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糜,去踢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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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寅生和齊獻文熱情的向朱糜發出邀約。
足球踢得好,也許是朱糜高中時期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事情了。
可憐就這麼點特長,到了大學裡也顯得平庸的很,大學裡面的足球好手可比高中要多許多。
「不去了,今天早點回家。」朱糜有點心動,好多年沒碰過球了,但還是婉拒。
朱寅生和齊獻文對視一眼,都覺得朱糜今天的確古里古怪。
平時朱糜踢球可是最積極的,他們都是被朱糜拖下沉迷足球無法自拔這條不歸路的。
「你是不是怕踢的太晚了,汪東明他們可能會在沒人的地方堵你?」朱寅生輕聲問道。
「他們算個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們一定要找死,那就奉陪到底吧。」
朱寅生和齊獻文見朱糜這麼淡定,不由得不高看朱糜幾分,覺得他好像忽然變的大氣成熟了。
七班長的最好看的兩個女生鄒霞和周雯珺也這麼覺得,經過朱糜身邊的時候,都忍不住好奇的深深看他一眼。
女生比男生成熟早,朱糜上一世直到大學快畢業才初嘗愛情滋味。
還是被人倒追。
之前都只是偶爾暗自欣賞一下女生。
高中階段基本上沒怎麼和女生說過話。
現在的朱糜更沒有找女人的心思了,大學的女生質量肯定要高出中學時代許多的,人數就是最大的優勢。
上萬人的學校,尤其是一些美女多的學校,像劉怡菲這種的都不見得能排進前十。
更別說一些動輒七八萬人的綜合類大學,更是美女如雲。
劉怡菲、劉思詩這樣的在朱糜這裡的評分是九十分左右。
不能低於二劉,是朱糜對自己這一世的要求。
鄒霞、周雯珺在朱糜這裡的評分差不多在八十五分左右。
「朱糜,理髮了呀?你這個髮型不錯,看著精神多了。」鄒霞對朱糜笑的很燦爛。
「這個髮型挺配你。」周雯珺輕輕地附和。
「本來就帥,你們現在才發現,恐怕有些晚了。」朱糜目光炯炯的看著二女。
以前的朱糜是不敢這樣和女生對視的。
其實對於普通人來說,能娶到鄒霞或是周雯珺任意一個,一輩子都該知足了。
周雯珺個子高一些,內向一點,嫵媚一些。
鄒霞豐腴一些,外向一點,熱情一些。
加上倆女的胸都不小,身材比例也都不錯,都能算是天生的發射架子,各有千秋。
兩女聽朱糜話中略帶噯昧,粉臉均是一紅。
「早點發現會怎麼樣?」鄒霞問。
「早點發現的話?嗯,有可能一段感情已經發展到了高朝部分了。」
「嘁。」
兩女聞言均露出忸怩之色,紅霞飛飛,俏臉更是動人。
一旁的齊獻文和朱寅生有些緊張,沒想到這朱糜仿佛忽然換了一個人一樣,有點騷了呀。
齊獻文偷偷看了看周雯珺,朱寅生悄悄地看向鄒霞。
朱糜的家在一間已經倒閉的國有中型化工企業的家屬區。
離市區有十公里距離,每天搭乘公交車往返。
有時也會騎車或者徒步。
朱糜在公交車站台望向天邊。
暮色時分,天地之間被一條無邊無際的昏黃光暈分割成兩個結界。
美不勝收。
中午吃飯、買彩票,花個精光,連理髮都是賒帳,哪裡還有錢。
朱糜忽然想到沒錢坐公交車。
「早知道剛才應該問朱寅生借一塊錢搭車。」朱糜暗忖。
不過,也完全不慌,這趟車大把的熟人。
朱糜的初中考上了高中的同學,有在樂城三中讀書的,還有在樂城中學讀書的。
大多數人每天搭乘這趟班車回家。
樂城中學是省級重點中學,樂城最好的學校,樂城三中是市重點,弱一個檔次。
很快來了個熟人。
「喲,剃頭了?」
高都是朱糜的初中同班同學,也在三中讀書。
「你來的正好,等下幫我付車費,沒錢了。」朱糜笑了笑。
「靠,付車費想起我了,我剛才看你和兩個美女一路上有說有笑的,怎麼不找她們?」高都嘟噥道。
「她們沒資格幫我付帳。」
「呵呵,真能吹。你現在可以啊,那兩個算三中的校花了,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哎,你是和哪個?」高都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怎麼?你有興趣?看上了哪一個?我給你引薦一下?」
「我?我就算了吧,胖點的那個不錯,高的也不錯,都你自己留著吧。」
高都純粹是嘴嗨選手,縮了縮脖子,連臉都漲紅了。
朱糜笑了笑,覺得自己這個發小挺逗的。
上車後,高都和朱糜往後走。
車上人不多,卻沒什麼空位置。
高都眼尖,一眼便看到了一個空位,捅了捅朱糜的胳膊。
朱糜順著高都目光看去,心房瞬間被撓了一下。
公交車上放著的音樂,此時正適時的放著周傳雄的「當記憶的線纏繞過往支離破碎,是慌亂占據了心扉,有花兒伴著蝴蝶,孤燕可以雙飛,夜深人靜獨徘徊……」
張蕾是朱糜的初中同學,有七八分巔峰張栢芝的神韻。
談不上驚為天人,和周雯珺、鄒霞不相上下吧,同樣的八十五分左右。
在普通人里是頂級美女,在頂級美女里就很普通了。
如果說朱糜中學階段一定要找出個有點意思的白月光,張蕾能壓過周雯珺、鄒霞。
在原本的歷史中,兩個人上高中之後就幾乎沒有交集了。
朱糜表面是嘻嘻哈哈的人,內心卻敏感且脆弱。
覺得張蕾是樂中的,自己只是三中的,低人一等。
張蕾家境上也比自己家好不少。
「碰我幹什麼?你想坐就去坐唄。」
朱糜抱著被高都捅了一下的胳膊。
「我才不想,你倒是應該坐過去。」
「為什麼?」
「她對你有點意思的,我看見她剛剛偷看你了。還有啊,我們初中畢業照你還記得吧?昨天晚上我整理東西,正好翻看以前的照片,記得那時她主動挨著你照的。」
「靠,多久的事情了你還記得?你沒事觀察這麼仔細幹什麼?真是搞笑。是不是你對她有意思?」朱糜還真沒注意過初中畢業照的事兒。
「我有什麼意思?你才搞笑,她又不主動站我身邊照相。」
「還是說你對我有意思?一天天的,觀察這麼仔細。」
「我呸,我對你有毛意思。」高都女里女氣的在朱糜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就是不敢坐過去。」
朱糜笑笑,二話不說,大大方方的過去往張蕾身邊一坐。
張蕾沒想到朱糜會忽然過來,毫無心理防備,渾身一緊,觸電般看向朱糜的側臉,芳心怦怦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