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靈能武裝的次日,牧坎歌便收到了秦豪的消息,跟著他們乘坐曲速星艦,前往了那深淵之中的星空古墓。
不過讓他感到意外的是,牧星傑赫然也出現在了這裡,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龍虎榜上的青年俊傑,至於是哪一期的,就不好說了。
牧坎歌發現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才突破顯聖不久,看來秦家這是把這座星空古墓在一定範圍內公開了出去。
「吳永,你不是說要去給牧星傑續一下嗎?」牧坎歌迅速地找到了自己的小團體,朝著吳永詢問道。
「沒續上,被攔下了。」吳永答道,畢竟牧星傑再怎麼說都是牧家的人,被吳永肘擊一次也就算了,要是看著他再繼續肘下去,那還得了?
「不過怎麼天地隕滅沒殺了他呢?」牧坎歌又問,天地隕滅威力那麼大,就算牧星傑穿著靈能武裝,開了自毀爆發以及金身,也要被乾死吧?
吳永抿了抿嘴,道:「決定目標對象能不能接上時間線的,是對方的歐納與我的歐納的差距,以及有沒有人幫他,當然,我是否抱有殺心也很重要。」
毫無疑問的,吳永再怎麼說也不能殺了牧星傑,雖然在這宇宙里,死了也可以撈回來,但那終究是不好的。
牧星傑在看到牧坎歌后,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隨後便不再關注他這個兄長,和其他幾個初入粉碎真空階段的牧家人一併進入了星空古墓中。
星空古墓的進入方式自然也被摸索出來了,而秦家連星空古墓的坐標都公布了,怎麼說都不會把這玩意藏著掖著。
「走吧。」吳永看了眼秦豪和江風分別跟著秦家人以及江家人一起進入星空古墓後,也帶著牧坎歌進入了其中。
超級家族裡邊,其他家族或多或少有著不少的人口,可吳家不一樣,吳家人口是超級家族裡最少的,並且是斷檔式倒數第一,光是參與每屆龍虎武道會,這一點對他們來說都是個挑戰。
這座星空古墓的外部看上去就像一團形態不定的,能夠折射光線隱身的液體,半徑的話倒是不大,才千公里,在深淵之中實在太小太小,而進入內部後,入目的則是一個個詭異奇形怪狀的泡泡。
能留下星空古墓的,基本都是星際時代才死去的傢伙,所以裡邊有著人工智慧在維護,從他們能夠輕易進入可以看出,這座星空古墓並不是單純的墳墓。
「歡迎各位來到我主人雷克的墳墓,我是他的AI助手博伊。」隨著最後一批人進入,人工智慧博伊以泡泡組成的人形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我方才分析了一下你們的種族外貌,所以才以此形象出現,希望你們不要產生什麼誤解。」博伊對他們行了一個星際禮,道。
「我的主人雷克來自涅亞普文明,生前為一階靈能者巔峰,也就是在不穿靈能武裝的情況下,達到四級界限。」博伊開始介紹墓地之主。
「他亡於三千年前,那個時候涅亞普文明才剛踏入星空上位早期,我的資料庫里有大部分非機密的科技技術和資訊。」博伊順帶提了一嘴涅亞普文明。
除了原始之外,星空下位到星河上位之間的每一個科技時代都可以粗略分為入門、早期、盛期、巔峰。
「吾主雷克並非壽終正寢,而是被人連續完殺萬次,心靈與性靈之光消散才死的,如果想要得到吾主遺產,還需背負起這恩怨。」博伊說了一下墓地之主的死因。
靈能者的血條種類大致可以分為三類,分別是再生血條、保命血條、心靈與性靈之光血條。
再生血條的話,類似於月球那邊的海無力的十二試煉,假如一個靈能者的基礎血條是一百滴血,再生血條有五百滴血,這種情況下,除非一次性打出一百點及以上的傷害,又或者攻擊速度快過再生速度,否則就要面對個六百滴血的敵人。
保命血條,也可以視為額外血條,準確地說應該是命,這個就是保命之物,或者保命能力,比如牧坎歌手搓的盜版惡誓戒,由於是分開計算的,所以可以承受超額傷害,不像海無力那般衰仔,並且《生死輪迴經》里擁有將再生血條變成保命血條的作用。
心靈與性靈之光血條,這個準確地說是復活,上面一個再生一個加命,可這個卻是復活,可以承受超額傷害的同時,還是實打實的滿狀態恢復。
保命血條的消耗可以讓靈能者將再生血條補滿,心靈與性靈之光血條在補滿靈能者再生血條的同時還能補滿保命血條。
而博伊的主人雷克是一階巔峰,那麼假設他是標準配置的話,那麼他的再生血條為自身基礎血條一億倍,保命血條不評價,心靈與性靈之光血條為一萬條,這種情況下還被干到心靈與性靈之光消散,只能說被吃得死死的。
「你怎麼看?」牧坎歌通過精神力偷偷開小窗詢問吳永,如果這個雷克的仇家是二階靈能者的話,那麼這份遺產的性價比就太低了。
牧坎歌想起了什麼,在心中補充:『倒是適合端木凡。』
像端木凡那種傢伙倒是挺合適這種劇情的,而且他還沒上到龍虎榜,就更合適了,可惜他這次沒有出現,否則就是一陣你追我逃,名震天下啥啥的了。
吳永搖了搖頭,道:「既然敢開這麼大的價,那就看看他有什麼好東西先吧。」
博伊自然也清楚,自己的主人的這份恩怨是多麼沉重,所以也不含糊,操控一邊的泡沫組成各種各樣的物質,道:「這座星空古墓是個二階法寶,裡邊的物質皆可轉化成星空上位早期層次的科技產物。」
「吾主的遺產還有許多涅亞普族靈能者的修煉法,他還去過虛境宇宙幾次,從中得到了許多珍寶,再然後就是……」博伊滔滔不絕地介紹著雷克的遺產。
不過在場的各位都是見過世面的,不僅沒有絲毫動心,反而紛紛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