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成演劇部成立的人,請舉手!」
學生會室。
坐在首席之位的智代,開啟了上任後的第一個會議。
刷刷。
所有人筆直地舉起手表示贊同。
開玩笑,演劇部的事和人,現在誰敢惹?
上任學生會的會長和其他人,此時都還在家裡蹲呢。
什麼,你問休學懲罰都結束了,為什麼還在家裡蹲?
理由自然是因為,綾羽受傷了心裡不爽。
理所當然地,又給前任學生會所有人扣上了各種管理不當、不作為的帽子。
校方知道後,自然是笑著贊同了綾羽的話,然後……繼續給他們休學處理。
開玩笑,在得罪綾羽和讓幾個學生休學這件事上,校長他,完全拎得清該怎麼辦。
當然,綾羽也沒讓他白干,只是隨便打個電話說了一句什麼,這位校長几年沒漲的工資,便翻了三倍……
「那麼,由於多數人贊成,同意古河渚同學成立演劇部,並允許其自由張貼海報招人!」
「並正式給予活動認可。」
擔任學生會一把手的智代,淡然平靜的宣布了會議結果。
幾個學生會成員聽後,都是一臉贊同的鼓掌歡迎。
嗯,我們都是演劇部的粉絲,這樣一來,應該不會像上批那幾個笨蛋一樣,被神里少爺一句話整成家裡蹲吧?
畢竟,他們幾個人家庭背景加一塊,也不可能斗得過神里財團一根毛啊。
……
啪!
「終於,可以正式活動了,小渚,你可要好好加油」!
演劇部內,幾個女孩兒圍成一圈開心地慶祝著這個結果。
「嗯」!
古河渚聽到杏的鼓勵,臉上笑容溫柔而燦爛。
「多虧了綾羽和大家幫助我,否則,什麼都做不成的我,怕是早就放棄了,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大家……」。
望著眼前的這些好姐妹,以及自己最喜歡的男孩子,古河渚感動得有些不知所措。
「小渚,我們都是……好姐妹了,就不要這麼客氣了」!
杏熟練地抱著古河渚的肩膀表情有些曖昧的說著。
「好了,閒聊到此為止,小渚,你還是說說你打算演什麼劇本吧」。
「如今,人員,演劇部成立,指導者,拉拉隊,都已經湊齊,現在,可就差你的劇本了」!
坐著凳子靠在宮澤有紀寧身上的綾羽,制止了女孩們的閒聊。
「我想想,那是一個我明明知道,卻……不知道叫什麼的故事」!
古河渚認真想了想道。
綾羽聽的眼睛微咪。
果然,還是那個故事嗎?
那個,只有汐所在的,已經,死去的世界。
……
「那個,綾羽」!
回到家後,古河渚忽然當著其她女孩兒的面,臉紅地把綾羽拉到了外面的公寓裡。
「怎麼了?突然把我拽出來,要親親的話,去房間裡也是可以的」。
綾羽有些好笑地看著他。
「綾羽,不可以老想內心羞羞的事,我有正事找你嘛」!
古河渚臉紅著急地伸手去捂他的嘴巴。
她這個男朋友什麼都好,就算總是喜歡親親抱抱,要不就是把手伸進她衣服里亂動。
「好吧好吧,你說說你的正事吧」!
拿她沒辦法的綾羽,握著她的手在手心親了一口,隨即拉著她坐下。
「那個,綾羽,你還記得,我感冒好的那個中午嗎」?
古河渚看著他,聲音輕柔的問了一個讓綾羽身體一頓的問題。
「記得,那天,怎麼了」?
綾羽心裡有些不妙。
「那個,我想知道,爸爸媽媽以前有工作,現在沒有工作,是不是和我生病有關」!
古河渚聲音低沉,語氣愧疚的小聲問著。
「我一直都隱約覺得,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做過什麼對不起他們的事,但是每次問他們,他們都會岔開話題」。
「每當這個時候,爸爸都會變得很溫柔,所以,我才會想,是不是隱藏著我必須道歉的事情」。
「我想要弄清楚,然後去道歉」。
「直到,那天我不小心在門衛,聽到你和爸爸媽媽聊我為什麼老是發燒的原因,但是,我沒有聽到前面的那些,所以……想求綾羽你能告訴我」!
古河渚聲音越說越小。
因為她發現,綾羽剛剛笑嘻嘻的臉,已經變得有些平靜。
「既然他們不願意告訴你,自然有著他們的考慮,他們是你的父母,如今同樣是我的長輩,我沒有權利未經他們允許,去擅自講述他們沒有對你提起的事情」。
綾羽的語氣很輕,表述雖然委婉,但卻明顯的拒絕。
這對於很喜歡古河渚的綾羽來說是很少見的。
就像瑛她們從不會拒絕綾羽一樣,綾羽,也從不拒絕古河渚。
天上的星月,地上的奇珍,只要她想要,他就給她。
古河渚聽後情緒有些失落的低頭咬著嘴唇。
她本以為,綾羽會告訴她的。
「好了,不要難過了,你現在應該做到,就是好好準備演好你的劇本,其他的……」!
綾羽見她難過,終究還是不忍心心疼的有些心軟,語氣也溫和了下來。
「嗯」!
但下定決心想求個明白的古河渚,又豈會這麼簡單就放棄?
而古河渚不知道的是,她的決定,會造成曾令她後悔的後果。
……
夜晚。
趁著瑛她們陪綾羽聊天寫作業的時候。
古河渚一個人回到了古河麵包店。
「呦,小渚,你可算是知道回來看看我和你媽媽了」!
古河秋生見女兒從隔壁回來串門,開心地放下了手中報紙。
「歡迎回來,小渚,綾羽怎麼沒和你一起」?
因為天熱,古河早苗也少有的換上了綠色短袖。
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不少
「嗯,他在陪瑛她們,我想回來拿些東西,所以沒有打擾綾羽」。
古河渚笑了笑解釋著。
當然,她真正的理由是,怕綾羽阻止她。
否則,她哪裡捨得離開綾羽的視線。
「原來是這樣,哎小渚……」!
古河早苗詫異地看著就往裡面跑的女兒,不明白她怎麼這麼急。
不久後。
趁著父母在前面聊天。
古河渚一個人來到了後院的倉庫那裡開始搜尋她想要的。
然而她翻了幾個箱子都沒找到想要的!
砰。
就在她想要放棄時,一個箱子因為傾斜,從裡面摔了出來,箱子裡的東西,一本相冊,正好攤開也灑落在她腳邊。
撿起相冊的古河渚,看著裡面的照片,頓時愣在了那裡。
……
「小渚呢」?
當綾羽發現古河渚不見,已經15分鐘後。
要知道,這丫頭一般沒什麼事的時候,基本會一直粘著他。
「我說,你不會和我女兒吵架了吧?否則她回來你都不知道」?
古河秋生一臉懷疑不滿的看著綾羽。
「發生什麼了,綾羽」?
古河早苗也是不解的看向綾羽。
按理說以她對綾羽的性格了解,他不會做什麼欺負小渚的事情才對。
「唉,還不是上次我和你們說的那些,被她到了一部分,沒聽完整的她,剛剛不久向我求證,問你們換工作,是不是和她生病有關」!
綾羽面對他們,倒是沒什麼隱瞞。
「所以,你怎麼說的」?
古河早苗和古河秋生聽後,表情也嚴肅了不少。
「我能說什麼,我當然不可能在這個該給她加油打氣的時候說這些啊」。
「她最後也是答應我,會好好把注意力放在演戲上,結果吃完飯就自己偷偷不見了,我見找不到她,可不就過來了」!
綾羽鬱悶無比的看著兩人說著。
「我有種預感」!
古河秋生想著剛剛不對勁的古河渚,望著兩人嘆了口氣。
「什麼」?
綾羽瞪了他一眼,這個時候你賣什麼關子?
「她這麼久沒下來,應該是已經找到答案了」!
「臥槽你不早說」!
綾羽聽後想罵人。
「算了,知道就知道了,反正距離她演戲還有一段日子,現在知道總比她演戲前一天知道要強」!
古河秋生自我安慰的說著。
古河早苗:「……」!
神里綾羽:「……」!
不出意外的,當綾羽來到樓上客廳。
果然看到了安靜觀看相簿的古河渚。
她的表情平靜地讓綾羽感到難受。
「綾羽……」!
似乎是感受到了綾羽的視線,古河渚下意識抬頭,眼裡有著躲閃,但是不多,更多的是說不出的愧疚與難過。
「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綾羽語氣無奈又生氣。
「但是,我還是想知道,所以就……對不起」!
古河渚有些難過的道歉著。
「綾羽君你看,我都不知道,原來爸爸曾經演過戲,而且名氣還不小,然而,卻為了我……爸爸和媽媽,把自己的夢想……放棄了」!
原本以為自己能忍住的古河渚,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淚水肉眼可見的從她的臉上不斷滑落。
看得綾羽揪心又心疼。
門外,古河早苗和古河秋生看著古河渚被綾羽抱在懷裡,臉上的表情欣慰又自責。
「好了,早苗姐,我把小渚帶走了,這些東西,麻煩借我看看」。
綾羽說著,將哭泣的古河渚整個人攔腰抱起,並帶走了桌子上的相冊和日記。
「嗯,小渚她,麻煩你了」!
古河早苗看著綾羽懷裡流淚到不敢看自己的女兒,只能認真的拜託著綾羽。
……
「綾羽,發生什麼事了?小渚怎麼這麼難過」?
見古河渚被綾羽抱著回來還一直在哭,瑛她們都是放下了手裡的事情圍過來。
具體的,我等會兒再和你們說,先讓我把她送回房間。
綾羽嘆了口氣道,事情那麼長,他兩三句話怎麼說得清?
……
古河渚被放到床上後,綾羽便帶著女孩兒們出來了,留下了風子照顧她。
客廳里,綾羽並沒有急著開始講述前因後果,而是開始翻看古河早苗以前記錄的東西。
古河早苗:
「去幼兒園接了渚,然後一起去河邊散了散步」。
「每天都能和小渚在一起真的很開心,我想如果一直擔任教師的話,是體會不到這是幸福的」。
記錄的旁邊有著一張渚小時候被古河早苗抱在懷裡的照片。
照片上的古河早苗青春正美,身著白色襯衣和深藍色長裙,看起來知性又溫柔,臉上帶著因為抱著小渚而幸福的笑容。
諸如此類的記錄還有很多,更多的,是古河秋生和古河兩人曾經年輕時的工作經歷。
看得出來,他們很熱愛工作,但更愛古河渚。
「綾羽,你別不說話啊,小渚她,到底怎麼了」?
杏見綾羽不說話只是看相冊,急得只好又問了一次。
「是啊,不過這是早苗姐年輕時的照片吧,看著真的好漂亮」!
瑛看著桌上被綾羽放下的照片,語氣羨慕的說著。
當然,她羨慕的不是年輕漂亮的古河早苗,而是被古河早苗抱在懷裡,那個同樣開心的古河渚。
從小就沒有父母陪伴的她,怎能不羨慕?
若不是命運可憐,讓綾羽出現,她此時,怕是只能一個守著那冷清的神社。
「小渚流淚的原因,是因為她覺得,早苗姐和古河秋生為了她,放棄了自己的夢想,而為了方便照顧生病的她,她心裡愧疚不已,這才痛心流淚」。
「而這些,就是早苗姐他們以前工作時的照片」!
「早苗姐以前是個中學教師,而古河秋生,以前是個熱愛演戲的演員,可如今……你們也看到了」!
綾羽說著,合上了相簿。
「原來是這樣,我說小渚為什麼哭這麼傷心呢」!
杏她們聽得都是面面相覷。
但更多的是感動。
「那,小渚她,能自己走出來嗎?」
雖說距離學園祭還有時間。
可執行時間需要她好好練習的。
如今出了這樣的事……
「我不知道,不過小渚的性格,怕是……有些難」!
綾羽十分苦惱地揉著眉心。
這種來自親情的心理創傷,他沒經驗啊。
「好了,已經不晚了,大家早點睡吧,媳婦兒,晚上你多費心,今晚看著點小渚」!
完全沒辦法的綾羽,只能先招呼她們睡覺!
「嗯,老公放心,我會試著好好勸勸小渚的」!
……
翌日,清晨。
去校園的路上!
古河渚臉上沒有了笑容,眼裡也沒有了光,有的只有自責與難過。
「小渚,還是……想不通嗎?」
綾羽看著她這樣,心裡既心疼又無奈。
「昨天的照片裡,他們笑的那麼開心幸福,是因為他們實現了自己的夢想,這些本該一直痴心下去的,然而卻因為我……犧牲了自己的夢想」!
「因為我,爸爸媽媽才放棄了一切,我,真是個過分又不懂感恩的孩子」!
她的話,聽的杏再也忍不住:「小渚,你怎麼可以這樣想,他們是你的親人,而你是他們最愛的孩子,你……」!
「是啊,父母會付出許多來愛自己的孩子,是因為愛,小渚,你這樣想,會讓他們心裡難過的」!
「可是……」!
聽了杏和瑛她們的勸告,古河渚心裡依舊難受。
「上課快要遲到了,有什麼話,午休的時候再說吧!
綾羽打斷了她們的交談。
就這樣,女孩們不得不和古河渚一樣,心情低落地度過了一個上午!
……
「綾羽,小渚她……在資料室」!
本該在演劇部一起吃中飯的時候,古河渚卻遲遲沒來,最後還是宮澤有紀寧,臉色擔憂的跑來告訴了綾羽。
綾羽聽後,心裡越發煩躁難受:「你們好好吃飯,我去找她」!
綾羽走後,杏和椋發現瑛和玉子,看著陰鬱的天空在發呆!
「瑛,玉子,你們怎麼了」?
本就心裡有些不舒服的杏,總感覺今天各種不順心。
「我心裡,總感覺很不安……」!
瑛皺眉捂著心口,不明白這種感覺來自哪裡。
「我也是,總感覺今天,會有什麼讓我不開心的事情會發生」!
玉子同樣感覺心裡壓抑又不安!
「原來,你們也有這些感覺嗎」?
杏聽後,內心的不安越發嚴重。
「如果我們都感覺不安的話,那麼,這種不安,只會應在一個小時身上」!
瑛說著,已經嘆氣起身。
「我也去」!
玉子顯然猜到她要去找綾羽。
……
資料室內,綾羽望著觀看過往錄像資料的古河渚,發現她果然在看親爹以前的表演。
「小渚,你這樣,大家都會擔心的……」!
綾羽走過來,關掉了電腦。
「對不起,可是綾羽,我……我……」!
古河渚自責又痛苦的低著頭,她知道自己對不起爸爸媽媽,也對不起綾羽,和每天儘可能幫助她的瑛,玉子,智代,宮澤有紀寧,杏,椋,沖野洋子,可是,她就是過不了心裡那個坎。
「好了別哭了,聽話好不好?如今,你才是他們的夢想,你的夢想實現,你過得開心幸福,他們才會開心,你為什麼就是想不明白呢小渚」?
綾羽忍著最後的耐心,溫柔的輕聲勸著她。
「對不起,綾羽,可以讓我,一個人安靜待一會嗎?」
低聲哭泣的古河渚,第一次這樣和綾羽說著。
「好,我不管你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哼」!
內心煩躁的綾羽見她就是不聽勸,冷哼一聲離開了資料室。
古河渚聽著綾羽生氣離開,更加難過的捂著臉哭了起來。
直到……
「小渚,小渚,綾羽呢,你看見綾羽了嗎?」
瑛和玉子她們一起跑著趕來了資料室。
進來卻發現只有古河渚呆呆的坐在那裡。
沒找到綾羽,瑛和玉子她們心中的不安頓時無限擴大。
「我……我不知道,剛剛……他出去了……」!
哭了一會兒心裡緩和不少的古河渚,擦了擦眼淚,不解又疑惑的看著焦急不安的瑛和玉子。
「沒有,我和玉子她們剛剛過來,根本沒看到綾羽啊」!
瑛都快急死了。
說著便又跑出了資料室,一邊跑一邊大聲喊著綾羽。
「綾羽,你不要嚇瑛,出來好不好」?
「綾羽」!
幾個女孩兒見瑛這麼急,急忙分開一起去找綾羽。
此時,古河渚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因為剛剛綾羽生氣離開,是因為她一直不聽話……
然而,不管女孩兒們在學校里怎麼呼喊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始終麼沒有找到他。
……
「小渚,你告訴我,綾羽離開資料室後,到底和你說了什麼」?
尋找摯愛無果,瑛再次找到了古河渚,極度的焦急下,瑛的聲音反而平靜下來。
「我……我……當時因為難過在哭,綾羽他勸了我幾次後,我沒聽話,他就說,『我不管你了,你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臉上慌亂的古河渚,知道是自己氣的綾羽不見的,聲音也越說越低。
「你……」!
瑛聽後氣的,差點身體沒站穩。
她已經能想像到,綾羽當時有多生氣的樣子。
她很了解綾羽,知道他一旦生氣,代表著什麼!
當時他那麼喜歡玉子,都會說走就走,如今……
「小哀姐姐,立刻通知能通知到的所有人……」!
瑛表情難過擔心的看向了宮野志保。
綾羽不在,她和玉子,就是這個地方權限最高的人。
「好」!
宮野志保平靜的答應,開始打電話找人。
綾羽的不見。
女孩兒們也都沒來了心思上課,紛紛請假聚到了別墅!
……
烏雲之上。
心情煩躁的綾羽漫無目的極速飛著。
以此宣洩著心裡說不出的煩悶。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離開了腳下那片烏雲。
來到了一處可以看見蔚藍大海的地方。
蔚藍無際的大海和藍天,以及天際的朵朵白雲,讓綾羽心情好了不少,於是選擇了降落並解除隱身。
而另一邊,因為臨近傍晚都找不到綾羽,別墅里的女孩子,也是第一次發生了爭吵!
「杏你冷靜一點,你這樣,綾羽回來會生氣的」!
瑛張開手攔住了想拉著妹妹離開的杏。
「瑛,我不是要走,只是,我沒辦法在這裡等,而且綾羽不在,我呆在這裡每一秒都會難受得受不了」!
杏生氣地看著慌亂無措的坐在那裡看過來的古河渚,要不是念及最近日子的感情,她早發飆了。
「好吧,你想暫時離開也行,不過,得等我和櫻子姐姐打完電話」!
瑛說完,掏出了手機示意她先坐下。
「櫻子姐姐」?
杏聽後愣了一下,她早就聽說過綾羽那位最早的女僕了。
當之無愧的陪伴綾羽最久的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