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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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茜立即搖頭。
兩人沒有多言，趕往包天下早餐店。
擱著老遠，他們就看到包天下早餐店的門口擺著一塊立牌，應該是他們給包天下早餐店設計的早餐套餐。
「你們可算來了，」老闆娘立即上前，語氣不滿道，「你們這個推廣壓根就沒用，我這套餐推出去也沒多少人買。」
「這才過去四天，現在沒什麼效果正常，這種要靠時間積累。」
方楚生直接說道。
「我看就是你那個網站沒用。」
老闆娘語氣不善。
方楚生眉頭微凝，知道這個老闆娘不好說話，便問道：「黃老闆呢？」
「他不在，店裡的事和我說就行。」
老闆娘隨口說道。
「誒？你們這個套餐現在改成十三塊了？」
突然，一個路過的女生看著立牌問道。
老闆娘臉色一慌，立即說道：「這個套餐一直都是這個價。」
「不對啊，我昨天買的時候明明是十五塊。」
女生皺眉說道。
「應該是你記錯了，要麼就是當時店裡人太多，你聽成別人的價格了。」
老闆娘有些尷尬的說道。
「當時人也不多啊。」
女生小聲嘟囔，但沒因為兩塊錢深究。
「呵。」
方楚生冷笑，瞬間明白其中的貓膩。
他沒說破，看向老闆娘道：「老闆娘，這推廣要過幾天才有效果，你就按照合同上的去做就行，等過幾天看效果。」
說完，他不等老闆娘說話就帶著時茜離開。
走出早餐店沒多久，時茜忍不住說道：「那個老闆娘是自己改價格了吧？」
「肯定改了，不然之前那個女生也不會問。」
方楚生點頭道。
「那剛才為什麼不說出來？」
時茜問出心中疑惑。
「我們沒證據，那個老闆娘也不會承認，現在說沒意義。」
方楚生已經做好接下來的計劃。
「那你打算怎麼做？」
時茜又問道。
「簡單，我接下來幾天讓同學去買早餐，改沒改價格一下子就知道了。」
方楚生隨口說道。
「哦。」
時茜恍然大悟，這種想法很簡單，但很多人一聽到對方有錯，就會急著爭論，從而忽視獲取證據。
●
第二天早上。
方楚生讓周初去包天下早餐店買早餐，他則躲在遠處觀察。
很快，他發現包天下門口的立牌和昨天看到的不同，套餐圖片是一樣，但價格整體上調了一到三塊。
「真的牛逼……」
他一陣無言，沒想到老闆娘居然做了兩塊立牌。
過了一會，周初回來，一臉憤怒的說道：「這老闆娘的態度也太差了，我讓她粽子幫忙剝一下，她居然不答應，店裡也沒多少人。」
「價格呢？」
方楚生問道。
「價格比我們定的貴，這種人做生意真的狗。」
周初很不滿。
「都錄音了吧？」
方楚生又問道。
「那肯定的。」
周初拿出手機，此刻還是錄音界面。
方楚生沒急著找老闆娘麻煩，打算多觀察幾天再行動。
下午兩點，正在上課的方楚生又收到一個不太好的消息，網站又雙叒叕被攻擊了。
當然，攻擊都被防火牆攔下，IP位址顯示不在杭城，而是在國外。
方楚生知道對方肯定用了虛擬IP位址，十有八九是那個秦旭在搗鬼。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他握緊拳頭，本來都不想花時間去找秦旭，沒想到秦旭還敢主動惹事。
許文豪的關係網很強，早就問清楚秦旭的基本情況。
秦旭是電子科技大學的大四學生，成績不錯，就是比較雞賊，仗著自己編程能力不錯搞各種小動作，附近幾所大學學生做的網站都被他攻擊過。
大四的課程很少，秦旭申請了外出實習，不用上課。
「老方，你打算怎麼搞這個傢伙？」
蘇澤小聲問道。
「整點大的。」
方楚生不打算放過秦旭。
攻擊網站這件事和打架鬥毆一樣可大可小，既然秦旭想玩，那他不介意給秦旭來份大禮。
「大的？」
蘇澤等人一臉疑惑。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
方楚生沒細說。
下午的課結束，他撥通了一個陌生號碼。
「餵？」
手機那頭傳出一個女生的聲音。
「黎學姐，晚上有空嗎？」
方楚生開口問道。
這號碼的主人叫黎若彤，是魚秋禮的學生兼朋友，去年就已大學畢業。
「你誰啊？」
黎若彤語氣疑惑。
「我叫方楚生，魚老師應該和黎學姐你提到過我吧？」
方楚生直接說道。
這話一出，手機對面的黎若彤沉默了，隔了好一會才問道：「不知道方同學找我幹嘛？」
「我想請黎學姐幫個忙，方便的話晚上詳談？」
方楚生沒太大的把握把黎若彤約出來，但他覺得對方應該不會拒絕，畢竟對方算是欠他一個人情。
黎若彤略作思考，最終點頭道：「行啊。」
●
晚上六點半。
福雷德廣場南廣場。
方楚生四處張望，現在已到約定時間，但黎若彤還沒出現。
「不會不來了吧？」
他沒見過黎若彤，但聽魚秋禮描述，黎若彤身材高挑，平常扎著馬尾，屬於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美女。
又等了數分鐘，他拿出手機準備給黎學姐打個電話。
「嗨。」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女聲，接著，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下。
方楚生扭頭望去，不由微微皺眉，出現在他面前的人穿著衝鋒衣，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面容。
在他看來，這種打扮一般都是男生，但剛才的「嗨」卻是女聲。
見方楚生沒說話，那人繼續問道：「你是方楚生吧？」
「是我，你是黎學姐？」
方楚生仔細打量著口罩和帽子間那雙狐眼，很嫵媚，有這種眼睛的女生應是紅顏禍水。
「是我。」
黎若彤摘下口罩露出精緻的五官。
她化了淡妝，左眼下方有一顆淚痣，確實長得紅顏禍水。
方楚生撓了撓頭，對黎若彤問道：「黎學姐晚飯吃了嗎？想要吃點什麼？」
「沒吃，學弟是要請我吃飯嗎？那我想吃火鍋，最好是很辣的那種。」
黎若彤狐眼眯成兩道月牙，看的人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