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烈,跟我一起出手。」方寒手握一柄冰藍色的長劍衝進村內。
羅烈手持一把燃燒著赤紅色火焰的刀緊隨其後。
魂環散發出的耀眼光芒驚動了正在殺戮的閻割。
看到二人衝過來,閻割露出嗜血的目光,「你們應該就是史萊克監察團了,等你們好久了!」
接著閻割展開自己的飛行魂導器朝著葫蘆口方向飛去。
因為晚上視線不佳的緣故,看到閻割突然飛走,方寒立即說道,「難道他是八環魂斗羅?」
隨即他就反應了過來,「不對,如果他是八環魂斗羅就沒必要跑了,羅烈我們一起追,鐵學長這裡就交給你了。」
因為還做不到飛行的能力。方寒和羅烈只能利用借力打力的方法一蹦一跳的遠遠跟在閻割的身後。
二人藉助著月光緊追著閻割不放,在閻割故意控制速度的情況下,雙方一直保持著三十丈所有的距離。
此時葫蘆口山頂,徐修、鄭思悼、谷異、陳昌四人正在等待著閻割的信號。
「世子,你說這史萊克學院會派人來嗎?」鄭思悼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就算史萊克學院不來,把這磐石宗宗主引來也行,也就不枉費我們的布置。」
就在這時,一紅一藍兩個身影追著閻割從遠處過來。
「來了。」
最終,在閻割的引誘下,方寒二人追到了葫蘆口外,閻割一進入葫蘆口便消失不見。
羅烈見狀想要馬上追上去卻被方寒一把攔住。
「小心有詐!」方寒敏銳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羅烈撇了撇嘴,「那我們還追不追?如果不追,等我們走了,這邪魂師再出來作惡怎麼辦。」
警惕的方寒猶豫不決,卻不想羅烈手持烈焰刀已經率領進入谷內。
「這麼膽小還是乾脆退出監察團算了。」
「誰說的,既然加入了史萊克監察團,就已經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
在羅烈的刺激下,方寒也是腦子一熱跟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後先後進入谷內。
走了大約數百米,前方原本一動不動的黑影突然轉過身來。
「史萊克監察團,等你們好久了!」
「我殺了你這個邪魂師!」面對突然現身的閻割,羅烈提刀便砍。
面對羅烈的攻勢,閻割也不理睬,直接展開飛行魂導器拉開距離,朝著天空飛去。
同時閻割朝著谷底丟下一顆魂導元素炸彈,作為觸發陷阱的引爆器。
「羅烈,等等——」
話沒說完,他腳下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噠」。
那一瞬間,方寒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想做點什麼。
但已經來不及了。
轟!!!
在魂導元素炸彈的觸發下,
周圍的地面和山璧接連炸開。
連續不斷的爆炸在山谷中迴蕩,碎石亂飛。
同時陳昌的武魂毒素也瀰漫在山谷內。
羅烈距離炸彈最近,被炸得最慘。
整個人先被爆炸震飛出去,人在半空中,又被另一枚引爆的地雷命中。
「——啊!」
只聽到一聲慘叫,羅烈的身體重重的落在地上。
「羅烈!」
憤怒的方寒此時無能狂怒,無法飛行的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羅烈被炸死,而他自己也自身難保。
此時他已經明白了,這就是個陷阱,一個針對他們史萊克監察團的陷阱。
山璧兩側的土石從兩側山崖上傾瀉而下,把谷底的一切都埋了進去。
不到兩分鐘,在爆炸聲中,葫蘆口這個山谷便消失在了地圖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窪地。
「結束了,我們撤,回立星驛!」徐修揮了揮手,示意撤離。
閻割看著這一幕感慨道,「真是可惜了,一個五環魂王,一個六環魂帝,如果能夠吞噬了他們的血液和魂力,那我的魂力等級就可以突破到五十級了。」
「那我們先走了,你一個人留下把他們的屍體挖出來,魂力沒了,但是他們體內還有血液,你放心,絕對沒人和你搶。」鄭思悼一邊扣著鼻子一邊陰陽怪氣道。
數十里之外的鐵柯在感受到爆炸後,立即趕往葫蘆口的方向。
當他來到葫蘆口之後,整個人呆住了。
山谷不見了。
準確地說,是谷底不見了。
原本開闊的谷底,現在變成了一座亂石堆成的小山。兩側的山崖塌了一半,到處都是滾落的巨石。
兩名史萊克監察團的成員,還有那邪魂師,全都不見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誰也不知道爆炸的時候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鐵柯立即發信號,喚來宗門內的弟子。
「把這裡挖開!」
磐石宗的弟子看著數十米高的碎石堆面面相覷。
這怎麼挖?
「宗主,要不把那些礦工叫來挖?他們的武魂是鏟子鐵鎬,挖掘速度肯定比我們快。」
鐵柯擺擺手,「隨便你們,挖出來後看看有沒有屍體。」
現在的鐵柯已經沒有心情管這些小事,目前最要緊的是把這裡發生的事告知史萊克學院。
回到鐵爐城,鐵柯立即寫了封信差人送往史萊克學院。
三天後,鐵柯的書信送到了史萊克學院內。
收到信的內院老師打開信後,皺了皺眉。
「老師,怎麼了?」身旁的一名內院弟子問道。
「鐵爐城那邊出事了,派去剿滅邪魂師的羅烈和方寒失蹤了。」
那名內院弟子一愣:「失蹤了?」
「說是山谷塌了,人找不到了。」
「老師,要不然我去看看吧?兩名學弟就這麼不見了也說不過去吧。」
內院老師想了想,搖了搖頭,「算了。山谷塌方,又不是被人殺了,可能就是個意外。
也可能他們和邪魂師的時候戰鬥太激烈,意外把自己埋了。
這種意外,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
內院弟子有些猶豫:「那……我們這就不管了?」
「怎麼管?」教師反問,「就算派人去挖山?你去挖嗎?就算挖出來也是一具屍體。
報個意外傷亡,給他們家兩個史萊克學院的免試入學的名額,發放撫恤,這事兒就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