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小心翼翼地把銀杏葉放進襯衫的口袋裡，用手按了按，確定不會掉出來，然後滿意地拍了拍口袋。
新建宮門不大，不像故宮的午門那樣氣勢恢宏，但有一種清雅的感覺。
門是朱紅色的，屋頂是灰色的琉璃瓦，兩側是白牆灰瓦的圍牆。
牆上爬著綠色的藤蔓，星星點點地開著紫色的小花。
陳晏買了票，牽著長樂走進大門。
進去之後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兩側是茂密的竹林。
竹子很高，比長樂高好幾倍，竹竿翠綠翠綠的，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像有人在輕聲說話。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風一吹，光影就跟著晃動，像無數隻蝴蝶在跳舞。
長樂走在竹影里，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她喜歡這種感覺。
被高高的竹子包圍著，頭頂是綠色的天空，腳下是碎金一樣的光斑。
安靜但不寂寞。
「兄長，這裡好安靜。」
長樂說道。
「嗯，比故宮安靜。」
「我喜歡安靜。」
陳晏低頭看了她一眼，笑了。
穿過竹林，眼前豁然開朗。
昆明湖就在前方。
長樂站在湖邊，整個人呆住了。
她見過大明宮的太液池，那是一個很大很大的湖，湖中有島，島上有亭，岸邊種滿了荷花。
她以為那就是天下最大的湖了。
但眼前的昆明湖，比太液池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湖水是碧綠色的，清澈見底，能看見水底的石頭和遊動的魚。
湖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倒映著藍天、白雲、遠處的萬壽山和山頂的佛香閣。
佛香閣是一座八角形的塔樓，三層高，金色的屋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一顆巨大的寶石鑲嵌在山頂。
湖面上有遊船在緩緩行駛，有的是畫舫，雕樑畫棟，古色古香。
有的是小木船，船夫撐著竹篙，唱著歌。
船划過的地方，水面泛起層層漣漪，把倒映在湖中的山和塔盪得歪歪扭扭的，像一幅被風吹皺的畫。
長樂沒有說話。
她只是站在那裡，兩隻手垂在身側，微微張著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的景色。
陳晏站在她身後，沒有催她。
過了好一會兒，長樂才輕輕地吐出一口氣。
「兄長，這裡……好大。」
陳晏道：「頤和園占地將近三百公頃，昆明湖占了四分之三。」
長樂不知道三百公頃是多大，但她知道這個湖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湖都大。
「兄長。」
長樂忽然轉過頭：「我想坐船。」
陳晏笑道：「好，坐船。」
天幕上，昆明湖的俯瞰畫面讓萬朝君臣集體失語了。
不是因為太震撼，而是因為太美了。
那是一種不需要任何解釋的美。
碧綠的湖水、青翠的山巒、金色的塔樓、白色的石橋。
一切都恰到好處地組合在一起，像一幅精心構圖的畫。
嬴政站在天幕前，看著那片廣闊的湖水，沉默了很久。
他修過靈渠，挖過鄭國渠，治過水，但他從來沒有造過這樣一座園林。
不是因為造不起，而是因為沒有想過。
他想的都是實用的東西。
運河用來運糧，馳道用來行軍，長城用來禦敵。
他沒有想過，一個皇帝也可以造一座這樣的園子，不是為了打仗，不是為了運糧，只是為了……美。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那片湖水，忽然笑了。他想到了自己的大明宮，想到了太液池。
太液池雖然沒有昆明湖大，但也算得上壯麗。
池中有蓬萊山，山上建有亭台樓閣，池邊種滿了荷花和垂柳。
每年夏天，他都會帶著后妃和皇子公主們去太液池賞荷、泛舟、釣魚。
那時候長樂還小，坐在船頭，兩隻腳伸到水裡，踢著水花，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荷花。
「陛下，您還記得嗎？麗質小時候，最喜歡去太液池坐船。」
「記得，她每次都要坐在船頭，誰也攔不住。」
陳晏帶著長樂走到碼頭，買了兩張船票。
船是畫舫，紅柱綠瓦，雕樑畫棟，像一座會移動的小房子。
船艙里擺著木質的座椅，窗戶開著，湖風從窗戶吹進來，涼絲絲的，帶著水草和荷花的清香。
長樂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小熊從口袋裡拿出來，放在旁邊的座位上，給它也占了一個位置。
陳晏坐在她對面，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
船開了。
畫舫緩緩駛離碼頭，船尾泛起白色的浪花，在碧綠的湖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水痕，然後又慢慢消散。
船夫站在船尾，撐著竹篙，嘴裡哼著一首老北京的小調，調子悠長而慵懶，像這午後的陽光一樣。
船夫站在船尾，撐著竹篙，嘴裡哼著一首老北京的小調，調子悠長而慵懶，像這午後的陽光一樣。
長樂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面的風景。
湖面上有很多船，有畫舫，有小木船，還有幾個年輕人踩著腳踏船在水上慢悠悠地轉。
湖中心有一個小島，島上種滿了柳樹和桃樹，樹枝垂到水面上，隨風擺動。
「兄長，那個島上有人住嗎？」長樂問道。
「以前有，島上有個龍王廟，皇帝去廟裡燒香的時候會在島上歇腳。現在不住了，遊客可以上去參觀。」
長樂哦了一聲，又看向遠處的萬壽山。
從湖面上看萬壽山，比從岸上看更美。
山體倒映在湖水中，佛香閣的塔尖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山腰上的亭台樓閣層層疊疊，被綠樹掩映著，若隱若現。
船行到湖中央的時候，長樂忽然喊了一聲：「兄長，你看！」
陳晏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是一群野鴨，七八隻，排成一列，在湖面上慢悠悠地游著。
領頭的那隻鴨子是褐色的，脖子上一圈綠色的羽毛，在陽光下閃著金屬的光澤。
跟在後面的幾隻鴨子小一些，毛茸茸的，灰撲撲的，像是還沒長大的小鴨子。
「那是野鴨，」陳晏說道。
「它們住在這裡嗎？」長樂問道。
「嗯，昆明湖上有不少野鴨，冬天的時候還有從西伯利亞飛來的候鳥。」
「西伯利亞？」
長樂沒聽過這個名字：「那是什麼地方？」
「很遠很遠的地方。」
陳晏道：「在北邊，冬天特別冷，那些鳥飛到北京來過冬，春天再飛回去。」
長樂看著那群鴨子，看它們在水面上優哉游哉地游著，時而把頭扎進水裡捉魚，時而撲棱著翅膀濺起水花。
它們的脖子上沒有繩子拴著，腳上沒有鏈子鎖著，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船經過南湖島的時候，長樂看到了島上的龍王廟。
廟不大，灰牆灰瓦，隱在綠樹叢中，露出飛檐的一角。
廟前的碼頭上停著幾隻小船，有遊客在上島和下島。
長樂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面的風景。
湖面上有很多船，有畫舫，有小木船，還有幾個年輕人踩著腳踏船在水上慢悠悠地轉。
湖中心有一個小島，島上種滿了柳樹和桃樹，樹枝垂到水面上，隨風擺動。
「兄長，那個島上有人住嗎？」長樂問道。
「以前有，島上有個龍王廟，皇帝去廟裡燒香的時候會在島上歇腳。現在不住了，遊客可以上去參觀。」
長樂哦了一聲，又看向遠處的萬壽山。
從湖面上看萬壽山，比從岸上看更美。
山體倒映在湖水中，佛香閣的塔尖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山腰上的亭台樓閣層層疊疊，被綠樹掩映著，若隱若現。
船行到湖中央的時候，長樂忽然喊了一聲：「兄長，你看！」
陳晏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是一群野鴨，七八隻，排成一列，在湖面上慢悠悠地游著。
領頭的那隻鴨子是褐色的，脖子上一圈綠色的羽毛，在陽光下閃著金屬的光澤。
跟在後面的幾隻鴨子小一些，毛茸茸的，灰撲撲的，像是還沒長大的小鴨子。
「那是野鴨，」陳晏說道。
「它們住在這裡嗎？」長樂問道。
「嗯，昆明湖上有不少野鴨，冬天的時候還有從西伯利亞飛來的候鳥。」
「西伯利亞？」
長樂沒聽過這個名字：「那是什麼地方？」
「很遠很遠的地方。」
陳晏道：「在北邊，冬天特別冷，那些鳥飛到北京來過冬，春天再飛回去。」
長樂看著那群鴨子，看它們在水面上優哉游哉地游著，時而把頭扎進水裡捉魚，時而撲棱著翅膀濺起水花。
它們的脖子上沒有繩子拴著，腳上沒有鏈子鎖著，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船經過南湖島的時候，長樂看到了島上的龍王廟。
廟不大，灰牆灰瓦，隱在綠樹叢中，露出飛檐的一角。
廟前的碼頭上停著幾隻小船，有遊客在上島和下島。
船夫站在船尾，撐著竹篙，嘴裡哼著一首老北京的小調，調子悠長而慵懶，像這午後的陽光一樣。
長樂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面的風景。
湖面上有很多船，有畫舫，有小木船，還有幾個年輕人踩著腳踏船在水上慢悠悠地轉。
湖中心有一個小島，島上種滿了柳樹和桃樹，樹枝垂到水面上，隨風擺動。
「兄長，那個島上有人住嗎？」長樂問道。
「以前有，島上有個龍王廟，皇帝去廟裡燒香的時候會在島上歇腳。現在不住了，遊客可以上去參觀。」
長樂哦了一聲，又看向遠處的萬壽山。
從湖面上看萬壽山，比從岸上看更美。
山體倒映在湖水中，佛香閣的塔尖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山腰上的亭台樓閣層層疊疊，被綠樹掩映著，若隱若現。
船行到湖中央的時候，長樂忽然喊了一聲：「兄長，你看！」
陳晏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是一群野鴨，七八隻，排成一列，在湖面上慢悠悠地游著。
領頭的那隻鴨子是褐色的，脖子上一圈綠色的羽毛，在陽光下閃著金屬的光澤。
跟在後面的幾隻鴨子小一些，毛茸茸的，灰撲撲的，像是還沒長大的小鴨子。
「那是野鴨，」陳晏說道。
「它們住在這裡嗎？」長樂問道。
「嗯，昆明湖上有不少野鴨，冬天的時候還有從西伯利亞飛來的候鳥。」
「西伯利亞？」
長樂沒聽過這個名字：「那是什麼地方？」
「很遠很遠的地方。」
陳晏道：「在北邊，冬天特別冷，那些鳥飛到北京來過冬，春天再飛回去。」
長樂看著那群鴨子，看它們在水面上優哉游哉地游著，時而把頭扎進水裡捉魚，時而撲棱著翅膀濺起水花。
它們的脖子上沒有繩子拴著，腳上沒有鏈子鎖著，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船經過南湖島的時候，長樂看到了島上的龍王廟。
廟不大，灰牆灰瓦，隱在綠樹叢中，露出飛檐的一角。
廟前的碼頭上停著幾隻小船，有遊客在上島和下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