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靈獸!」水靈溪高聲喊道。
話音剛落,藍色小獸在空中迅速變大,變成一丈長的靈獸。
它的尾巴分叉,像兩條長鞭,尾巴一卷,將四人攔腰捲住,固定在通道中央。
江石四人的身體被靈獸的尾巴牢牢箍住,不再漂浮。
風亦然和江石背靠背,各守一方。
前方的兩隻守衛同時撲來。
風亦然出劍,劍光在失重狀態下軌跡飄忽,但他已經學會了校準,他已經適應了這些重力。
第一劍斬下一隻守衛的右臂,第二劍刺穿它的胸口。
兩劍就將這守衛斬的碎裂。
劍修不愧是劍修!風亦然修成的金丹,也是上三品!
雖然不如江石的一品金丹,但是也是二品金丹,實力早就遠超普通金丹期初期真人。
江石對付另一隻,滄瀾劍橫掃,庚金神光在劍刃上流轉,一劍將守衛攔腰斬斷。
庚金神光有著金性加持,威力更甚,已經有了神通之力!
江石就是單靠著這庚金神光,也有著滅殺普通金丹期初期真人的實力!
另外後方的石雕守衛被靈獸擋住了。
靈獸用尾巴卷著四人,騰不出爪子,只能用嘴咬。
它一口張出,冰霜之力在嘴中凝現,它咬住守衛的石劍,咔嚓一聲,石劍斷了。
石劍的斷口處,被凍成了冰。
然後它又是一口冰霜噴在了守衛的胸口,只見藍光一閃,這石雕守衛身上掛了寒霜,減慢了動作。
火烈沒有閒著,他用僅剩的火種搓出一顆火星,用力一吹,火星炸開,將這石雕守衛的胸口炸開一道口子。
就是這一瞬間,風亦然轉身一劍,補在了石像胸口處。
就這樣三隻守衛,全部覆滅。
重力迅速恢復,四人從空中掉下來,靈獸及時鬆開尾巴,落在地上。
火烈這次沒摔在地上,他被水靈溪給拉住了。
「你的靈獸很厲害。」火烈對水靈溪出聲說道。
這一次,又是水靈溪幫助了他。
水靈溪摸了摸靈獸的頭,靈獸蹭著她的手,發出滿足的嗚嗚聲。
四人沒有過多休整,開始繼續前進。
很快,他們走進一個圓形的房間,房間不大,直徑約十丈。
地面是整塊的石板,沒有符文。
牆壁是光滑的灰色石磚,沒有任何裝飾。
他們四人剛踏入房間,重力立即開始旋轉。
不是突然變化,而是緩慢地、持續地旋轉。
先是從上向下,然後慢慢向左傾斜,然後變成水平,然後變成向右傾斜,然後變成從下向上。
四人的身體被帶著旋轉,像被扔進了一台巨大的洗衣機。
火烈第一個受不了,頭暈眼花,胃裡翻江倒海。
水靈溪也撐不住,她閉上了眼睛。
風亦然咬著牙,努力保持平衡,努力適應著這重力。
就在這個時候江石祭出定水珠。
湛藍色的珠子從他掌心升起,散發出柔和的水系真元。
他在房間裡製造了一層水幕,水幕附著在牆壁上,緩緩流動。
水流的方向與重力旋轉的方向相反,兩股力量互相抵消,旋轉的速度慢了下來。
章節更新提醒:第三百一十七章一路前行,閱讀地址。
風亦然抓住機會,閉上眼睛。
他不再依賴視覺,不再去判斷哪邊是上哪邊是下。
他的靈識探出,捕捉到房間中央有兩道氣息,石像守衛。
這兩隻守衛從旋轉的中心走出。
它們的攻擊也帶著旋轉的力量,劍刃划過的軌跡是螺旋形的,難以格擋。
風亦然憑劍意感知它們的位置。
他不需要看,不需要聽,只需要感受劍意與敵人之間的距離。
一劍。
劍光刺入第一隻守衛的核心,守衛碎裂。
轉身,第二劍。
第二隻守衛的石劍已經劈到面前。風亦然側身,劍刃擦著他的肩膀划過,衣服被劃開一道口子。
他反手一劍,刺入守衛的胸口。
第二隻守衛也迅速被風亦然斬碎。
就這樣重力恢復正常,水幕散去,定水珠落回江石手中。
房間不再旋轉,四人的腳穩穩地踩在地面上。
火烈蹲在地上,乾嘔了幾下,什麼都沒吐出來。
「我……這輩子……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他喘著氣出聲說道。
水靈溪臉色發白,但比火烈好一些。她的靈獸也暈了,趴在地上,四條腿發軟。
風亦然收起劍,肩膀上的傷口不深,血已經止了。
「走吧。」風亦然沒有在乎肩膀上的傷口,他沉聲說道。
經過這三場戰鬥,四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
江石的指揮能力顯現出來,每次都能提前預判重力變化的方向,帶著三人走最短的路徑。
火烈雖然戰力被壓制,但他關鍵時刻,也能發揮出作用。
水靈溪的靈獸在關鍵時刻,可以用尾巴幫助大家借力。
而風亦然依舊是最穩的那一個,無論重力如何變化,他也能最快適應。
劍修恐怖如斯!
又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前方出現了亮光。
一道光門,那是迷宮中心的傳送陣。
四人加快腳步,朝光門走去,走到近前,他們停住了。
光門前站著五隻石像守衛。
它們排成一排,手持不同的武器,劍、刀、錘、槍、弓。
暗紅色的眼睛盯著四人,一動不動,像是在列隊歡迎。
「最後一戰,打完就可以過關了。」江石出聲說道。
火烈咧嘴一笑:「終於能看到出口了,我都快忘了外面的天是什麼顏色的了。」
風亦然持劍,隨時準備出手。
江石看了看五隻守衛的站位,又看了看自己這邊四人的狀態。
「劍和刀交給風亦然,錘和槍交給我和水靈溪。弓是遠程,火烈你負責干擾它,別讓它射出箭。」
火烈點頭,掌心搓出一顆火星。
水靈溪拍了拍靈獸的頭,靈獸抖了抖毛,站了起來,眼睛裡的藍光亮了起來。
五隻守衛同時動了。
江石隱約感覺到,迷宮中的重力變化不是隨機的。
從第一次向左,到失重,到旋轉,每一次變化都像是精心設計的。
有人在操控這些變化,或者說,有什麼意志在操控。
這意志來自大地熊?還是來自考驗本身?
他沒有時間多想。
持錘的守衛已經衝到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