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大隊獲第一桶集體金李大山鐵青
2026-08-21 02:53:22
作者: 龍之信條Q
第128章 大隊獲第一桶集體金李大山鐵青
陰風吹過。
火把熄滅。
火焰消失的瞬間。
洞穴內陷入絕對的黑暗。
所有的視覺被瞬間剝奪。
伸手不見五指。
小黑的身體猛地繃緊。
它緊緊貼在劉安華的右腿邊。
狗的肌肉在劇烈發抖。
「嗚一」
小黑的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低吼。
「噓。」
劉安華低聲開口。
「別動。」
「安靜。」
狗立刻停止了低吼。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劉安華站在原地。
雙腳死死釘在地面上。
沒有後退半步。
幽閉空間的心理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
空氣異常冰冷。
「呼。
」
劉安華吐出一口濁氣。
「吸。」
他調整著呼吸頻率。
腦海中閃過張富貴的臉。
「安華。」
「那地方去不得。」
「你爹當年就是死在那兒。
「滿身的血啊。」
「肉都爛了。」
「全是被毒氣熏的。」
老兵沙啞的聲音在耳邊迴蕩。
劉安華咬緊牙關。
「師傅。」
「我今天必須進去。」
「我要把這地方翻個底朝天。」
劉安華自言自語。
他把漢陽造夾在腋下。
左手鬆開熄滅的火把。
手掌伸向背後的帆布包。
「拉鏈。」
他摸到了金屬拉環。
向下拉動。
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黑暗中刺耳。
手伸進包里。
摸索。
「找到了。」
防風火柴的塑料包裝。
撕開塑料布。
抽出火柴盒。
捏出一根火柴。
「刺啦。」
火柴頭重重划過磷皮。
火星飛濺。
一團微弱的火光在指尖亮起。
照亮了劉安華冷峻的臉。
「著。」
他把火柴湊近松明火把的尖端。
油脂被點燃。
火焰瞬間升騰。
橘黃色的光暈重新擴散開來。
驅散了周圍三米的黑暗。
「走。」
劉安華重新端起漢陽造。
「小黑。」
「跟緊。」
一人一狗繼續向前。
借著火光。
劉安華看向兩側的岩壁。
灰白色的石頭表面。
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深紫色真菌。
菌蓋重疊。
散發出刺鼻的土腥味。
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死寂。
沒有任何蟲鳴。
沒有任何水滴聲。
只有劉安華的腳步聲。
「踏。」
「踏。」
鞋底踩在碎石上。
「汪。」
小黑髮出一聲短促的叫聲。
「怎麼了?」
劉安華停下腳步。
舉高火把。
火光照亮了前方十米處的石壁。
石壁上有一大塊平整的區域。
上面刻著字。
劉安華加快腳步。
走到石壁前。
四個大字深深陷入岩石內部。
字跡凌亂。
邊緣已經發黑。
那是乾涸多年的血跡。
「自成到此。」
劉安華念出這四個字。
聲音沙啞。
這四個字帶著巨大的衝擊力。
狠狠撞擊在劉安華的視網膜上。
原主殘留的記憶瞬間爆發。
「爹。」
「你要去哪兒?
」
「爹去山裡。」
「爹去給你妹妹找買藥的錢。」
「很快就回來。」
「你在家聽娘的話。」
「照顧好三丫。」
那是劉自成離家前最後一晚的對話。
「爹。」
「你別去。」
「外面下大雪了。」
小劉安華的哭喊聲。
「別怕。」
「爹是最好的趕山人。」
「山裡的東西傷不到爹。」
劉自成的聲音逐漸遠去。
那是他留給這個家的最後一句話。
劉安華閉上眼睛。
眼角肌肉劇烈抽搐。
「你騙了我們。」
「你根本沒有回來。」
劉安華低聲嘶吼。
原主那種對深山的恐懼湧上心頭。
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閉嘴。」
劉安華猛地睜開眼睛。
「那不是我的情緒。」
「給我壓下去!」
他強行控制住發抖的雙手。
視線下移。
血字下方的地面上。
堆積著一圈碎石。
碎石中間。
露出一截生鏽的金屬。
劉安華單膝跪地。
右膝重重砸在碎石上。
他伸出右手。
撥開表面的石塊。
一把柴刀顯露出來。
刀刃已經完全被紅褐色的鐵鏽覆蓋。
刀柄的木頭已經腐朽。
劉安華握住刀柄。
手指在刀柄底部摩挲。
三道深深的刻痕。
那是劉家特有的記號。
「爹的刀。」
劉安華把柴刀從石堆里拔出來。
刀身極重。
「你當年。」
「就是拿著這把刀。
「6
「走到這裡的嗎?」
劉安華看著刀刃。
「你遇到了什麼?」
「你為什麼把刀丟在這裡?」
四周沒有任何回應。
劉安華深吸了一口氣。
冰冷的空氣灌入肺部。
「呼。」
他緩緩吐出這口氣。
原主殘留的那最後一絲恐懼。
隨著這口濁氣。
被徹底排出體外。
理智重新占據大腦的絕對控制權。
「你的路走完了。」
「剩下的路。」
「我來走。」
劉安華把生鏽的柴刀插進腰間的皮帶。
站起身。
拍掉膝蓋上的灰土。
視線前方。
空氣突然產生水波紋一樣的扭曲。
藍色半透明光幕毫無預兆地彈出。
機械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每日密報已刷新】
【通道盡頭存在大型紫靈芝伴生群落。】
【警告:前方通道存在嚴重缺氧風險。】
紅色的警告字眼瘋狂閃爍。
劉安華死死盯著光幕。
「紫靈芝伴生群落。」
「大型。」
劉安華咬緊牙齒。
「終於找到了。」
「大隊欠的債。」
「三丫的學費。」
「全指望這個了。」
光幕消散。
劉安華舉起火把。
看向前方。
原本寬闊的洞穴到了這裡突然收窄。
前方出現了一條狹窄的岩縫。
高度不足半米。
寬度剛好容納一個成年人的肩膀。
岩縫深處黑洞洞的。
「小黑。」
「你留在外面。」
「守著洞口。」
「汪!」
小黑急躁地原地轉圈。
「聽話。」
「坐下。」
劉安華聲音嚴厲。
小黑委屈地嗚咽了一聲。
乖乖坐在岩壁邊。
劉安華放下漢陽造。
把槍背在身後。
帆布包挪到胸前。
左手握緊火把。
趴在地上。
冰冷的岩石貼著腹部。
「進。」
他雙臂用力。
手肘撐住地面。
身體向前移動。
頭部探入岩縫。
肩膀剛好卡在兩側的岩壁中間。
「蹭。」
衣服摩擦岩石。
「蹭。」
膝蓋向前挪動。
空間狹小。
只能一點一點向前匍匐爬行。
「呼。」
劉安華吐出一口氣。
吹起地上的灰塵。
灰塵撲在臉上。
鑽進鼻腔。
「咳咳。」
他壓抑著咳嗽聲。
繼續向前爬行。
十米。
二十米。
三十米。
通道沒有任何變寬的跡象。
氧氣開始急劇減少。
松明火把的火焰變得微弱。
從橘黃色變成了暗紅色。
火苗只有黃豆大小。
隨時可能熄滅。
「空氣不夠了。
」
劉安華大口喘氣。
「吸。」
「吸。」
每一次呼吸都變得困難。
胸口承受著極大的重量。
肺部被死死擠壓。
吸入的空氣無法滿足身體的需求。
血液中的氧氣濃度快速下降。
「呼哧。」
「呼哧。」
劉安華的呼吸聲在狹窄的通道里迴蕩。
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汗水順著臉頰流下。
滴落在岩石上。
「不能停。」
「繼續爬。」
他咬著牙。
手肘在地上磨出了血。
鮮血染紅了衣袖。
五十米。
手腳開始發軟。
肌肉失去力量。
動作變得遲緩。
視野邊緣開始發黑。
黑色從四周向中間蔓延。
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不清。
「安華。」
「回去吧。」
「裡面沒路了。
「」
腦海中突然出現幻聽。
那是李大山嘲諷的聲音。
「你就是個廢物。」
「你連個豬圈都蓋不好。」
「你還想當大隊長?」
劉安華猛地搖頭。
「滾!」
他在心底怒吼。
「我不是廢物。」
「我是黃荊大隊的主心骨。」
「我答應過我娘。」
「我答應過三丫。」
他咬破舌尖。
劇痛刺激著神經。
強行換來一絲清醒。
七十米。
火把徹底熄滅。
黑暗再次降臨。
的缺氧讓大腦陷入混亂。
「好累。」
「想睡覺。」
「就在這裡睡一會兒吧。」
疲憊感席捲全身。
眼皮重若千鈞。
雙手徹底失去知覺。
身體停止了前進。
「爹。」
「我好痛。」
「我爬不動了。
「」
原主的記憶再次作祟。
「不能睡。」
「睡了就死在這兒了。」
劉安華死死咬住嘴唇。
嘴唇被咬破。
鐵鏽味的鮮血湧入口腔。
「動起來。」
「給我動起來!」
他調動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
右腿猛地蹬地。
身體向前滑行了半米。
左手向前抓去。
手指摳住岩石的縫隙。
用力拉扯身體。
就在他快要窒息昏迷的瞬間。
前方。
無盡的黑暗中。
突然透出了一絲光。
微弱。
紫色的幽光。
「光。」
「出口。」
劉安華瞪大眼睛。
那絲紫光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瘋狂地向前蠕動。
雙腿交替蹬踏。
手肘在地上拖行。
八十米。
九十米。
紫色的光芒越來越亮。
空氣中多了一絲清涼的氣息。
「吸。」
」
他猛地吸入一大口空氣。
氧氣沖入肺部。
大腦瞬間清醒了一半。
「快到了。」
「最後十米。」
他加快了爬行速度。
肩膀蹭破了皮。
後背的衣服被岩石劃開。
他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眼中只有那片紫光。
「出。」
劉安華雙手撐住洞口的邊緣。
用力一推。
上半身探出通道。
緊接著。
雙腿用力。
整個人從狹窄的岩縫中滾了出來。
「砰。」
他摔在堅硬的岩石地面上。
「呼哧。」
「呼哧。」
劉安華仰面朝天。
張大嘴巴。
瘋狂地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胸口劇烈起伏。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
「咚。」
」
「咚。」
「咚。」
聲音震耳欲聾。
他活下來了。
他突破了生理的極限。
劉安華雙手撐地。
慢慢坐起身。
大口喘息著。
他抬起頭。
視線看向前方。
下一秒。
劉安華的呼吸徹底停止。
整個人徹底呆滯在原地。
身體僵硬。
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