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林默的臉色越來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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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星染終於抬起手。
「百變，差不多得了。」
百變魔女抱得更緊了。
她抬起頭，臉上還掛著媚笑。
「洛星染，你少管我，我在和林默大人交流感情——」
洛星染指尖一點。
紫黑色的虛空神紋在半空亮起。
「萌萌噠變羊術！」
嗡！
一圈紫色光環套在百變魔女頭頂。
百變魔女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身上的黑色OL裝、清冷少女裝、溫婉人妻裝，數十層擬態瘋狂切換。
一張張不同的臉在她身上閃過。
她想變成煙。
想化成光。
想掙開林默的大腿。
可那道紫黑光環壓下來後，她所有變化都被強行鎮壓了。
砰！
粉色煙霧炸開。
原地只剩下一隻純白毛的小綿羊。
兩隻彎彎的小角。
圓溜溜的眼睛。
雪白毛髮蓬鬆得像雲團。
最離譜的是。
她變成羊了，兩隻前蹄還死死抱著林默的小腿。
「咩！！！」
純白小綿羊抬頭瞪著洛星染。
羊眼裡全是憤怒。
洛星染抱著手，哼了一聲。
「再敢抱我徒兒的大腿，我就讓你當羊到煉器聖典結束。」
「咩咩咩！」
小綿羊猛甩腦袋。
白毛炸開。
她嘗試施展百變之術。
下一刻。
她從白羊變成了……一隻毛更白的大綿羊。
百變魔女僵住了。
霜焰魔女抬手捂住額頭。
「你這招，還是這麼不講道理。」
洛星染抬了抬下巴。
「這可是本魔女壓箱底的絕學。」
「什麼改變肉身，什麼幻化萬相，都是小道。」
「萌萌噠變羊術，鎖的是本相。」
「只要術法沒散，她就算想把自己變成一顆星球，也只能是一顆羊形星球。」
林默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心裡卻暗自震驚。
能夠影響帝級的能力太少了。
別說帝級，就算是超限六級，也能免疫大多數能力。
沒想到洛星染的變羊術這麼厲害。
接觸洛星染後，林默通過公司的系統查過魔女會的資料。
百變魔女是魔女會十二首席之一。
她最擅長的便是變化、偽裝、替身。
連帝級神識都難辨她的本體。
可洛星染這招，卻直接強行把百變魔女變成一隻羊。
想來是碰到概念層面，這技能的意義難以想像。
現在看來，這個萌萌噠變羊術，也不是不能學一下。
林默看著那隻氣得直蹬腿的小綿羊，腦海中忽然閃過厄的身影。
他眼睛一亮。
如果萌萌噠變羊術能鎖住厄的本相……
那他的所有分身，豈不是都會變成綿羊？
想到那個場景，林默差點笑出聲。
那樣未免也太有樂子了。
他在道宗釣了厄的分身那麼久，都沒見他上鉤。
這下好了，上不上鉤已經不重要了。
「好了。」
林默抬手，將抱著自己腿的兩隻羊蹄掰開。
百變魔女落到地上，四隻蹄子亂蹬，差點翻過去。
「咩！」
她氣得原地轉圈。
林默看向洛星染三人。
「幫你們煉器，也不是不行。」
「不過，要先看你們能給我好處。」
洛星染眼睛一亮。
霜焰魔女坐直了身體。
連地上的百變小綿羊都停下打滾。
「好處一定有的！只要我們魔女會能做到。」
三人看著林默，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能煉帝兵的人。
放眼整個母界，恐怕就這麼一個。
林默點了點頭。
「煉器的事以後再說。」
「在此之前。」
「你們得先答應我幾個條件。」
洛星染立刻坐直。
「徒兒你說。」
「第一，我的身份不能泄露。」
三位魔女都看向他。
「溫雅剛才說，煉器大師會現身，露出真容。」
「那只是對外的宣傳。」
「公司不會公開我的真實身份。」
「等會兒上場，我會用換一張臉，換一身氣息。」
「你們裝作不認識我。」
洛星染眨了眨眼。
「連師徒都不能認？」
「不能。」
「那我以後怎麼找你？」
「你直接去天帝星找我。」
「哦，也對。」
洛星染點點頭。
隨後，她像是想到什麼，嘴角一點點翹起。
「你是不是怕煉帝兵以後，諸天萬界的老怪物堵到天帝星？」
林默沒有否認。
蘇小鯉還在天帝星養胎，不能讓人隨便去打擾。
而且換一個身份，能拿的好處不會少，只會多。
說不定還能坑些看他不爽的人。
「第二，材料你們自己準備好。」
三人齊聲道：
「沒問題。」
「咩！」
畢竟是找別人煉器，哪有讓煉器師出材料的？
「最後。」
林默頓了頓。
「這次煉器聖典結束後，肯定會出事。」
「必要的時候，你們要協助我行動。」
可以預見，這次絕對會有人動手。
無論公司準備得再充分，也很難說不會被找出漏洞。
帝級的手段都超乎常人的想像。
「沒問題！」
洛星染搓了搓手。
霜焰魔女認真點了點頭。
百變魔女咩咩咩的叫。
雖然不知道她說什麼，但林默視作同意。
「嗯……」
說完這些後，林默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洛星染。
洛星染忍不住雙手交叉。
捂住了自己平坦的胸口，嘴巴一癟。
「唔……」
「徒徒，你不可以想這種事，我是你師傅……」
林默滿頭黑線的伸出手。
「我要學變羊術。」
洛星染鬆了一口氣，眉開眼笑。
「哎，早說嘛。」
「我還以為你想用法杖逼我就範呢。」
「你也知道本魔女的美貌冠絕萬界，沒有安全感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
這話說完，她一點都不害臊。
直接拿出一本羊皮紙魔法書遞給林默。
林默當即翻看了起來。
上面都是深奧的虛空神紋，好在洛星染之前教過林默。
理解起來有些困難，但花點時間也能看懂。
【監測到「大虛空萌萌噠變羊術」，是否學習？】
【學習！】
【大虛空萌萌噠變羊術（1級）】
【效果：將目標變成萌萌噠小綿羊。（等級越高，效果越強。）】
系統的提示音在林默腦海中剛剛落定。
「嘭！」
包廂地面上，純白小綿羊周身炸開一團濃郁的粉紅輕煙。
萌萌噠變羊術失效，百變魔女恢復了窈窕動人的本相。
「林默大人！我是你的狗——！」
在恢復原貌的第一時間，百變魔女張開雙臂，不管不顧地朝林默直撲過來。
那架勢，恨不得當場把自己揉進林默骨子裡。
霜焰魔女眉心狂跳，有時候她真的很想親自清理門戶。
太丟人了。
林默只是伸出手指點了點。
「萌萌噠變羊術。」
「萌萌噠變羊術。」
「萌萌噠變羊術。」
……
管他三七二十一，林默直接十連發。
嗡！
指尖處，一道紫色光環悄然落下。
【您施展了大虛空萌萌噠變羊術，獲得一千四百萬億點經驗！】
【「大虛空萌萌噠變羊術」提升至10000級！】
【……提升至100000級！】
【……提升至500000級！】
【……】
系統提示音在林默耳邊刷屏。
第一個紫色光環落到百變魔女身上，直接被彈開。
第二個也被彈開。
第三仍然被彈開。
第四個成功，讓她的鼻子變成了羊鼻子。
第五個……第六個……第七個……
最後成功的把百變魔女變成了一隻獸耳娘。
「啊！？怎麼可能？！」
百變魔女人整個人都懵逼了。
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林默繼續連發。
直到最後。
「砰！」
粉色煙霧再度炸裂。
一具嬌滴滴的大美人憑空蒸發，原地又掉下來一隻純白小綿羊。
這隻羊比剛才洛星染變出來的還要小巧玲瓏。
毛髮蓬鬆柔順，頭上頂著兩隻粉嘟嘟的螺旋小角，兩隻大眼睛中透著清澈和愚蠢。
「啪嗒。」
小綿羊四蹄朝天摔在地毯上，蹬了兩下小短腿。
「咩？？？」
一聲又軟又萌的羊叫在大殿裡迴蕩。
死寂。
整間奢華至極的星空閣包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咩！咩咩咩！」
小綿羊趴在地上，急得前蹄亂刨，眼角硬生生擠出了兩顆豆大的淚珠。
旁邊，洛星染剛抬起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這……這不可能！」
洛星染一把扯下頭上的尖頂帽，整個人直接跳了起來。
「本魔女自創的神技，我可是煉了數十萬年！」
「你怎麼可能剛學沒多久就做到了？！」
「假的吧……」
一向清冷孤傲的霜焰魔女，此刻也徹底維持不住冰山般的表情。
她霍然起身，手上的極寒聖火由於心神劇震而瘋狂搖曳。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霜焰魔女胸口劇烈起伏。
看向林默的目光中，除了震撼，終於多出了一抹難言的忌憚與敬畏。
洛星染的變羊術看起來滑稽。
但也是出了名的難修煉。
至今為止，除了洛星染。
還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到這種地步。
而現在，又多了個林默。
更恐怖的是，他學會這個術法，才不到兩分鐘。
太可怕了！
洛星染還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什麼天賦和她不相上下。
真是臉都不要了。
林默嘴角一勾：
「這有什麼難的？只需要付出一點汗水和努力就行。」
「理解不了，不怪你們。」
「你們勉強也算是一個小天才。」
「但你們要知道，見到我的天才，都說我才是真正的天才。」
霜焰魔女捂著胸口，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洛星染的臉色繃緊，差點沒繃住。
終日在別人面前裝逼，終究還是被別人裝回來了。
林默一番發言豪氣沖天，偏偏她還沒辦法反駁。
林默低頭，捏著小綿羊的後脖頸將其提起來。
「還撲嗎？」
小綿羊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四隻小短腿縮在腹部，乖巧地趴在原地，眼神里全是討好。
「咩~」
林默將其放下，隨手打了個響指。
「解除。」
「砰！」
百變魔女重新變回了人樣。
這一次，她終於老實了。
她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整理好凌亂的裙擺，縮在沙發最角落，雙腿併攏，雙手規規矩矩地搭在膝蓋上。
像個剛進私塾的乖學生，再也不敢有半點輕浮放浪。
「大師……林默大人，我錯了。」
「等大人需要暖床丫鬟的時候，我再來找大人吧。」
林默嘴角抽搐。
這娘們賊心不死啊！
就在這時，林默接到了傳訊。
溫雅的聲音出現。
「林默，時間差不多了。」
「輪到你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