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太好玩了!!!這比把自己日一百遍都要好玩!!!」
墨倫長在天上的大嘴巴狂笑不止,飛濺的唾沫如雨般傾下。
諾恩整個人像一尊石像愣在原地,眼神兇惡地盯著柯羅亞。
洞口卻突然墜下一大團肉瘤,將雷擊擋下。
「我真的很抱歉霍曼,你還有什麼遺言儘管告訴我吧,我替你去做。」
「你最好祈禱我逃不出去,不然你,你還有你!你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諾恩放出狠話,卻招來了烏魯和姆爾的嘲笑。
「那你就好好努力吧。」烏魯走到柯羅亞面前,手裡沾滿腥血的長劍格外瘮人,「要我們帶你出去可以,表示一下你的態度吧。」
柯羅亞絲毫不猶豫地跪下去,像是當時跪拜骷髏帝王那樣趴在烏魯面前。
「求求你了!我想活下去!那些血水晶我一個都不會要,求求你們帶我離開吧!」
「哈哈!好!起來吧。」烏魯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接納了這個臨時倒戈的傢伙。
「行了,好戲也看夠了,咱們快走吧。」菲利克斯提醒道。
「那拜拜了,有緣再見!」姆爾沖諾恩拍了拍屁股,跟著烏魯他們消失在深邃的血肉通道中。
砰!
洞口猛地合上,一圈肉浪向四周擴散。
「現在該我玩了。」
墨倫的聲音從天上傳來。
一隻只形態各異的惡肉從地里鑽出,其中還有一個人類的屍體,額不,他還活著。
那是跟著他們下來的另一位秘銀級冒險者,他並沒有死亡,只不過現在的樣子比死還痛苦。
他渾身沾滿膿液和血肉,披著已經被腐蝕得只剩下條絮的衣服,半邊大腦裸露出來,腹部空空如也,血淋淋的脊椎掛著血絲暴露在空氣中。
由惡肉製作成的器官塞進他的身體裡,讓他像個活死人一樣始終吊著口氣。
「你們也會變成他這樣哦,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沒想到居然這麼成功。」墨倫驕傲地展示著自己的作品。
「果然是邪神,只會幹這種噁心的事情!幸虧俾彌薩把你們都殺了,要是世界交給你這種傢伙,天知道要成什麼樣!」
夏雷德此刻已經無所畏懼,指著墨倫怒罵道。
沒想到墨倫對這話異常應激,反應激烈道:
「我噁心?我噁心!?你把俾彌薩那個混蛋東西放下來待上幾千年,看看我倆哪個更噁心!俾彌薩的品性比你想的要惡劣得多!你被那個混蛋騙……」
話還沒說完,一道紅色雷霆直直砸進墨倫的大嘴裡!
劇烈的爆炸瞬間炸爛了他的口腔,血肉裹挾著碎牙傾盆而下。
整個世界響起吼叫聲,並伴隨著震動,四周陸續爬出好幾隻惡肉。
諾恩操控著阿諾,對著天空再次釋放紅雷,又是一次局部降血,天空像是被挖了兩勺的西瓜,兩個巨大的坑洞裡血肉模糊,新生的肉芽逐漸填滿。
「既然出不去,那就沒什麼好顧及的了,你怕疼是吧?我讓你疼個夠!」
諾恩一把抱起倒地的身體,右手閃爍著紅色電弧對準周圍向自己逼近的惡肉們。
紅色的折線掃射一圈,惡肉們當場化為一地碎肉。
天空劇烈鼓動著,長出來無數個嘴巴,密密麻麻地將整個天空填滿,然後帶著和鳴怒喊道:
「你以為這麼傷害我就會怕你!?老子可是神!!」
天空上的嘴巴里突然長出數個巨大的肉柱狠狠插進地里,諾恩只能一邊逃一邊用紅雷破壞四周。
但沒逃多久他就被漫天的血肉覆蓋了,墨倫操控著肉塊一點點貼上去,將阿諾的身體包成了一團肉球。
下一秒,肉球被炸成無數塊,大量血液落滿一地。
諾恩落回地面,顧不上清理粘在血色護盾上的粘稠血肉,右手按在地面,刺目的紅光照出臉上的鐵鬼面。
轟隆!!!
諾恩動用了自己所能調用的最大邪能,將它們全都化作雷霆灌進墨倫體內。
龐大的反衝力將他整個人崩飛,偌大的傷口飛快向四周蔓延,衝擊力產生的巨型肉浪如山一般沖向四面八方。
受到這一擊,天上那些嘴巴噴吐肉柱的速度都慢了一拍,諾恩知道剛剛那下肯定疼死他了。
但接下來迎接諾恩的便是更加猛烈的攻擊!
沒等他落地,整片地面就自己抬起接住了諾恩。
諾恩心中一驚,一抬頭便發現頭頂不遠就是血肉做的天空,墨倫想要用天地夾死自己!
放出剛剛那記雷霆,諾恩已經感到些許疲憊,但現在可沒時間等CD了,他決定放手一搏,抬起手胡亂發射紅雷。
飛濺的血肉蒙住了他的視線,耳邊只有無盡的血肉炸裂聲,仿佛他整個人跳進了裝滿碎肉的泔水桶里。
思維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遲滯,諾恩什麼也不想了,只知道不停的破壞。
噗嘰一聲,天與地重合一塊,厚重的肉壁猛地夾碎血色護盾,將諾恩他們緊緊包裹。
「怎麼樣?知道自己有多弱了吧?其實我根本就不痛,你剛剛造成的那些損傷對比我龐大的體型,就和你被針扎到差不多。」
狹窄的縫隙中,一張小嘴巴長出,墨倫用尖銳的聲音說完,整個世界開始變回原樣。
天地分離,一條聯通天地的肉柱慢慢延長,諾恩他們就被封存於此。
諾恩和阿諾的腦袋冒出來,旁邊是正在大口喘息的夏雷德。
「你們暫時還不會死,我要一點點折磨你們,先從你開始吧。」
夏雷德的身體被拔了出去,幾根肉鞭將他牢牢束縛著,身上的衣服被腐蝕得襤褸不堪,唯有胸前的那本子被保護得完好。
「等,等會!在死之前,我能提個請求嗎?」夏雷德問道。
「什麼請求?」
「你剛剛說的,關於俾彌薩的事情是真的嗎?我想要聽聽真正的歷史。」
墨倫聽完陷入短暫的沉默,「我看你胸前的本子,你是學者嗎?」
「我是,我正是為此而來的。」
「算了,告訴你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