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帶齊裝備獵犬小黑趁雲豹外出進山,直奔筍子山禁區探索未知
黃荊大隊的後山空地上。
塵土飛揚。
人聲鼎沸。
加工作坊的建設工地熱火朝天。
劉安華站在一堆紅磚旁。
手裡拿著圖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就去台灣小說網,t̑̈̑̈w̑̈̑̈k̑̈̑̈̑̈ȃ̈̑̈n̑̈̑̈.c̑̈̑̈ȏ̈̑̈m̑̈̑̈超靠譜 】
張德勝跟在他身後。
滿頭大汗。
「德勝。」
「華子哥,我在!」
「洗淨池的水泥倒完了嗎?」
「剛倒完!」
「尺寸量過沒有?」
「用捲尺拉了三遍,絕對沒錯!」
「很好。」
「烘乾房的煙道呢?」
「李叔正在砌。」
「告訴李叔。」
「煙道必須加寬兩寸。」
「為什麼?」
「排煙不暢會熏壞干菌的品相。」
「明白!」
「切片機的位置留出來了嗎?」
「留了,長寬各一米二。」
「地基打深一點。」
「好嘞!」
「周會計下午走。」
「公社派車來接。」
「你去裝五斤上好的花菇。」
「給周會計帶上?」
「對。」
「她會要嗎?」
「不要也得塞進車裡。」
「懂了!」
「工人們的中飯吃了嗎?」
「正吃著呢,大白面饅頭加肉片湯。」
「讓食堂再加個菜。」
「還加?」
「對,加個炒雞蛋。」
「大傢伙肯定高興瘋了!」
「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華子哥說得對!」
「下午的現場交給你。」
「交給我?」
「對,你來指揮。」
「我不行啊華子哥,我看不懂圖紙。」
「按我剛才交代的盯著就行。」
「出錯了怎麼辦?」
「有錯我擔著。」
「是!」
「別讓任何人靠近大隊部的帳本。」
「我拿命守著!」
「我去辦點私事。」
「去哪?」
「進山。」
「帶槍嗎?」
「不用。」
「我陪你去!」
「你留在工地,這是死命令。」
「保證完成任務!」
劉安華轉身離開工地。
大步走回自家院子。
推開木門。
三丫正坐在小板凳上洗菜。
一雙小手泡在冷水裡。
凍得通紅。
「三丫。」
「鍋鍋!」
三丫立刻站起來。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跑向劉安華。
劉安華蹲下身。
抓過一塊干毛巾。
把三丫的手擦乾。
「手怎麼這麼涼?」
「三丫不冷。」
「以後洗菜用熱水。」
「熱水要費柴火。」
「咱家現在不缺柴火。」
「哦。」
「閉上眼睛。」
「為什麼?」
「晚上給你帶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
「甜的。」
「比供銷社的糖果還甜嗎?」
「甜一百倍。」
「真的?」
「鍋鍋什麼時候騙過你。」
「好耶!」
三丫高興地跳了起來。
眼睛裡閃爍著的渴望。
劉安華站起身。
走向牆角的儲物櫃。
拉開櫃門。
拿出一大捆粗壯的攀岩繩索。
拿出幾個自製的鐵皮倒刺鉤子。
拔出腰間的開山刀。
在磨刀石上蹭了兩下。
刀鋒雪亮。
拿出一把特製的乾草。
這是驅趕毒蟲的熏草。
全部塞進帆布背包。
「小黑!」
劉安華大喝一聲。
一道黑色的影子從柴房竄出。
停在劉安華腳邊。
「汪!」
「走。」
一人一狗離開院子。
直奔後山。
穿過密林。
越過溪流。
劉安華的腳步極快。
一個小時後。
他停下腳步。
前方無路可走。
一道近乎垂直的絕壁擋在面前。
東崖絕壁。
高達百米。
崖壁上布滿了厚厚的青苔。
水珠順著岩石縫隙滲出。
滴落在地。
濕滑。
陡峭。
惡劣的攀爬環境。
劉安華抬頭仰望。
視線穿透雲霧。
鎖定在絕壁五十米高處的一個突出岩台上。
密報中的極品野生岩蜜就在那裡。
「小黑。」
「汪。」
「坐下。」
小黑立刻蹲坐在草叢中。
「守在這裡。」
「汪汪。」
「有任何東西靠近。」
「立刻叫。」
「嗚————」
劉安華卸下背包。
掏出繩索。
將繩索的一端死死系在崖底的一塊巨石上。
打了一個死結。
又加固了兩圈。
用力拉拽。
紋絲不動。
將繩索另一端系在自己腰間。
劉安華走到絕壁前。
雙手貼上冰冷濕滑的岩壁。
「呼。」
他吐出一口濁氣。
「吸。」
胸腔高高鼓起。
「起!」
雙手猛地扣住一道極淺的岩縫。
指骨泛白。
右腳蹬住一塊凸起的石塊。
小腿肌肉瞬間繃緊。
身體騰空而起。
開始攀爬。
五米。
十米。
青苔極滑。
腳尖屢次打滑。
碎石順著崖壁滾落。
砸在下面的草叢裡。
「左手。」
「摳死。」
「右腳。」
「往上移三寸。」
「踩實。」
劉安華不斷在心裡默念。
冷靜地分配著每一絲體力。
二十米。
三十米。
汗水順著額頭滑落。
流進眼睛裡。
刺痛感傳來。
他不敢眨眼。
雙手交替向上。
四十米。
距離目標岩台只剩十米。
突然。
山谷中颳起一陣強風。
風力極大。
夾雜著水汽。
狠狠撞在劉安華身上。
「該死。」
劉安華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搖晃。
腰間的繩索繃得筆直。
左手摳住的岩石突然鬆動。
「咔嚓。」
石塊脫落。
劉安華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向後仰倒。
險些脫手。
「抓緊!」
他發出一聲低吼。
右手五指死死刺入青苔下的泥土中。
指甲斷裂。
鮮血滲出。
雙腳在崖壁上瘋狂摩擦。
尋找新的支撐點。
「給我穩住!」
腰腹肌肉猛地收縮。
硬生生將身體重新貼回崖壁。
風還在刮。
他緊緊貼在石頭上。
一動不動。
等待風勢減弱。
「呼。」
「好險。」
他大口喘息。
心臟狂跳。
五分鐘後。
風停了。
「繼續。」
他咬緊牙關。
再次向上攀爬。
四十五米。
四十八米。
五十米。
劉安華的右手終於觸碰到了那塊突出的岩台。
雙臂同時發力。
青筋暴起。
身體騰空。
穩穩翻上岩台。
「到了。」
他趴在岩台上。
大口呼吸著稀薄的空氣。
抬起頭。
視線瞬間被前方的物體占據。
岩台內側的凹陷處。
掛著一個水桶大小的巨大蜂巢。
蜂巢表面呈現出暗金色。
極品野生岩蜜。
金黃色的濃稠液體正順著蜂巢底部的縫隙。
緩緩滴落。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甜香。
幾十隻體型碩大的馬蜂在蜂巢周圍盤旋。
尾部的毒針閃爍著寒光。
劉安華沒有任何猶豫。
從背包里掏出熏草。
拿出火柴。
「擦。」
火柴劃燃。
點燃熏草。
一股濃烈的白煙瞬間升騰而起。
劉安華舉起熏草。
將煙霧扇向蜂巢。
「走開。」
「都滾開。」
馬蜂被濃煙刺激。
發出狂躁的嗡嗡聲。
紛紛四散逃離。
離開了蜂巢表面。
劉安華扔掉熏草。
拔出開山刀。
刀鋒對準蜂巢的根部。
「切!」
手腕發力。
刀鋒切入蜂巢。
黏稠的阻力傳來。
劉安華用力下壓。
割下一大半蜂巢。
金黃色的岩蜜瞬間湧出。
沾滿了刀刃。
就在這時。
幾隻兇悍的馬蜂突破了煙霧的封鎖。
直接俯衝下來。
「嗡!」
馬蜂狠狠撞在劉安華的手背上。
尾針猛地刺入皮膚。
「嘶!」
劉安華倒吸一口涼氣。
尖銳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神經末梢瘋狂報警。
手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腫起一個大包。
「真特麼疼。」
劉安華沒有鬆手。
強忍著劇痛。
將割下的巨大蜂巢一把塞進帆布背包。
拉上拉鏈。
「搞定。」
「撤!」
越來越多的馬蜂突破煙霧。
黑壓壓的一片開始集結。
劉安華轉過身。
抓起腰間的繩索。
雙腳蹬住岩台邊緣。
身體向後傾倒。
「下!」
雙手交替放鬆繩索。
身體沿著垂直的崖壁急速下降。
風聲在耳邊呼嘯。
失重感強烈。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砰!」
雙腳重重砸在崖底的草叢中。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順勢翻滾了一圈。
卸去力量。
崖頂上方。
徹底暴怒的馬蜂群化作一團黑雲。
順著崖壁瘋狂俯衝追擊。
嗡嗡聲震耳欲聾。
「小黑!」
「跑!」
劉安華大吼一聲。
從地上彈起。
拔腿就跑。
小黑髮出一聲驚恐的叫聲。
轉身衝進密林。
劉安華緊跟其後。
背著幾十斤重的岩蜜。
在老林子裡狂奔。
樹枝劃破了他的衣服。
荊棘割破了他的臉頰。
但他根本不在乎。
感受著背包里的重量。
感受著手背上火辣辣的疼痛。
劉安華突然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
「痛快!」
「真特麼痛快!」
這才是屬於硬核漢子的極致狂野。
沒有安逸的施捨。
只有用命拼回來的戰利品。
一人一狗在林間穿梭。
足足跑出了兩公里。
身後的嗡嗡聲才徹底消失。
馬蜂群放棄了追擊。
劉安華放慢腳步。
大口喘息。
走到一處巨大的青石板後方。
準備停下休息。
突然。
跑在前面的小黑四肢猛地蹬地。
急剎車。
整個身體瞬間弓起。
背上的毛髮根根倒豎。
「汪!」
「汪汪汪!」
小黑對著巨石後方發出兇狠、悽厲的咆哮聲。
聲音里透著的警告。
劉安華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神經瞬間緊繃。
右手猛地握緊開山刀的刀柄。
「怎麼回事?」
他放輕腳步。
緩緩靠近巨石。
就在他距離巨石還有三米的時候。
巨石後方的灌木叢劇烈搖晃。
「轟!」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一頭體型龐大、渾身沾滿黑色泥漿的野豬。
撞斷了手臂粗的樹幹。
化作一道黑影。
直接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