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戰慄,但動作卻非常堅定,猶如一個溺水的人在抓一根浮木,不是不知道這根浮木能不能救她的命,而是除了抓住它,並沒有任何別的選擇。
林昊沒有再按住她的手。
他把手從她的後腦勺移到她的肩上。
肩胛骨的線條硬朗而流暢,像一把拉滿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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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手繼續滑下去,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掌心裡微微顫抖,如同一根被風吹動的琴弦。
姜婉兒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眼淚沒有掉下來。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臉上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表情。
柔軟而真實。
「林哥。」
她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你別讓我一個人。」
辦公室里沒有床。
林昊把桌上的圖紙推到一邊,把姜婉兒抱上了辦公桌。
她的運動服是黑色的,拉鏈從領口拉到腰。
拉開拉鏈的時候,她的呼吸頓了一下。
然後手也伸了過來,解他的皮帶扣。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很清脆,叮的一聲,像某種儀式開始的信號。
姜婉兒的身體比林昊想像的更熱。
從骨子裡往外散發,被壓抑了很久,終於找到了出口。
她的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像剛出爐的瓷器,還帶著窯火的餘溫。
手攀在林昊的肩上,指甲陷進他肌肉里,留下淺淺的月牙形的印痕。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猶如一列失控的火車,轟隆隆地往前沖,剎不住,也不想剎。
林昊吻她的肩膀和鎖骨,以及她耳後那一小片柔軟的皮膚。
她當即發出像小動物一樣的聲音,悶悶的,從喉嚨深處吐露出來。
像是某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得到了釋放。
辦公室的燈光是暖黃色的,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軟的光。
她的頭髮散在桌面上,宛如一把打開的黑色扇子,有幾縷粘在她汗濕的額頭上。
事後很久,姜婉兒仍躺在寬大的辦公桌上,胸口劇烈的起伏終於漸漸平緩。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濕潤的睫毛輕輕顫動,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意。
目光迷離地望著天花板,那盞吊燈的光芒在她眼中碎成無數細碎的光點,像被打碎的星河。
林昊沉沉地壓在她身上,下巴抵著她精緻的鎖骨,灼熱的呼吸一下下噴灑在她頸側,帶著隱隱的癢。
手掌依然停留在她腰側,緩慢而專注地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揉捏,節奏近乎催眠。
她微微側過臉,豐盈之處隨著殘存的喘息輕輕顫動,在燈光下勾勒出柔軟飽滿的弧度。
而被他壓在身下的渾圓,十分緊緻,依舊帶著方才激烈碰撞後的餘溫,散發著誘人的彈性。
【叮!檢測到宿主與女性發生親密關係。】
【目標:姜婉兒,顏值評級S-,能力評級A+,基礎生存點800。】
【首次親密,三倍暴擊生效。】
【獲得生存點:2400!】
林昊的意識沉入系統界面。
生存點餘額在瘋狂跳動。
他看著那個數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沈寧給他帶來了一千五,姜婉兒給他帶來了兩千四。
果然,顏值和能力決定了基礎值!
他沒有在這個念頭上停留太久,因為系統的抽獎界面已經在等他了。
武器。
依然是武器!
他沒有任何猶豫地選擇了武器類目,然後開始抽!
【獲得:92F手槍一把,彈藥60發】
【獲得:軍用十字弩一把,弩箭24支】
【獲得:破片手雷2枚】
【獲得:閃光彈3枚】
【獲得:88式狙擊步槍一把,彈藥40發】
【獲得:霰彈槍一把,12號彈藥30發】
【獲得:軍用匕首2把】
【獲得:煙霧彈3枚】
【獲得:複合弓一把,碳纖維箭矢24支】
【獲得:催淚瓦斯2枚】
【獲得:戰術手電2個,配槍械導軌夾具】
【獲得:槍械清潔套裝1套】
【獲得:92F手槍彈匣4個,彈藥120發】
【獲得:防彈插板2塊,四級防護】
【獲得:反器材狙擊步槍一把,12.7mm彈藥20發】
林昊的手指在虛空中停了半秒。
反器材,又是一把。
加上之前那把,他現在有兩把反器材了。
這東西在末日裡就是戰略級的武器。
他沒有停,繼續抽。
【獲得:MP5衝鋒鎗一把,9mm彈藥150發】
林昊的眉毛挑了一下。
衝鋒鎗,近戰利器,射速快,後坐力小,在狹窄空間裡的壓制力比手槍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好東西。
【獲得:催淚彈發射器1把,配套彈藥6發】
【獲得:頭戴式軍用夜視儀1個】
【獲得:四級防護防彈頭盔2個】
【獲得:信號槍1把,信號彈12發】
【獲得:M4卡賓槍1把,5.56毫米彈藥120發】
【獲得:槍械戰術導軌套裝1套,適配多種型號】
【獲得:手雷6枚】
最後一次,系統的提示讓林昊的手指在虛空中頓了很久。
【獲得:可攜式反坦克飛彈發射器一具,飛彈兩發】
【警告:該武器威力巨大,使用前請確保自身安全!】
林昊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五秒鐘。
反坦克飛彈。
他不是在做夢!
他的意識空間裡現在躺著一具反坦克飛彈發射器,兩發飛彈。
旁邊是兩把反器材狙擊步槍。
一把88式狙擊槍、M4卡賓槍、MP5衝鋒鎗、一把霰彈槍、兩把手槍和弩、一把複合弓。
以及若干手雷閃光彈煙霧彈催淚瓦斯,防彈裝備和戰術配件等……
這些東西,放在末日降臨前,夠他吃一輩子牢飯!
放在末日降臨後的第一天,這些東西就是他活下去的底氣!
林昊睜開眼,意識從系統界面里退出來。
辦公室的燈光還是暖黃色的,姜婉兒還躺在他身下,呼吸已經平穩了。
但她的手指還在他後背上遊走,像是在確認他還在。
「婉兒。」
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嗯。」
姜婉兒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像一隻吃飽了正在曬太陽的貓。
「還害怕嗎?」
姜婉兒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搖了搖頭。
她的身體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緊繃的肌肉鬆下來了,蜷著的手指張開了,呼吸也從急促變成了悠長。
她不再是那根繃緊的弦了。
是一根被彈過棉花,還在微微顫動,但已經發出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