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條黑影如鬼魅般破水竄出,直撲而來!
「先殺戰馬!」
「沒了馬,便是陸上猛虎,在河裡也得給我臥著!」
幾聲大喝下,無數撓鉤飛擲而出,直往馬腿馬頸招呼。
利刃破風,幾匹駿馬折蹄倒入水中,瞬間便被河中襲殺的人殺死。
嘈雜間,楚克一踏馬背,凌空躍起,隨後落在一方亂石之上。
武松見座下馬匹遭襲,非但不懼,反倒雙目驟亮,豪氣勃發。
方才騎馬,總覺得差了些什麼!
他伸手扣住飛來鉤鎖,奮力一扯,竟將河底埋伏的人硬生生從水中拽出,
武松一腳再踹,那人頓時凌空飛向岸旁。
武松借力一縱,騰躍起落,也是穩穩落足岸上,立如一尊鐵塔,凜然佇立。
扈三娘正勒馬欲戰,忽聞一聲悽厲長嘶,底下馬腿已被水底鉤鐮驟然斬斷。
接著馬兒轟然翻倒,驚呼一聲後,她就要順著翻倒馬身,墜入河水之中。
楚克無暇多想,點過河中亂石,凌空掠起,伸手一把擒住扈三娘臂膀,
但這也讓他成了河中水鬼們的活靶子。
下一刻,漫天銀鉤飛鏈破空,盡數朝著楚克周身鎖拿。
楚克不慌不忙,單手攬住扈三娘柔軟軀段,將她穩挎在側,
右掌潛運少林十八絕技之『大金剛掌』,掌心勁氣轟然炸開!
正是「般若開掌,萬法辟易」的境界,銀鉤觸之即震裂,飛鏈遇之即盪開,合圍之勢瞬息便散。
不遠處水中浮出三個腦袋,見楚克如此神威,單掌便震開漫天銀鉤飛鏈,皆是瞳孔驟縮。
三人互相望去,皆從對方臉上見到難以置信的神色,萬萬沒料到世上竟有如此強悍身手。
「呸!怕個球,我不信這人能一直凌空不下來。」
「等他落水,咱們一擁而上,撕了他!」
『短命二郎』阮小五回過神,恨道。
阮家其他兩兄弟也紛紛點頭,覺著有理。
就等著楚克帶扈三娘落水。
果不其然,不消片刻,楚克便後繼乏力,難以穩住,自半空墜落而下。
阮家三人正面露狂笑,手持兵刃就要上前。
二郎阮小五如游龍般當先。
卻聽不遠處,傳來如雷聲一般的嘶吼。
「誰敢傷我哥哥!」
岸邊武松怒目圓睜,鬚髮根根倒豎,宛若一尊震怒的金剛。
他筋肉賁張,周身罡氣轟然奔涌,一股狂烈內勁剎那間聚於雙拳。
兩拳拍向大河,如狂飆席捲之勢猛擊。
雄渾氣浪直轟水底!
『短命二郎』阮小五首當其衝,
只見其被這股霸道巨力正面撞上,頃刻間肉身崩裂,化作漫天碎屑四散紛飛。
一旁的阮小二、阮小七也被磅礴氣浪波及震飛,身不由己破水而出,重重摔落岸上,狼狽不堪。
水鬼們驚慌之際,楚克閒庭信步,連踏數個亂石,抱著扈三娘翩然落地。
「操你爺爺!有本事放我下來!」
只聽怒罵聲不止,武松雙手各拎著二阮,走向楚克。
經典三兄弟。
楚克挑了挑眉,瞬間明白了三人身份。
於是恨鐵不成鋼道:
「你們兄弟三人不在阮家村打魚弄網,偏要摻和這綠林匪類之事做什麼。」
「白白丟了性命!」
望著河中『短命二郎』殘缺屍塊,楚克也是嘆了口氣。
這三兄弟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壞人,也就被攛掇奪了生辰綱之後,就上了梁山。
對比一心搞事的晁蓋、吳用、劉唐等人來說,阮家三兄弟心思也不算壞。
「要殺要剮,隨你便!」
「爺爺皺一下眉頭,就是你兒子!」
兩人不知楚克怎想,只是雙眼怒視,
畢竟殺弟之仇不共戴天。
楚克挑了挑眉,對著武松點了點頭。
多說無益,既然對方想殺自己,那便留不得。
武松毫不猶豫,抬起雙手。
兩聲悶響過後,阮小二、阮小七連慘叫都沒發出,便被武松兩掌當場震斃。
身軀軟軟癱倒在地,再無半分生氣。
「啊!」
扈三娘驚叫一聲,「楚都監怎麼不問問他們情報!」
楚克卻是一聲冷笑。
有什麼好問。
這三兄弟出現在此,楚克已然明白了獨龍崗上狀況。
估計是劫生辰綱那伙人,也就是此時的梁山匪眾,盡數到齊了。
估摸著那董平也會如原著般,軟骨頭似的降了。
這也解釋了為何那些官兵沒有反抗便死了,畢竟自己的主將都降了...
饒是如此,楚克仍舊轉身朝著山上走去。
武松立馬跟上。
扈三娘見兩人背影,心頭砰砰直跳。
這簡直是兩尊殺神啊!
她又想起楚克方才護著自己的情形,不禁想著,似乎殺神也不錯。
至少對自己人,可謂安全感滿滿。
扈三娘回過神,也當即跟了上去。
...........
晁蓋、吳用、劉唐...
不過一地保正與私塾教師,以及還有個打零工的,不值一哂。
此時梁山上,需要注意的是那道士公孫勝,以及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
便是那雙槍將董平,雖是軟骨頭,但既上了梁山定急於獻功,也得小心。
日後梁山的『馬軍五虎』已至其二,如此陣容不由得讓楚克心潮澎湃。
三人上山並無再遇到什麼伏擊,
路上楚克注意到有哨子探查,也懶得去抓,就這樣順利的走到了山頂,見到了梁山眾人。
「吳用本來還以為後面還有大部隊埋伏,但沒想到...」
吳用神色複雜。
虧他還想出諸多計謀,想用在來兵身上,結果卻只等來了楚克三人。
謀劃到最後,也只能說一句,
「楚都監確實有膽氣,不愧是打虎英雄。」
晁蓋上前,對著楚克與武松拱了拱手。
發出了開場白。
「眼下朝廷昏庸,百姓受盡欺壓。二位何不如隨我聚義梁山,劫富濟貧,替天行道!
他日時機一到,再圖大業,豈不美哉?」
一臉和顏悅色,赤誠之心,就如不知方才阮家三兄弟死於楚克之手一般。
薄情寡義,好生老套啊。
楚克心中默默搖頭。
他望向一旁的董平,樂道:
「你這話騙傻子還行。」
「本將堂堂一府都監,怎可與你們這些山賊人渣共事?」
晁蓋臉色頓時一變,一旁董平更是將指甲深深掐入了手心。
說不通,那就只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