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送進去的。」
方楚生淡淡開口。
「啥？」
黎若彤一時沒理解。
「方法和我剛才說的差不多，反正他們這種人本來就壞，給他們點教訓很正常吧？」
方楚生攤手道。
黎若彤神情古怪，忍不住說道：「如果我之前繼續攻擊你的網站，你是不是也想過讓我進去？」
「怎麼會呢，學姐你這麼……凶，我可捨不得。」
方楚生不要臉的說道。
「呸，」黎若彤啐了一口，後退一步，「變態。」
「所以學姐干不干？這個計劃也能滿足你的特殊癖好吧？」
方楚生一臉無所謂。
黎若彤思索片刻，最終點頭道：「試試吧。」
「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方楚生鬆了口氣，雖說沒黎若彤幫忙他也能搞秦旭，但會麻煩很多。
「合作愉快。」
黎若彤感覺自己上了賊船，不過方楚生的那個計劃讓她很心動。
「學姐再見，等這計劃成功，我請學姐你去川渝吃正宗的川渝火鍋。」
方楚生說完離開。
黎若彤看著方楚生的背影眼神閃爍，而後無奈搖頭，「這傢伙不會真對我有想法吧？」
●
10月25日早上。
方楚生今天讓蘇澤去包天下早餐店買早餐。
結果和昨天相同，包天下老闆娘買的套餐價格比囧囧次元設計的高兩塊。
「老方，你那個網站也和這家早餐店合作了？」
蘇澤來這裡前不知道合作的事。
「算是吧。」
方楚生點頭。
「不是我說，你這次合作的店不太行啊，價格那麼貴，踏馬距離還遠，味道也一般。」
蘇澤吃著包子吐槽道。
「別逼逼，讓你錄音錄了沒？」
方楚生沒解釋。
「錄了錄了，給你。」
蘇澤叼著包子拿出口袋裡正在錄音的手機。
「回去上課。」
方楚生嘴角上揚，打算下午再和早餐店老闆娘理論。
老闆娘的行為眼中違反合同，雖然不用賠償，但肯定不是網站的問題。
另外他給老闆娘提議的「瘋狂星期四」老闆娘也打算使用，顯然沒把網站推廣當回事。
很快，時間到了下午，方楚生帶著時茜、蘇澤和許文豪三人前往包天下早餐店。
當然，他沒讓蘇澤和許文豪進店，而是在外面錄像，一旦發生意外，立即報警。
早餐店就老闆娘一人，看到方楚生和時茜突然出現被嚇一跳。
她看了眼門口，而後鬆了口氣，因為門口的立牌在上午結束後就換成合同價格的立牌。
「老闆娘，這兩天生意怎麼樣？」
方楚生笑呵呵的問道。
「還能怎麼樣？你這套餐壓根沒用。」
老闆娘冷聲說道。
其實網站推廣和套餐有些效果，有部分人在看到囧囧次元的廣告特地來這家店買。
奈何打的廣告和店內情況不符，部分人在網站上說過這種情況，都已成為方楚生的證據。
「老闆娘，現在不是以前那種光靠嘴說就有用的年代，騙人是會有蜀黍找上門的。」
方楚生語氣冰冷。
時茜握緊拳頭，她知道方楚生今天就是來「找事」的。
「怎麼？你想報警啊？那你去啊。」
老闆娘不怕威脅，主要是她對網絡沒好感，也不覺得網絡合同有多少約束力。
另外他是上個世紀的人，比較固執，對新鮮事物的接受度不高，也不覺得年輕人的話有多少用。
「黃老闆呢？」
方楚生知道和老闆娘聊下去沒意義。
「他不在。」
老闆娘不耐煩的說道。
方楚生也不廢話，直接撥打黃老闆的電話，但顯示無人接聽。
「呵……」
他有些想笑，知道這是黃老闆和老闆娘共同商討的結果。
「你這個推廣沒用，我要退錢。」
老闆娘在簽完合同後就開始後悔。
「哎……」
方楚生無奈一嘆，無視老闆娘撥打了妖妖靈。
老闆娘沒想到眼前的學生真會報警，頓時有些慌張，連忙打電話給黃老闆說明情況。
方楚生和蜀黍簡單說明情況，表示自己被詐騙。
一三年詐騙猖獗，蜀黍們收到報警立即派人趕來。
過了一會，一群穿著制服的蜀黍來到這裡，把旁邊不少店鋪老闆都嚇了一跳。
黃老闆在五分鐘前就來了，他的臉上神情複雜。
很快，蜀黍們開始了解情況。
方楚生很配合，拿出這幾天找的錄音和網站截圖，同時還出示自己公司的營業執照和網站備案等東西。
蜀黍們本以為這網站是大學生搞的課外作業，沒想到是正兒八經的公司，那性質瞬間變得不同。
不過他們還是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則想讓兩方私了。
老闆娘臉色慌張，看向自己老公尋求幫助。
「哎……」黃老闆嘆了口氣，有些尷尬的看向方楚生，「方老闆，這件事是我們不對，要麼就這樣算了吧？」
「黃老闆，你很讓我傷心啊。」
方楚生語氣失望。
蜀黍們神情各異，從之前的交談，他們就發現方楚生的談吐和年齡不符，相當老成，完全不像學生。
轉念一想，普通學生也不可能在大一就自己開公司做網站。
黃老闆欲言又止，他開始是想試試網站推廣，但他老婆一直在耳邊吹耳旁風，他才會答應老婆改價格。
早知如此，他應該堅信自己的想法試試這個網站推廣。
「私了也行，這件事是黃老闆你們違約在先，那就按合同寫的去做，我們之間的合作到底結束，以後你開你的早餐店，我做我的網站，這樣沒問題吧？」
方楚生沒打算讓黃老闆他們賠錢，合同上也沒那種條款，不然黃老闆他們也不會簽。
「那怎麼行？你應該把錢退給我們才行。」
老闆娘立即叫道。
「行了，你先別說話。」
黃老闆瞪了一眼老闆娘。
「什麼叫我別說話？你是不是我們家人啊？」
老闆娘眉頭緊鎖，對黃老闆的行為很不滿。
方楚生一臉淡定，這件事他占情占理，壓根不虛。
時茜心中慌的要死，她覺得這是「大人間的權利爭鬥」，她大一新生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行動。
這也正常，普通學生就算畢業也很少涉及合同糾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