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廢墟中,一隻體型碩大的狼形凶獸走出。
凶獸肩高足有一米三,身長不算尾巴就有接近兩米,雙眸泛著凶光,獠牙外露,渾身散發著凶戾的氣息。
看見凶獸,沈清秋微微鬆了口氣。
還好。
「我來!」
不等沈清秋發話,趙剛便握緊長刀,朝著凶獸走過去。
「嗷嗚——!」
鐵背狼咆哮一聲,朝著趙剛撲去。
趙剛微微側身,毫釐之差躲開鐵背狼的撲擊,接著反手一刀,斬在對方脖頸。
「噗嗤!」
利刃入肉,鐵背狼脖頸頓時被砍出一個巨大的豁口,慘叫倒地,腥臭的鮮血瘋狂噴涌。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一共連五秒鐘都沒到。
江瀾在後面看完全過程,有些頭皮發麻。
這是人啊?
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已經超出他的認知了。
他下意識緊了緊手中的刀柄。
要是他的話,能打得過這玩意嗎?
仔細思考一陣,江瀾得出結論。
應該……大概……可能……也許差不多?
畢竟,他有金剛不壞,防禦力提升了不少。
只要能抓住機會,一刀捅到要害,應該能夠殺死。
鐵背狼死後,趙剛蹲下身,刨開屍體。
接著,一顆還在緩緩跳動的心臟,被趙剛取出。
他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小瓶子,前面帶著尖刺。
只見,趙剛將瓶子往鐵背狼心臟上一紮,頓時,一股鮮血流進瓶中。
這就是凶獸精血的採集方式。
這一瓶,就是兩千多信用點。
精血到手,趙剛又舉起長刀,插入鐵背狼頭顱,翻攪一陣,挑出一枚晶瑩剔透的菱形物體。
東西不大,看著也就比瓶蓋大一圈,在陽光照射下,泛著淡淡的光芒。
晶核,凶獸的能量核心。
凶獸身上,最值錢的是精血,其次,就是晶核了。
一階鐵背狼的晶核,賣的話,差不多也能賣到一千信用點左右。
等趙剛結束,沈清秋擺手道:
「繼續前進。」
一路上,江瀾老老實實跟在眾人後面,撿著破爛。
他也想殺凶獸,但實在是沒那個機會。
這期間,小隊又遇到幾隻一階凶獸,都被沈清秋和趙剛輕鬆解決。
江瀾也不只是看熱鬧,二人戰鬥的時候,他也在觀察,學習二人的戰鬥方式。
所謂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起碼江瀾覺得,還是挺有用的。
一個小時後,搜索進度差不多已經進行到一半。
可就在這時,廢墟深處,突然傳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
「吼——!」
這一聲吼,中氣十足,比剛才那鐵背狼的聲音大上數倍。
沈清秋面色當即一變。
「是二階凶獸!撤!」
趙剛有些頭皮發麻。
「隊長,情報不是說那傢伙走了嗎?」
「誰知道。」沈清秋語速飛快,「可能是又回來了,都別說話,跟我撤!」
眾人臉色皆是一陣變換。
二階凶獸,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雖然二階凶獸對應的是武者的開脈境,但凶獸天生就在體型和力量上占優勢。
武者,一般只能殺比自己境界低的凶獸。
如果實力相當,基本得兩個武者,才能勉強應付,想要必勝,那得三個才行。
所以,現在最明智的選擇,就是立馬逃跑。
廢墟深處,一道巨大的身影衝出。
二階凶獸,血齒虎!
血齒虎體型巨大,肩高足有兩米多,渾身沒有毛髮,而是覆蓋著猩紅的鱗片,兩根犬齒尖銳無比,讓人毫不懷疑,被這玩意咬上一口,基本上就告別自行車了。
血齒虎咆哮一聲,朝著隊伍猛地衝來。
沈清秋連忙道:
「趙剛,跟我殿後,其他人快跑!」
說著,沈清秋一刀斬在血齒虎身上。
「噹——!」
刀刃和血齒虎皮膚相撞,居然發出一陣金鐵交鳴之聲,濺射出點點火星。
而血齒虎的鱗片,只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甚至沒有破防。
江瀾見狀,心中一緊。
但他也知道,現在留在這,除了給沈清秋添亂,什麼用都沒有。
「快走啊!」
聽到沈清秋的催促,江瀾無奈,只能跟著隊伍往回跑。
沈清秋和趙剛,一個開脈中期,一個開脈初期,就算敵不過那血齒虎,自保也應該不成什麼問題。
江瀾咬了咬牙,腳下速度快了幾分。
至於其他三人,則是紛紛各自逃跑,根本沒有理會江瀾的意思。
平時就算了,這會兒真遇到危險,自己不死才是最重要的,誰管其他人死不死啊?
不過,這也正合江瀾的心意。
跑了一陣,他直接拐進一條岔路,脫離了隊伍。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這次要是真跑了,下次想弄到凶獸精血,可就指不定是什麼時候了。
廢墟裡面,應該還有一階凶獸。
他必須得抓住這次機會,弄到精血。
江瀾握緊長刀,警惕地觀察四周。
確認附近沒有凶獸,江瀾拐了個彎,繼續往前。
走了大概三分鐘,江瀾腳步一頓。
前面不遠處,正有一頭鐵背狼,趴在廢墟上打盹。
江瀾眼前一亮。
機會來了!
他深呼吸幾次,握著長刀的手再次用力幾分,朝著鐵背狼緩緩靠近。
原本正在打盹的鐵背狼似乎察覺到動靜,猛然抬起頭,一雙猩紅的獸瞳盯著江瀾。
「嗷吼!」
鐵背狼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整個身子彈起,朝著江瀾瘋狂撲過來。
江瀾緊握長刀,擺出戰鬥姿態。
鐵背狼速度極快,眨眼之間,便衝到了江瀾面前,抬起爪子,一爪揮出。
江瀾一個側身,險之又險避開這一下。
但鐵背狼反應速度也很快,在半空中爪子陡然變向,朝著江瀾再次拍擊而來。
江瀾瞳孔一縮,舉刀格擋。
「噹——!」
鐵背狼利爪拍在刀身,火星四濺。
江瀾只覺得虎口一陣發麻,被撞退幾步。
鐵背狼顯然沒打算給江瀾喘息的機會,再次撲來,利爪高舉,拍向江瀾胸口。
自知躲閃不及,江瀾只能抬起手臂抵擋。
「砰!」
一聲悶響,江瀾踉蹌著後退兩步。
麻了。
江瀾低下頭。
麻了?
只見,他手臂完好無損,只是微微有些發麻。
似乎意識到什麼,江瀾抬起頭,獰笑一聲。
「輪到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