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認準台灣小說網,𝐭𝐰𝐤𝐚𝐧.𝐜𝐨𝐦超靠譜 】
其他人的回答沒什麼問題。
都是老老實實的問什麼就回答什麼。
但是他們倒霉。進來就不能輕鬆出去了。必須給錢。
每人一個大洋。這是規矩。
什麼?
沒有?
那就關三天。
如果能熬三天,就可以免費出去。
寧願熬三天,也不願意給錢的,那肯定是沒有錢的。
石頭就是石頭。榨不出油來。
直到……
一個叫做秦德偉的男子被帶過來。
資料顯示,這個傢伙三十二歲。無業。無配偶。無家人。但是穿著西裝皮鞋。
還有一點富態。身上的肥肉比較多。顯然是不缺吃食的。
「你之前說,去回春堂做什麼?」
「拿藥。」
「什麼藥?」
「就是中藥……」
「八嘎!你撒謊!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岳怒氣沖沖。
信息連續提示,對方在撒謊。
短短几句問話,就收入五個大洋。獎勵是隨機的。
但是對方的身份信息沒有問題。
於是排除了很多可能。
比如說,對方是抗日分子。這是張岳自己判斷的。
如果真的是抗日分子,不可能存在那麼多的漏洞。
回答的牛頭不對馬嘴的。一看就是臨時胡謅的答案。破綻百出。
如果抗日分子都是這樣的水平,早就死光了。
這句話很殘酷。但也很現實。
「八嘎!」
「我看你是找死!」
張岳上來。拿起旁邊的皮鞭。
照著對方的大腿,就是一頓狠抽。不遺餘力的。
既然對方不是抗日分子,又回答的閃閃縮縮的,肯定不是好人。干就是了。
正好讓日寇「看到」自己的兇殘。看到自己的業績。
要做事。必須讓上面看到。
這才是職場生存第一法則。
否則,乾死都是老黃牛。一輩子都沒得升遷。
「啪!」
「啪!」
連續幾皮鞭下去,對方頓時慘叫起來。
可惜,感覺自己的力度還是弱了一點。
原主不夠強壯啊!
「來!」
「繼續抽!」
將皮鞭遞給另外一個巡捕。
那個巡捕猶豫片刻,接過皮鞭,繼續抽。
「啊……」
「我,我是胡先生的人,我……」
「啊……」
「什麼胡先生!繼續打!」
張岳眼角的餘光忽然注意到,牢房門口有動靜。
很細微的變化。就是外面的巡捕,神態變得非常拘謹。目光也看著地面。
得,這絕對是有大人物來了。就在牢房外面聽著。
而且,百分百是日寇顧問。
日寇在巡捕房,安插有顧問。叫做島田信太郎。
這個人曾經是培訓張岳的特高課特務。但是軍銜並不高。四十多歲了,還是上尉。
顯然是升遷不順。估計是內部有掣肘。又或者是得罪某些人。
被發配到麥蘭巡捕房,更是有靠邊站的意味。
不過,在麥蘭巡捕房,他倒是威風。
哪怕是麥蘭巡捕房的法國警長,也得看對方臉色。
沒辦法,誰叫法國人被錘了呢?
巴黎都被德國人占領了。自己硬氣不起來啊!
之前是有多麼的高傲,現在就有多麼的頹喪。
「給我!」
張岳將皮鞭拿過來。
日寇顧問來了。那還不得好好表演?
可以沒有功勞。但是一定要有苦勞。
可以最後沒有成果。但是一定要讓領導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
錯不在己。都是其他因素使然。
「啪!」
「啪!」
對著秦德偉就是一頓暴抽。
這一次,直接照著對方的臉上招呼。絲毫不帶同情的。
為什麼?
對方提到了胡先生。
胡先生是什麼人?青幫的。有些身份。
大名好像是叫胡東海什麼的。
客觀來說,青幫的人有好有壞。但是總的來說,還是鼠輩居多。
尤其是在日寇占領上海灘以後,杜月笙、黃金榮等人都跑了。其他很多青幫骨幹也紛紛躲避。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卑微屈膝之輩,成了日寇的走狗。
之前,投靠日寇的青幫大佬張嘯林被軍統刺殺,這些人稍微被震懾了一下。但是現在,又肆無忌憚了。繼續充當日寇的幫凶。為非作歹。無惡不作。
這個胡東海就是其中的代表。
罪大惡極。
惡貫滿盈。
「啊,啊……」
「我是胡先生的人……」
「啊,唉……」
秦德偉慘叫不已。
很痛。但都是皮外傷。不致命的。
甚至沒有暈厥。感覺自己全身都是熱辣辣。每一秒都那麼漫長。
「不肯說實話是吧?」
「我現在就帶你去回春堂,當面對質!」
張岳冷笑一聲。
將皮鞭扔掉。將對方解開。
一把揪著對方的脖子,要將對方提拎出去。
忽然看到有人從門口進來。正是島田信太郎。
穿著日寇軍裝。還挎著佩刀。臉色非常陰鬱。
鬆開手。立正。低頭。
「老師。」
「張桑。」
張岳規規矩矩的立正問好。
對方是培訓過他的,自然是要稱之老師。
也是對方將他弄到麥蘭巡捕房來的。還很快就晉升為高級巡捕。
顯然,這都是私人渠道。是靠背景運作的。
「老師,我正要將嫌疑人帶走,去做實地調查。他的供述都是假的。」
「很好,你去吧!辛苦了。」
「系!」
張岳點點頭,將秦德偉帶走。
結果,秦德偉忽然對著島田信太郎嘶吼,「太君,我是冤枉的,我是……」
「八嘎!」張岳一伸手,試圖將對方拽出來。
拽到了,但是力氣不夠。
也無法及時讓對方閉嘴。
「八嘎!」
島田信太郎抬手就是兩巴掌。
頓時將秦德偉的臉頰打的通紅。巴掌印十分清晰。
張岳:……
好傢夥。日寇都是扇巴掌達人啊!
只要是軍官,感覺每一個,都能夠將扇巴掌技術練到爐火純青。
打別人。又或者是被自己的上司打。
伸手將秦德偉抓回來。
這次不能客氣了。直接上手銬。
剛才之所以沒上手銬,其實是想讓這傢伙逃竄的。
如果秦德偉真的跑了,所有的嫌疑,都會集中到他的身上。這個黑鍋,他背定了。
相對的,阮棠溪那邊,自然就安全了。
只可惜……
計劃稍微有點變化。
但是沒事。依然可以讓對方背黑鍋的。
「張桑。」
「老師,請你指導。」
「你的,對抗日分子,太仁慈了。要改正。」
「系!」
張岳表示虛心受教。
同時捕捉到一條很重要的信息——
島田信太郎需要功勞。
畢竟,他僅僅是上尉。
很多他這樣的同齡日寇,都是少佐,或者中佐了。
甚至極個別的,已經是大佐。然而,他還是上尉。
他怎麼可能甘心?
想要升遷的話,必須有功勞。
而抓住抗日分子,就是功勞。
至於這個抗日分子是誰,不重要。只要有就行了。
所以……
他張岳需要KPI。
島田信太郎也需要。
在某些時候,這一點可以利用。
「八嘎!」
「你找死!」
一把薅住秦德偉的頭髮,將他拽出外面。
既然日寇說自己不夠兇殘,那必須是狠狠的表現出來啊!
「噗!」
「啊!」
對著秦德偉的小腹就是一腳。
頓時,秦德偉就悶哼一聲,整個人蜷縮在地上。
然而,張岳並沒有停止。繼續猛踹對方。但又巧妙的避開致命的要害。
這是要目標痛苦。但是又不會暈厥過去。
都是培訓班教的。
「說!」
「你去回春堂到底做什麼?」
「說!」
張岳上去,繼續薅住對方的頭髮。將對方抓起來。
島田信太郎就在旁邊看著呢。
「我,我……」
「不說,那就死啦死啦的!」
張岳嘴角冷笑。
原主上了兩年的日語專修學校。
所以,在說中文的時候,也會不自覺的夾雜有日語。
即使是純粹的中文,也變得怪怪的。
好危險。幸好還有三年多,日寇就投降了。否則,長此以往,可能真的會數典忘祖啊!
「我,我,我是去愛多亞路……」
「去做什麼?」
「去,去……」
「和人接頭?」
「是,是……」
秦德偉迷迷糊糊的回答。
純粹是下意識的。剛才那一頓猛踹,讓他意識不清。
張岳:???
沒提示說謊。
所以,這是真的?是去接頭。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傢伙不是抗日分子,去接什麼頭?
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背後島田信太郎的關注。
「你們的事不能讓外人知道?」
「是……」
「如果知道了,後果很嚴重?」
「是……」
「甚至可能掉腦袋?」
「是……」
秦德偉都是下意識的回答。
也沒有提示任何說謊信息。
所以,這個傢伙的回答,是真實的。他的確是在從事不可告人的勾當。
不過,這個勾當,不是抗日聯絡。很有可能是地下交易。
可能是軍火。可能是煙土。又或者是藥品。
日寇對這些東西,管制的很嚴。
一旦發現,處理往往非常嚴厲。
然而——
這裡是上海灘!
一切都有可能!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