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田不是原著雛田那樣的戀愛腦。
雛田也不是那種明明餓了卻閉口不言的性格。
同時,雛田更不可能是將來會做家庭主婦的那種人。
這具身體的天賦很強。
雖然先前對於自己身份很是吐槽,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雛田的天賦是真的好。
白眼公主。
這是終章劇場版中,大筒木舍人對於雛田的稱呼。
而終章雛田已經證明了這四個字的含金量。
她在月球上使用白眼感知到了二十公里開外的村子。
二十公里?!
這是什麼概念?
哪怕日向日足這個現任族長的白眼感知也不過只有十公里。
而終章的雛田能感知到二十公里外。
這說明了雛田的血脈純度已經超過幾乎所有的日向族人!
近乎達到返祖的程度!
也只有這樣,原著雛田的兒子博人才有條件覺醒淨眼。
就這還是原著雛田餓了就默默忍受,沒有得到充足供養的情況下。
而現在……
「寧次現在已經不是雛田的對手了。」
演武場外,日向日足坐在木製走廊上端著茶杯平靜開口。
而他的身邊坐著一個與日向日足八九分相似的男人,這正是他的弟弟日向日差。
「不是現在,是早就如此。」
面對族長兼兄長的話語,日向日差神色略微猶豫地抿著杯中茶水。
「怎麼了?」
日向日足發現弟弟的神色不對。
「兄長,你真的打算將雛田送到忍者學校嗎?」
日向日差微微蹙眉。
在他看來將雛田這樣的天才送到忍者學校完全是浪費時間。
所謂的忍者學校不過是木葉教導平民忍者的地方罷了。
而如果能將雛田留在族內由族中高手培養,那所接受的教育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
日向日足還以為自己弟弟猶豫的是雛田如此不講道理地與寧次進行幾乎一邊倒的對抗。
「宇智波富岳將他的二兒子送到了忍者學校。」
僅僅一句話就讓日向日差止住了嘴。
在千手一族解散後,木葉中的忍族代表就是日向和宇智波。
早在數年前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岳就把自己大兒子宇智波鼬送到了忍者學校,並且宇智波鼬八歲就完成忍者學校的課程畢業,僅次於木葉中號稱天才的旗木卡卡西。
而如今宇智波富岳又把自己的小兒子宇智波佐助送到了忍者學校,在宇智波富岳這件事的前提下,日向日足也得將雛田送去忍者學校。
要不然這與日向一族一向以來的理念不符。
尤其是宇智波一族堪稱是屬於木葉高層眼中的刺頭情況下。
而且除此之外,豬鹿蝶,犬冢,油女等諸多忍族繼承人也全部就讀忍者學校。
如果日向一族特立獨行難免落人口實。
「我知道了。」
日向日差微微點頭。
「不過以雛田的天賦想必很快就能從忍者學校畢業吧?」
日向日差輕笑著又說了一句。
「希望如此吧。」
日向日足笑了笑沒有多在意。
在他看來這是必然的,雛田作為他寄以厚望的繼承人,怎麼可以輸給宇智波一族。
而此刻的演武場中,寧次已經欲哭無淚,徹底麻木。
身軀好似機械般被擊倒,然後爬起,再被擊倒,再爬起。
曾幾何時他也曾不服輸過,不甘過。
他請教父親,他請教族中高手,努力變強,試圖超過雛田,好讓自己能夠擁有保護雛田的能力。
但只有努力過,變強過,才知道自己有多麼弱小。
無論寧次自己怎麼努力,自己與雛田的距離好像永遠無法拉近。
「寧次兄長,加油啊。」
「你可是天才,可不能就這樣倒下。」
身軀好似被抽乾力氣的寧次艱難地從地上爬起,近乎無力的看著前方那依舊站著的雛田。
在寧次看來,對方口中所說的鼓勵之語就是雛田的惡趣味。
「我輸了。」
寧次無可奈何。
雛田的性格與她的外表完全不符,看似溫柔可愛善良天真活潑無邪爛漫的美好外表下隱藏的是一顆極其惡趣味的內心。
除了平日裡完全不在乎家族的規矩外,興致起來時喜歡陰陽怪氣的挖苦調戲別人。
尤其是在雛田占據優勢的情況下。
不過只要對雛田的要求採取冷漠態度,等待她熱情消退,對方自然就會主動離開。
寧次經過與雛田的三年相處自認已經摸清了自己這位堂妹的性格。
「寧次哥哥,你可不能輕易認輸啊。」
「你可是日差叔叔寄以厚望的孩子。」
「更是家族中為數不多的天才,同時也是我最信任的人。」
「拜託了,為了我,還請站起來,繼續戰鬥。」
黑髮的小女孩湊到寧次面前,一臉擔憂的模樣,好像是真的為日向寧次著想。
「……」
日向寧次的嘴角抽了抽,若不是他對於眼前堂妹早已經了解,怕不是還真信了她這幅嘴臉。
若是和雛田的初次見面,怕不是已經被騙的褲衩子都不剩了。
但是……
「我知道了。」
日向寧次嘆息一聲,艱難地從地上爬起身來。
自己這個天才與眼前堂妹相比,就好像普通人面對忍者一樣。
應該是任何天才都不能與雛田相提並論。
這是寧次這三年的認知。
家族出了個雛田這般的人物,他有雛田這樣可愛的妹妹,寧次很開心。
但雛田性格還是太惡趣味,這讓寧次有些開心不起來。
「什麼嘛,一副不情願的表情?」
「真沒勁。」
雛田看著寧次一副滿臉不情不願的模樣不由得撇了撇嘴。
嘖,和這傢伙呆的時間太久,自己套路已經被摸清了。
下次得換個人。
雛田方才那滿臉擔憂的模樣立馬消失不見,變臉的速度極快,這惹得寧次心中無語。
嗯?
等等?
我一開始的目的不是為了努力修煉變強然後拯救世界嗎?
怎麼一不留神就變成玩了?
雛田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偏離了原本的目的。
果然,都是這傢伙的錯!
「寧次兄長就不能再強一點嗎?」
「起碼讓我有些緊迫感啊……」
雛田好似囈語般的開口,這讓剛剛才站起來的寧次差點一個踉蹌沒站穩。
不是,誰能和您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