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上女子?」
華天玉仔細看著畫像,疑惑問道:「你們突然匆匆趕回來,莫非是與這女子有關?」
納蘭瑾點頭,伸手取下臉上面具,露出一張白皙絕俊的臉。«-(¯`v´¯)-« 6➈丂𝕙Ǘ乂.ςⓄⓜ »-(¯`v´¯)-»
三人一見,都驚訝了!
藍北山驚喜道:「王爺,您的臉好了!」
「你的毒沒有發作?這怎麼可能?莫非出現了什麼奇蹟?」
華天玉手搭在他脈搏上,片刻後,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毒竟然被壓制了,王爺,你是怎麼做到的?」
納蘭瑾看著畫上女子,緩緩把今日在梅林寺發生的事情,都跟他們說了一遍。
當然,除了俞珊青故意戲弄他的事情外。
范立聽完說道:「王爺,溫泉池是禁止香客進去的,周圍也有我們的人守著,這女子怎麼會出現在那裡,這事情太蹊蹺了。」
「好一個神秘女子,還長得這麼漂亮,王爺,不會是仙女下凡來救您了吧?」藍北山看著畫像,一臉驚奇。
納蘭瑾抬眸睥他一眼,腦海里又浮現出自己被調戲的樣子,這樣一個行為輕佻的女人,會是仙女?
正在這時,有侍衛匆匆進來稟報:「王爺,城北的白虎山發現五具屍體,屬下去查看過,他們都一身夜行衣,年齡在二十到二十八歲之間,身上沒有找出任何東西,屬下推斷,這五人就是昨夜闖進武國公府的殺手。🐙☢ ♣☢」
「白虎山?那不是去梅林寺的必經之路嗎?」
納蘭瑾腦海里仿佛有東西呼之欲出,又問道:「他們的致命傷是什麼?」
「都是被暗器擊中頭部而死,但暗器已經被拔出,應該是短弩袖箭之類的。」侍衛事無巨細回答道。
納蘭瑾略想片刻,吩咐下去:「派人去打聽一下,武國公府今日可有人出城,還有,派人繼續盯著武國公府。」
「是!」侍衛領命退出去。
納蘭瑾拿起女子畫像,又下令道:「傳令下去,出動暗衛營所有人,務必找出這個女人。」
「屬下遵命!」藍北山雙手接過畫像,也匆匆退出去。
華天玉取出一根銀針和一個琉璃瓶,說道:「王爺,我想取你幾滴血,檢查一下那位姑娘給你吃了什麼藥?」
納蘭瑾微點頭,伸出一隻手。
華天玉喜歡鑽研醫術,可以說到了痴迷程度,以他對藥物細緻入微的觀察,或許能研製出跟那女子一樣的解藥來。
華天玉取了他幾滴血,告辭一聲也匆匆離開了。
納蘭瑾看著自己身上皺巴巴的衣袍,吩咐范立道:「去備水,本王要沐浴。🔥🍮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是!」
泡了半個時辰的浴,納蘭瑾才一身清爽走出來,體內從未有過的舒適感,讓他心情也好了幾分。
抬頭間,見管家呂興平匆匆迎面而來,手裡還拿著一卷明黃色聖旨。
「王爺,宮中來聖旨了。」呂興平說著將手中聖旨奉上。
「聖旨?誰送來的?」納蘭瑾皺眉問道。
呂興平回答:「是吳公公送來的,他把聖旨交給老奴就走了!」
納蘭瑾接過聖旨,打開匆匆看了幾眼,剛好點的臉色,霎時又陰冷下來。
范立感覺到不對勁,連忙問道:「王爺,怎麼了?」
納蘭瑾沒有說話,拿著聖旨的手背到身後,抬步繼續朝書房走去。
范立跟著走在後面,看那捲聖旨心裡疑惑。
正走著的納蘭瑾突然停下來,
范立作為貼身侍衛,只離他身後三步遠,一時不察,眼看就要撞到主子後背,連忙身形一轉,拉開兩人距離。
納蘭瑾的注意力卻沒在他身上,吩咐道:「備車,去武國公府接王妃回府!」
「什麼…是!」
———
秦府。
大前院,烏泱泱地跪著一大片人。
站在他們面前的人是吳公公,正緩緩打開手裡的聖旨,開始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玆聞秦太傅秦剛之女,秦心蓉嫻熟大方,毓質令名,品貌出眾,朕聞甚悅,特賜婚於宸王為平妃,擇日成婚。
欽此!」
「謝主隆恩!」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吳公公念完,笑吟吟將聖旨放到秦心蓉手上,「恭喜秦小姐,恭喜秦太傅了!」
「謝吳公公!」秦心蓉抓緊手裡聖旨,只覺整顆心砰砰直跳,她終於要嫁給心愛的男人了。
「勞煩吳公公親自跑來一趟。」
秦太傅說著,將一個錢袋子放到吳公公手裡。
「吳公公,已經備好茶水,裡面請。」
吳公公暗掂了掂錢袋子,臉上笑意更深了,「秦太傅客氣了,咱家還要
回去侍候娘娘,就不留下叨擾了,等到宸王爺和秦小姐大喜之日,咱家再來討杯喜酒喝。」
「皇后鳳體要緊,如此,就不多留公公了,公公請!」秦太傅做一個請姿勢,親自送吳公公出府。
「恭喜妹妹心想事成!」
「恭喜五小姐!」
秦剛的幾個庶女,妾室們,還有秦衡山的幾個妻妾紛紛圍著秦心蓉恭賀。
秦剛之妻池氏更是高興得合不攏嘴,吩咐道:「統統有賞,安嬤嬤,通知讓大廚房,今日擺下家宴!」
「是,夫人!」
秦剛送吳公公回來,臉上已無剛才的笑意,轉身走進大廳。
池氏母女倆疑惑對視一眼,也跟著走進去,「老爺,你不是一直希望蓉兒嫁給宸王嗎?現在皇后娘娘終於求得皇帝給他們賜婚,你怎麼反而不高興了?」
秦剛坐到太師椅上,擺手讓下人都下去,才道:「如果沒有俞家那傻子給宸王沖喜,蓉兒和宸王確實是一對好姻緣。」
「老爺過慮了,宸王以後有我們秦家幫襯著,早晚是要繼承大統的,那傻子不過用來沖喜的工具,連給我們蓉兒提鞋都不配。」池氏滿臉不屑道。
「婦人之見,你懂什麼?」
秦剛斥了她一句:「俞家權傾朝野,連皇帝對俞家都忌憚三分,俞珊青雖然痴傻,卻占了宸王正妃之位,有俞家在,哪怕宸王來日繼承大統,蓉兒就永遠是一個妾。」
「父親放心,等女兒嫁進宸王府,絕不會讓那傻子活到那一日。」
秦心蓉眼裡閃過狠戾,敢跟她搶男人的人都得死,不過一個傻子,她還不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