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聞飄了嗎？
程遠不知道。
若這就飄了，若是《讓子彈飛》跟原時空那般破個票房記錄啥的，那不飄到天上去。
《讓子彈飛》拿了最佳導演，《絕密隱身》拿了銀獅獎，而《三峽好人》如原版一般，拿下了金獅獎。
不過，不管是在國外，還是在國內，《讓子彈飛》這部電影的熱度比之《三峽好人》都要強太多。
頒獎結束，程遠沒有理會網上的反響，直接睡了下去。
第二天，習慣性早起，然後練了一會兒拳就去了公司。
沒多久，姜聞的電話卻來了。
「《讓子彈飛》拿獎了，你都不關注一下？」
「我看頒獎直播的。」
「那你小子沒點反應？好歹發個簡訊恭賀一下啊。」
「怎麼，你還想讓我說你更牛逼?」程遠笑著回道，「我這不是怕你飄了嗎？」
「我會飄？」
「你沒飄？」
「我怎麼可能飄。」
「可我怎麼看你都飄了啊，都在領獎台上喊出自己牛逼了。」
「你就說牛不牛逼吧？」
「牛逼！」
「那不就得了。」
「其實，我更關心《讓子彈飛》的海外版權賣了多少？」
「還在談。」
......
《讓子彈飛》在國外的話題度還是很大的，當然國內就更不用說了。
拿了金獅獎的《三峽好人》在《讓子彈飛》面前，那熱度就純純的一個弟弟。
《讓子彈飛》的話題度簡直爆了。
姜聞的獲獎感言更是熱議不斷。
出演的電影拿了影帝，執導的電影拿了最佳導演。
那麼究竟是姜聞更牛逼，還是程遠更牛逼？
這話題度在網上很驚人。
爭議也很大。
有人認為姜聞更牛逼，不管是作為演員，還是作為導演，他都拿獎了。
可有人認為程遠更牛逼。
畢竟劇本是他創造的，劇本可是一劇之本。
沒劇本，姜聞他演個屁，導個屁啊。
何況，程遠又不是單純的編劇，他本身也是一個大導演。
當然也有許多人認為他們都牛逼。
有什麼可爭論的？
姜聞也沒跟程遠一較高下的意思。
不過，爭論很強烈，這也就導致電影熱度很高。
可惜，這部電影上映還早。
當天晚上，姜聞就帶著主創從威尼斯回國，程遠昨晚雖然熬夜，今兒又忙了一天，但還是去接機了。
「喲，竟然來接機了？難得啊！」
姜聞看到程遠，卻是笑著打趣了一句。
「我就想第一時間看看你飄沒飄。」程遠笑著說道，「僅此而已。」
「一個最佳導演而已，我飄什麼飄？」姜聞說道，「等哪天集齊三金了，我或許會飄一下。你都歐洲三大影帝通關了，也沒見你飄？」
「又不是我拿獎。」程遠笑著說道，「我若自己拿了歐洲三大影帝，我絕對飄。」
「你有演技嗎，拿什麼拿歐洲三大影帝。」姜聞說道，「不過，你可以幫哥哥我拿？我有演技，只要有好的劇本，都不需要你當導演，我可以自己來。」
「雖然是晚上，但你這也叫白日做夢。」程遠說道，「對了，海外版權賣了多少？」
「累計一千多萬美元。」姜聞笑著說道，「嘖嘖，比你那《傑出公民》高了不少，這電影掙錢了。你就說牛逼不牛逼吧？」
一千多萬？
程遠卻沒想像的那般驚訝。
這部電影畢竟不是單純的小成本文藝片。
裡面的商業元素國外那些電影人會看不出來？
「掙了多少？」程遠笑道，「你不知道《傑出公民》僅憑國外版權都掙了幾千萬嗎？」
姜聞沉默了。
《讓子彈飛》製作成本可比《傑出公民》高太多。
在盈利上面的確沒有可比性。
可老子的電影不賠錢那就不錯了，這次還賺了不少，難道不應該驕傲一下？
「不得不承認，《讓子彈飛》海外版權能夠賣出那麼高的價也有你的名頭在裡面。」姜聞說道，「你現在的名頭在國外可比我好使多了。」
他參與了版權談判，還真拿程遠的名頭加價，可人家還真吃這一套。
「那我是不是該飄一下？」
程遠笑著回了一句。
「你確實可以飄一下。」姜聞說道，「那部拿了金獅獎的，海外版權似乎只有咱們的一半，似乎還不到。」
「國內票房相差應該會更大。」程遠說道，「你到時候也可以飄一下。不過，人家那電影成本才多少啊。」
程遠將姜聞和周芸送回家也就回去了，至於慶祝的事兒，自然不會在今晚。
怎麼也得過一段時間。
《讓子彈飛》僅憑國外版權就已經掙錢，這讓投資方的壓力瞬間就沒了。
國內票房應該不會差。
不管是導演姜聞，編劇程遠，還是演員，票房號召力都不差。
何況，姜聞五年禁導歸來之作，還在威尼斯拿下最佳導演，自然備受關注。
關鍵是這電影的話題性也強。
程遠給姜聞出演《活埋》的片酬啊。
對於這部電影的票房，自然可以期待一下。
姜聞回來不知道忙什麼，過了一個星期才組局，私下慶祝了一番。
除了他之外，還有韓三坪和楊守成等人。
基本上都是投資方。
「《夜宴》的反響似乎不怎麼樣？」
席間，自然少不了談及電影。
《夜宴》已經上映兩天，票房還是很不錯的，只是沒達預期，可口碑是真不怎麼樣。
從現在的票房反應來看，僅憑國內票房恐怕離回本有些差距，而國外版權似乎賣得真不怎麼樣。
「劇情漏洞較多，缺少說服力，更缺少打動人心的邏輯，過於舞台化，給人感覺假。」
姜聞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他跟韓三坪都去參加了首映禮。
程遠也去了，所以其他人看向了程遠，想聽聽他這個導演的評價，畢竟他之前可就已經放話，不看好這類大製作。
「中西方名劇結合，情節有些生硬。對白處理也有些問題，不倫不類。人物關係上邏輯有些欠缺。」程遠說道，「不過我覺得最大的失敗在於敘事的拖沓蒼白。這部電影其實是想討好西方觀眾，不過估計兩邊都不討好。」
「不知《寶貝計劃》反響如何？」韓三坪說著看向程遠，道，「有沒有壓力？」
《颶風營救》可比《寶貝計劃》投資大多了。
《神話》內地票房沒破億，若是《寶貝計劃》內地票房也沒破億的話，那城龍的票房號召力恐怕少不了被質疑。
「賠錢的可能性不大。」程遠說道，「問題只是掙多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