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蘭斯塔嘴巴蠕動,喃喃道:「我已經是它主人了?」
「是的,從成功賜名之後,它就是你另一個智慧究極能力。」
「好吧。」古蘭斯塔苦笑,他一個純粹的精靈族,卻掌握著這麼邪惡的能力。
看來以後不能在其它人面前展露這個能力,得偷偷使用或者換一個身份。
就在古蘭斯塔這樣想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神奇的東西,在克雷曼屍體的心臟位置,原本空無一物的此地上,出現了一團發光的物體。
他還在疑惑啊,埃忒爾就已經解釋了起來。
「SS級素材魔王之心....如果用於製作藥劑,將有可能獲得暗屬性能力和精神控制類技能....」
古蘭斯塔見是好東西,直接收進了素材庫里,等以後在找到合適素材,還能在培養一個魔王潛力的序列。
現在已經確認雪兒是序列二,那暗皇帝將來就是序列三,至於之後的序列四....
現在還沒有頭緒,更沒有素材,也沒有出現適配者。
看來,等這裡的事情落一陣子,他得出門一趟了。
否則,他的素材哪裡來?
古蘭斯塔目光又落在了克雷曼的屍體上,做為全劇情中下線最快的魔王,他得徹底利用起來。
「埃忒爾,能不能把他練成傀儡?」
「可以,但無法恢復生前的全部能力。」
「有那張臉就行了。」古蘭斯塔點點頭,他把克雷曼製成傀儡,另有用處。
「開始吧。」
「正在定義...保留原本面貌氣息,正在解析行為記憶,正在建立空白人格....」
「.....」
沒過多久,古蘭斯塔面前的屍體,就直直的站了起來,看起來很詭異。
古蘭斯塔上下打量著這具傀儡,滿意的點頭,「還不錯,就是表情呆板了一些。」
不過,後期可以調教一下。
「你之後還是叫克雷曼吧,現在去到邊上守著。」
傀儡克雷曼木納轉過身,朝角落走去。
克雷曼的屍體已經利用完了,那接下來就該好好嘗試一下造神了。
「開始吧。」
「嗯。」
古蘭斯塔眼前的世界出現了一系列的變化,他還在原地但所看到的景象已經完全變了。
在他面前,一串串未知的符號掠過,最上方顯示著三位虛影,分別對應著序列一到序列三。
現在除了他的虛影是完全凝實外,其它兩位都是黯淡的,序列三最黯淡,表示還未完全成長起來。
「查看雪兒的屬性。」
「收到....正在展開...」
埃忒爾聲音傳來,古蘭斯塔的視角已經轉到了雪兒上,一串信息浮現在面前。
「種族:伴生精靈
實力:魔王種
特殊能力:虛實轉化,大精靈術,全屬性魔法,物理免疫......」
「簡介:來自精靈王座共生的精靈,原本是自行孕育的下一任精靈女王候選人,由於特殊原因提前誕生......」
.......
「精神控制....還有時間改寫的能力...」
古蘭斯塔嘀咕,如果雪兒能夠掌握這些能力的話,那絕對是一個小號版的「他」。
但這類規則的能力,卻是覺醒之後進化衍生的,譜系魔物無法學會,但雪兒她不一樣,況且現在還有造神能力...
「埃忒爾,我覺醒之後的能力,雪兒能夠通過造神獲得嗎?」
「可以。」
他得到肯定答覆之後,就開始行動起來。
「埃忒爾,啟動造神,給你素材庫和魔素調用的全部權限,製作適配雪兒的魔藥。」
「收到,註:啟動造神需要全部算力,一段時間將無法動用究極能力。」
「嗯。」
古蘭斯塔感覺自己在這裡待幾天也沒什麼問題,等他出來剛好紅丸他們也該打掃戰場回來了。
或許....也可以考慮將他們培養成下一個序列。
先將雪兒培養起來,到時候他的戰力又可以上升一個台階,再考慮下一個。
........
時間過去三天,
一處風雅別致的閣樓上,一身淡藍色連衣裙的薩利昂,正無聊的靠在窗戶口,眼神時不時看向冰雕城堡方向。
「哼,古蘭斯塔那個傢伙,把女王丟在這裡,一個躲在裡面搞什麼東西。」
薩利昂說著一把就捻起桌上的高腳杯,把裡面的果酒一飲而盡,閉上眼睛細細體會口腔里回甘的滋味。
薩利昂緩緩舒出一口氣,心情也隨之緩和了不少。
「嘖嘖....這裡特製的果酒不錯,聽說是拉米莉絲那個酒鬼釀的,看不出來那個傢伙除了玩還有這本事。」
薩利昂把酒杯放到桌上,眼神不由自主又看了過去。
在其實在閣樓里還有兩道身影,不過他們一直不敢太大聲說話,躲在角落裡。
「喂,維克托,陛下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維克托翻了一個白眼,「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又不是瞎了。」
他倆其實在兩天前就跟著紅丸他們從前線回來了。
聽說自家女王來了,立馬跑過來報到。
薩利昂一見到他倆,只是簡單詢問了幾句就沒再搭理他們了。
克倫威爾眼睛轉動幾下,其實他早就猜到自家女王陛下的狀態,只是作為屬下不能直接點破。
這時候要是有個愣頭青打前鋒吸引火力的話,他們可能就不用受這個罪了。
他倆都在這罰站兩天兩夜了,總得有人犧牲不是?
「你說...女王陛下是不是有心事?難道是關於公爵大人?」
維克托想了想,如果女王陛下真有心事的話,那就只能是那位公爵大人了。
「可能吧。」維克托語氣淡淡,說完之後閉上眼睛繼續站著。
克倫威爾用胳膊肘了他一下,「你作為女王陛下的弟子,怎麼一點不關心你的老師?」
「你對得起這麼多年,女王對你的栽培了嗎?」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忘恩負義,不懂感恩的人....」
維克托剛想發火,可卻被一連串的帽子扣的頭皮發麻,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有道理哦。
維克托摸了摸鼻子,雙肩耷拉了下來,「克倫威爾,你說怎麼辦?你知道的我只懂劍,其他的什麼都不懂。」
克倫威爾拍了拍胸脯,一把攬過維克托的肩膀,「兄弟,你只要信得過我,一定能幫女王解決煩惱。」
「我該怎麼做?」
「很簡單,你過去給女王倒杯酒,然後這樣問.....」
維克托一聽,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樣行嗎?」
「兄弟,信我包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