別叫,然後我鬆開手,你想說什麼可以小聲告訴我。」
江潯在看到女孩第三次眨巴眼睛之後,終於狠下心來緩緩地鬆開了手。
果不其然,女孩並沒有大聲尖叫,只不過,
她也並沒有鬆手,
方知畫面色潮紅,聲如蚊蚋般地說道:
「大叔,其實我知道」
聽到對方的話後,江潯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是啊,她都已經成年了,如果是正常的時代,再過幾個月都要去大一享受美美的校園戀愛了。
自己又怎麼能覺得她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女孩呢?
就在他想著該怎麼說才能合理,又不顯冒犯的時候、
方知畫又再次開口:
「大叔,你這樣會不會感覺很痛苦啊?」
「?」
「大叔,我知道的,男人不可以長時間這樣的。」
「??」
「大叔,需要我叫媽媽過來嗎?」
「不用,不必了,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江潯直接否認三連。
聽到他的回答之後,方知畫又再度沉思起來,良久,她抬頭小聲地說著,
「大叔,我來幫你好不好。」
聽到這話後,江潯如遭雷擊。
她到底想幹什麼?
江潯慌了,這一次,
他是真真正正的慌了,
「不用了,真不用,我自己可以。」
冰涼的觸感傳來,江潯整個人雙眼直接瞪大,
「你?」
江潯整個人震驚到了極點,他心中滿是想說的話,但是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而此刻的知畫卻沒有理會已經震驚到極點的江潯,
她緩緩靠近,看向江潯的眼睛也變得愈發溫柔了起來。
「大叔,怎麼樣?」
她再度靠近,臉頰甚至都要貼在江潯的臉上了。
「大叔,那這樣對嗎?」
對嗎?這能對嗎?他怎麼知道對不對啊?
這一刻江潯只感覺原本冷靜的思緒正在不斷亂飛。
他想要開口制止,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害怕自己開口後發出的聲音不是話語,而是自己的吼聲。
「求你了,等等。」
江潯捂住自己的嘴巴,口中胡亂地說著。
看到江潯的樣子,方知畫的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起來。
「大叔,媽媽都叫我知畫的,大叔,你也叫我知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