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劈開藤蔓和張德勝進入漆黑洞穴，幽閉空間心理壓迫與情感巨
劉安華看著深藍色的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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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報上的字跡閃爍著紅光。
大隊年底分紅帳目出爐。
他立刻站起身。
扯過臉盆架上的干毛巾。
用力擦淨雙手。
推開房門。
大步走出自家院子。
直奔大隊部。
大隊部里燈火通明。
老會計戴著厚厚的老花鏡。
坐在長條桌後。
手指在算盤上快速撥動。
算盤珠子噼啪作響。
桌上堆滿了厚厚的帳本。
全是這兩個月的流水。
「算出來了？」
劉安華跨進門檻開口問道。
老會計猛地抬起頭。
雙手劇烈顫抖。
把算盤推到一邊。
「華子！」
「算出來了。」
「核對了三遍。」
「總數多少？」
老會計咽了一口乾沫。
喉結上下滾動。
「咱作坊這幾個月。」
「干菌切片直供縣城回春堂。」
「臘肉送到了省城食品站。」
「利潤太嚇人了。」
「到底多少？」
老會計把最上面的一本帳冊推過去。
手指點在最後一行的總計上。
劉安華低頭掃了一眼。
眼神平靜。
老會計卻坐不住了。
直接站了起來。
「這錢燙手啊！」
「我當了二十年會計。」
「沒見過大隊帳上有這麼多現金！」
「一分不少。」
「按勞分配。」
劉安華語氣堅決。
「真全分下去？」
「全分。」
「一分錢不留？」
「留足明年的種子化肥錢。」
「剩下的全部分掉。」
「三天後召開全大隊分紅大會。」
「好！」
三天後。
黃荊大隊曬穀場。
人山人海。
全村老少全來了。
空地上擺著三張大紅桌。
桌上用紅布嚴嚴實實蓋著。
紅布下面鼓鼓囊囊。
老會計站在桌後。
手裡拿著一個鐵皮大喇叭。
老支書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
吧嗒吧嗒抽著旱菸。
劉安華站在一旁。
雙手抱胸。
面無表情。
「靜一靜！」
老會計舉起大喇叭大吼。
曬穀場瞬間死寂。
只剩下風吹過枯樹枝的聲音。
所有人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塊紅布。
「今天。」
「年底分紅！」
「念到名字的上來領錢！」
人群一陣劇烈的騷動。
「張德勝！」
老會計翻開第一頁帳本。
「在！」
張德勝從人群最前面擠出來。
滿臉通紅。
呼吸急促。
「一隊工分核算。」
「加上作坊全勤獎。」
「加上趕山小隊提成。」
老會計深吸了一口氣。
聲音猛地拔高到了極限。
「張德勝家。」
「三百二十五塊八毛！」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空氣瞬間凝固。
張德勝雙腿一軟。
直接跪在泥地里。
「多少？」
「三百多？」
「我耳朵出毛病了吧？」
「城裡雙職工一年不吃不喝。」
「也攢不下兩百塊啊！」
「德勝家發財了！」
老會計一把扯開紅布。
一沓沓嶄新的大團結。
整整齊齊碼在桌上。
紅艷艷的一大片。
極度震撼。
徹底擊碎了所有人的認知極限。
「上來拿錢！」
老會計大拇指沾了唾沫。
點出三十二張大團結。
加上五塊八毛的零錢。
重重拍在桌上。
張德勝連滾帶爬衝上台。
雙手把錢死死抱在懷裡。
眼淚直接奪眶而出。
「華子哥！」
張德勝轉身對著劉安華深深鞠了一躬。
「李翠花家！」
「三百一十塊！」
李翠花走上前。
手腳發抖。
接過巨款。
眼眶通紅。
「王建國！」
「三百零五塊！」
「劉鐵柱！」
「三百一十八塊！」
老會計一個名字接一個名字地念。
一隊的社員排成一字長龍。
每個人走下來。
懷裡都緊緊抱著幾百塊錢。
一隊戶均收入突破三百元。
這是這個年代絕對的天文數字。
一隊社員瞬間實現了財富自由的雛形。
徹底揚眉吐氣。
腰杆挺得筆直。
二隊的社員站在外圍。
眼睛紅得滴血。
雙手死死抓著衣角。
「為什麼我們二隊沒份？」
「當初劉副隊長說建作坊。」
「你們二隊誰報名了？」
「李大山不讓報啊！」
「他說會賠本！」
「他說劉安華在搞資本主義！」
「李大山誤了咱們啊！」
二隊社員捶胸頓足。
極度懊悔的哭喊聲響起。
李大山躲在人群最後面的陰影里。
臉色慘白。
嘴唇發青。
身體縮成一團。
高傲的頭顱徹底耷拉下來。
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聲音。
連看一眼劉安華的勇氣都沒有。
分紅結束。
紅布下的錢分發一空。
老支書站起身。
磕了磕菸袋鍋子。
走到大紅桌前。
拿過大喇叭。
「鄉親們。」
「錢拿到了。」
「高興嗎？」
「高興！」
一隊社員齊聲怒吼。
聲浪震天。
「這錢是誰帶你們賺的？」
「劉安華！」
「華子哥！」
「大隊現在有個空缺。」
老支書目光銳利掃視全場。
「主管全村經濟的副大隊長。」
「我今天在這裡正式提名。」
「劉安華！」
「誰贊成？」
「誰反對？」
全場死寂了一秒。
隨後徹底爆發。
「贊成！」
「我舉雙手贊成！」
「誰敢反對我敲碎他的牙！」
張德勝舉著手裡的錢。
聲嘶力竭地喊。
二隊的人也紛紛向前擠。
瘋狂舉手。
「我們也贊成！」
「劉副大隊長帶著我們二隊一起干吧！」
「我們二隊絕不拖後腿！」
李大山低著頭。
滿頭大汗。
顫抖著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全票當選。
沒有任何懸念。
劉安華走到台前。
目光沉穩。
接過了大隊的印章。
徹底將黃荊大隊的經濟命脈握在手中。
「既然大家信得過我。」
「明年。」
「我帶全村人吃肉。」
全場再次歡呼。
聲震雲霄。
大會散場。
劉安華回到家。
剛在堂屋坐下倒了一杯白開水。
院門就被拍得震天響。
「華子在家嗎？」
張嬸扭著腰走進來。
手裡揮舞著紅手絹。
滿臉堆笑。
眼角擠滿皺紋。
「張嬸？」
「有事？」
「華子啊。」
「嬸子給你道喜了。」
「嬸子給你說個天仙一樣的姑娘。」
「公社李主任的親侄女。」
「正經高中畢業。」
「長得水靈極了。」
張嬸話音剛落。
門外又硬生生擠進來三個中年婦女。
全公社最有名的媒婆全到了。
「華子。」
「我手裡有個縣城紡織廠的女工。」
「劉副大隊長。」
「王村長的閨女你見見不？」
「帶三轉一響的嫁妝過來！」
劉家院子瞬間被堵得水泄不通。
門檻被踩得嘎吱作響。
王翠蘭從裡屋走出來。
驚得說不出話。
雙手在圍裙上侷促地搓著。
半年前。
兒子還是個全村嫌棄的懶漢。
連飯都吃不上。
現在。
全公社的姑娘排著隊求嫁。
「各位嬸子。」
劉安華放下水杯。
站起身。
走到院子中央。
「我現在不考慮成家。」
「大隊的事情太多。」
「沒空相親。」
「大家請回吧。」
劉安華語氣堅決。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他直接邁步上前。
把幾個媒婆連推帶請趕出院子。
「砰。」
重重關上木門。
插上手指粗的門門。
謝絕所有說媒。
將所有的狂熱與追捧擋在門外。
院子裡終於清靜了。
劉安華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在木桌前坐下。
呼出系統面板。
金色的字跡在視網膜上浮現。
【絕密情報。】
【來年開春。】
【公社將下達修路死命令。】
【不通車不罷休。】
【另外。】
【後山野熊冬眠結束。】
【甦醒時間提前。】
【極度飢餓。】
劉安華的瞳孔猛地收縮。
呼吸瞬間放緩。
巨大的危機感驟然降臨。
他立刻站起身。
走到牆邊。
牆上掛著一張手繪的黃荊大隊地形圖。
他的目光在地圖上快速掃視。
從大隊部一路向外延伸。
最終停留在一條紅線上。
那是出山的唯一土路。
也是公社死命令要打通的路線。
劉安華抬起右手。
食指重重地敲擊在紅線中間的一個節點上。
「篤。」
手指敲擊牆面。
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個節點旁邊。
畫著一個極度危險的骷髏標記。
寫著三個黑色的字。
鷹嘴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