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砸場子(6)

2023-10-09 02:30:54 作者: 花瓣雨
    李靖一下子噎住。🐍😂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麻……彈啊!

    怎麼說來說去,

    都是一句話,

    總統府要謀反,

    他李靖覬覦王位?

    眼下的rsc國,

    雖然已經進入三權分治階段,

    可君主立憲尚未完全消亡。

    皇室和國王在民眾心目中,

    甚至在很多貴族心目中,

    依舊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

    是受法律保護的。

    這種時候,

    即便他李靖是總統,

    只要敢謀反,

    一樣會被以重罪判處死刑。

    所以李靖算是看出來了,

    苗欣今晚的所作所為,

    根本就是,

    要給他著實謀逆的罪行啊!

    rsc國的總統府和司徒家族,

    其實都是從皇族的家臣中衍生出來的。

    可二者之間,

    卻有本質區別。

    司徒家族雖然是皇家侍衛出身,

    武將該有的風骨,


    卻半分都不缺。

    譬如當年,

    慕容康為了一己之私,

    拿司徒家族當替罪羊,

    對司徒家族痛下殺手、趕盡殺絕。

    之後二十多年裡,

    司徒家族就算被迫頂著謀逆的罪名,

    也會強勢地跟皇室站在對立面。

    而面對主子的背叛和滅絕人性,

    司徒家族從不盲目追崇,

    他們選擇了挺直腰杆做人,

    即便現如今生活在地宮裡不見天日,

    也時時刻刻牢記沉冤昭雪,

    為司徒家族正名。

    對於司徒家族的成員來說,

    他們從來不缺骨氣,

    他們寧可玉碎,

    也絕不會為了瓦全而卑躬屈膝、苟延殘喘。

    所以在民眾心目中,

    哪怕二十多年前被冠以謀逆的罪名連坐,

    司徒家族,

    依舊是老百姓和貴族們內心敬仰的高大上。

    總統府則不同,

    李靖的祖上,

    只是皇室的謀士。

    謀士說好聽點,


    是跟皇家侍衛一文一武服務於皇室的家臣。

    但在工作性質上,

    還比不過世代大儒的冷家。

    因為冷家雖聽命於皇室,

    卻相對更獨立。

    而李府,

    充其量只是皇室的狗腿罷了。

    哪怕過去了這麼多年,

    這狗腿已經茁壯成長,

    有了能與主人相抗衡的能力,

    但在氣節上,

    別說跟司徒家族相比,

    就連冷家的一半,

    總統府都達不到。

    反正面子裡子都輸了,

    也沒必要死撐。

    短短的瞬間,

    李靖便想清楚了利害關係。

    他的表情千變萬化,

    很快,

    便由之前的瘋狂叫囂、咄咄逼人,

    變成了帶著卑微的討好,「那個……欣欣公主,

    有話好好說。

    今天的事情,

    都是誤會……是誤會。

    你……不是,

    是您,

    您能不能,

    把槍先放下?」

    「當然可以!」苗欣回應得很乾脆,「不過前提是,

    總統先生先下令,

    讓這些衛兵們都放下武器,

    從宴會廳里撤出去。」

    李靖「……」

    真是欺人太甚!

    這土包子臭丫頭知不知道什麼叫客隨主便?

    他李靖好歹是一國總統,

    現在被個毛丫頭當成人質,

    眾目睽睽之下被脅迫得叫衛兵們繳槍撤離,

    跟當眾扇他耳光也沒什麼兩樣。

    他以後,

    還要怎麼以總統的身份去面對民眾?

    總統府,

    以後還怎麼自處?

    萬一以後,

    有人對總統府不滿,

    效仿苗欣的行為,

    也拿他李靖開刀,

    用他李靖來做人質怎麼辦?

    可不答應行嗎?

    苗欣的身手?

    想到苗欣的身手,

    李靖就特別抓狂。

    他到現在,

    都沒搞清楚,

    這個土包子公主,

    為什麼會有閃電般的速度?

    至今,

    也沒弄明白,

    苗欣到底有多好的身手?

    這臭丫頭就像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完全探不出來下面的水有多深。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

    自己如果不答應,

    這瘋批土鱉公主,

    真的有可能直接用槍爆他的頭。

    怎麼辦?怎麼辦?

    李靖瞻前顧後優柔寡斷,

    苗欣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他做選擇題。

    今晚她確實是來砸場子的,

    但也沒想過要把事情搞這麼大。

    畢竟rsc國的水太深,

    這裡也不是自己熟悉的主戰場,

    真要撕破臉皮打起來,

    吃虧倒不至於,

    卻可能會影響黑盾行動的後期推進。

    既然矛盾激化到這一步非她所願,

    苗欣自然不會得寸進尺。

    她奉行速戰速決、見好就收,

    打算再將武力對抗,

    重新拉回到三個女人爭風吃醋的正軌上去。

    所以,

    發現李靖舉棋不定,

    她毫不客氣地用槍管戳了戳李靖的腦袋,

    然後扭頭看嚮慕容涇陽「慕容家主,

    您來說句公道話吧。

    畢竟,

    咱們都是皇室的人,

    您還是咱們慕容皇族的大家長。

    您說,

    李靖總統,

    該不該讓衛兵們都退出去?」

    慕容涇陽身子一僵,

    端在手裡的酒杯差點飛出去。

    握了棵大草啊,

    他慕容涇陽今晚招誰惹誰了?

    怎么正方點他的名,

    反方也點他的名?

    他是秀兒嗎,

    剛才局面僵住的時候,

    不趁機脫身離開,

    非要繼續呆在這裡看熱鬧?

    在心裡把李靖的祖宗十八代,

    和苗欣的祖宗十八代,

    全都問候了一遍,

    他才無奈地站起身,

    走到前面來,「那個……總統先生,

    您讓衛兵們進來,

    確實有點欠妥當。

    就是幾個小女孩爭風吃醋的事情,

    沒必要上升成階級鬥爭嘛!

    古時候男人追妻都能選擇決鬥,

    現在新時代,

    女孩子追夫,

    公平競爭、憑實力說話,

    也沒什麼不可以。

    您也看見了,

    這些衛兵們無組織無紀律,

    進來以後,

    隨便亂開槍。

    他們哪裡是來維持治安的?

    根本就是來搗亂的嘛!

    所以依我之見,

    還是接受欣欣公主的建議,

    讓衛兵們先退出去比較好。

    否則,

    今晚的事情一旦傳出去,

    其性質,

    跟總統府發動武裝力量非法扣押豪門貴族差不多,

    會引發社會恐慌和局勢動盪的。」

    李靖「……」

    嗬喲!

    這個比土鱉公主更狠,

    說出來的話,

    不但更具有暗示性和煽動性,

    還句句誅心。

    然而,

    李靖還沒想好要怎麼回應,

    便見慕容涇陽又轉向了苗欣,「欣欣啊,

    那個,

    你看在我的面子上,

    就把槍放下吧。

    總統先生是個明事理做大事的人,

    他剛才就是看見愛女比輸了,

    有點衝動。

    現在清醒了,

    他肯定會讓衛兵們退出去的。

    你這一直用槍指著總統先生和莎莎小姐,

    怎麼都有點不合適。

    你還是,

    把槍放下吧?」

    「我這不是正當防衛嘛?」苗欣聳聳肩,「涇陽伯伯,

    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呀。

    只要總統先生讓衛兵們放下槍枝退出去,

    我立馬也放下槍。

    是總統先生自己不把自己和李莎莎的性命當回事兒,

    怎麼能怨我呢?」

    苗欣嘴裡說著話,

    手裡黑洞洞的槍口,

    卻沒有移開半寸。

    同時,

    她臉上帶著無奈和苦惱,

    一副是李靖將她逼到這種地步的模樣,

    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慕容涇陽「……」

    他就知道,

    苗欣是根極難啃的骨頭。

    看她現在這幅模樣,

    明明占據上風,

    還要做出這麼副被人欺負的小白花樣子,

    這演技也是沒誰了,

    慕容詩詩都得甘拜下風。

    還有,

    涇陽伯伯?

    誰是她的涇陽伯伯?

    她倒是叫的歡,

    能屈能伸到這種程度,

    也是個奇葩。

    尤其是,

    這邊沖你甜甜笑著,

    那邊卻狠毒冷血地親自動手剜你骨頭,

    簡直就是女魔頭在世。

    差點被苗欣的話氣笑,

    慕容涇陽皮笑肉不笑地冷哼道「槍枝是衛兵們的尊嚴,

    他們怎麼可能隨意繳槍?

    欣欣啊,

    既然你喚我一聲伯伯,

    就應該聽長輩的話。

    乖,

    我向你保證,

    衛兵們一定會退出去的。」

    「您的保證沒用啊,」苗欣卻依然笑著不依不饒,「要是有用的話,

    剛才衛兵們衝進來後,

    還會隨意開槍嗎?

    三槍,

    涇陽伯伯,

    三槍啊!

    您抬頭看看這盞水晶燈,

    它要是掉下來,

    能把人砸死吧?

    我要是剛才躲的慢一點,

    是不是也成屍體了?

    這幸虧是遇到我,

    咱們慕容皇族的人,

    都是習武的天才,

    反應比較快。

    那要是剛才挨搶的,

    是在座的眾賓客們。

    現在,

    是不是已經有三個人血濺當場了?

    對不對呀,

    諸位先生和女士們?

    你們想想看,

    後怕不後怕呀?」

    對於賓客們來說,

    皇室和總統府的糾紛,

    是他們高層內部的事情。

    只要貴族們的利益不受到危害,

    誰當總統當國王,

    他們都不在乎。💢♣  🐺👍

    可是性命,

    卻是自己的。

    特別是剛才經歷的驚魂一幕,

    那種子彈擦著頭皮飛過的感覺實在太真實了,

    水晶燈更是時刻晃晃悠悠,

    不斷提醒著大家,

    持槍的衛兵們,

    有多危險。

    因此,

    苗欣的話,

    就像一記警鐘,

    話音才落,

    就有人嚷嚷起來,

    「苗欣公主說的對,

    讓衛兵們把槍放下,

    趕緊滾出去。」

    「沒錯慕容家主,

    不是我們不信任你,

    是這些衛兵們,

    拿著槍直接胡來,

    恐怕連總統的話都不聽,

    更不會聽你的。」

    「對對,

    慕容家主,

    還是讓他們放下槍滾出去比較好。

    萬一他們退出宴會廳後,

    想要打擊報復,

    全都將槍口對準大門,

    等著有人出去就胡亂射擊。

    那咱們不都成活靶子了?

    咱們也不能一輩子都躲在這個宴會廳不出去吧?」

    「就是就是,

    這裡說到底是總統府。

    衛兵們都是總統府的衛兵,

    他們隨便躲在外面哪裡,

    看誰不順眼就沖誰打黑槍,

    那咱們豈不是白死了?」

    「趕緊讓他們放下槍滾出去!

    不然,

    就結束晚宴,

    將總統先生以叛國罪和謀逆罪,

    移交皇室監獄吧!」

    「同意!」

    「我也同意!」

    「同意加一……」

    李靖做夢都沒想到,

    風向會一邊兒倒。

    這些貴族們,

    都是他專門請來的貴客,

    平時都是站在總統府這邊的。

    可現在,

    就因為怕死,

    他們分分鐘叛變,

    直接讓他背黑鍋去死。

    這些人,

    簡直黑了良心!

    可心裡再憤怒,

    也無濟於事。

    而與死亡相比,

    什麼面子?

    什麼榮譽?

    都顯得一點也不重要。

    情急下,

    李靖張口便喊「我答應,

    我這就下令。

    衛兵們聽著,

    把你們的槍,

    全都放在地上,

    然後用手抱住頭,

    一個個離開宴會廳。

    出去後,

    

    不許在宴會廳門外逗留,

    更不許尋找新的武器等待賓客們出門時,

    蓄意打擊報復。

    出去,

    趕緊放下槍給我出去!」

    這命令下的實在太完整了,

    在苗欣等人眼睛裡,

    簡直堪稱完美。

    慕容涇陽和慕容詩詩的臉皮子,

    卻狠狠抽了幾下。

    真丟人,

    耀武揚威地衝進來,

    還囂張得亂開槍。

    現在,

    卻被繳械灰溜溜地退出去,

    總統先生的臉,

    都被自己打腫了吧?

    父女二人的腦子裡同時浮現出一個聲音,

    這樣的人,

    真的能合作嗎?

    關鍵時候,

    不會叛變吧?

    他們父女各懷鬼胎,

    賓客們倒是樂了。

    太好了,

    總統先生終於做了回人。

    有人忍不住,

    立刻沖衛兵們嚷嚷起來「快滾呀你們,

    還愣著幹什麼?

    滾!」

    有更多的人響應,

    「滾!

    快點滾出去!

    別以為手裡有槍,

    就能橫行霸道,

    rsc國不是你們的。」

    「趕緊滾,

    出門後哪兒涼快躲哪兒去,

    再也別讓我看見你們!」

    衛兵們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集體懵逼了。

    挖……草啊!

    說好的劇本,

    不是這樣的吧?

    這個自抽耳光,

    把自己的臉都打腫的傢伙,

    真的是他們的總統嗎?

    不過,

    懵逼歸懵逼,

    命令還是要執行的。

    畢竟他們的薪水,

    都是總統府發放。

    所以,

    集體沉默了幾秒鐘後,

    衛兵們果斷放下槍,

    一個個用手抱住後腦勺,

    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而廳門一關上,

    苗欣便將手裡的槍往地上扔,

    笑眯眯道「慕容川、小九,

    你們倆把所有的槍枝都收一下。

    然後,

    扔到那邊洗手間去,

    別忘了卸掉子彈喲。」

    「好嘞!」慕容川和小九趕緊屁顛顛去做。

    冷冽看得眼熱,

    自告奮勇道「欣欣公主,

    我也來幫忙吧!

    川少和九世子一下子拿不完。」

    問完,

    他突然想起自家主子,

    又趕緊扭頭問塵爺,「塵爺,

    我能幫他們嗎?」

    塵爺眼睛一瞪,

    直接丟給冷冽一個「你是豬嗎?連這都要問」的眼神,

    冷冽便抱起地上的一堆槍枝,

    急匆匆跟著慕容川和小九走了。

    苗欣心頭的惡氣出的差不多了,

    反客為主地叫了幾名服務生修理水晶燈,

    自己則悠哉哉走進人群,

    去找座位。

    李靖看見她像沒事人兒似的,

    眼眸中登時閃過一抹歹毒陰狠的凶光。

    他也轉身往休息區走去,

    只是轉身的一瞬間,

    便將手機拿出來了。

    剛編輯了半條簡訊,

    一隻大手從斜刺里伸來,

    硬生生將他的手機奪走了。

    「放肆!

    你是不是想……」

    「死」字沒說出口,

    李靖便啞了。

    因為,

    搶走他手機的人,

    居然是塵爺。

    塵爺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

    他深邃複雜的目光,

    在李靖臉上凝視了好幾秒鐘,

    才低頭去看簡訊。

    而再抬頭時,

    塵爺那雙比老鷹還要犀利冷寒的眼睛裡,

    已經溢滿騰騰殺氣。

    「這就是總統先生剛才的承諾?」塵爺的聲音,比二月寒冰還要冷、硬「原來,

    總統先生是這樣一個兩面三刀、出爾反爾的人啊?

    這是不是說明,

    我們冷家就算跟總統府聯姻了,

    總統先生,

    也不會遵守聯姻合約,

    而是隨時都會出賣背叛冷家?」

    「我……」李靖一下子噎住。

    怎麼回事兒?

    現在,

    所有人不是都應該去關注苗欣那個土鱉公主嗎?

    作為三女奪夫的主角,

    塵爺不去及時平衡關係,

    跟著他幹什麼?

    話說,

    剛才他編輯的簡訊?

    沒錯,

    他食言了。

    因為,

    他壓根就沒想過要向苗欣承諾,

    保障苗欣的安全。

    什麼衛兵退出去不許再靠近宴會廳?

    什麼保證賓客們安全離開?

    賓客們的安全跟他李靖有毛線的關係?

    只要走出總統府的大門,

    甚至,

    只要走出宴會廳的大門,

    所有人,

    都是生死有命。

    畢竟,

    這些賓客,

    也沒一個好東西。

    剛才他被苗欣當做人質,

    都沒一個替他說話,

    他憑什麼要關心他們的死活?

    至於苗欣,

    他是打算再下一道暗令,

    讓衛兵們全都埋伏在宴會廳外和總統府大門口,

    找到最佳狙擊位置。

    等晚宴一結束,

    苗欣、慕容川和慕容九一出門,

    就亂槍打死的。

    敢用槍指著他李靖的腦袋,

    其性質也跟謀逆差不多。

    只要苗欣三人死了,

    今晚的事情,

    還不是他這個總統,

    想讓媒體怎麼寫,

    媒體就怎麼寫嗎?

    賓客可會有一個為苗欣三人發聲?

    慕容涇陽和慕容詩詩,

    可會為苗欣、慕容川和小九伸張正義嗎?

    李靖已經算計好了,

    只要苗欣三人死了,

    那就是死無對證。

    今晚所有的一切,

    都將隨著他們的死亡,

    被改寫。

    可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

    這冷逸塵怎麼冒出來了?

    還有,

    他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啊?

    「你……你你,」李靖都有點眼冒金星了,「阿塵啊?

    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兒的?

    你可是我們總統府的駙馬爺,

    是莎莎的……」

    「嗤!」塵爺冷笑,

    湊近李靖的耳朵,

    他緩緩道「在你們父女倆,

    未經過我同意,

    就擅自做主,

    將我當成禮品贈送給慕容詩詩的時候,

    就應該想到,

    這樁聯姻,

    可能成不了嘍!」

    「可是……」

    「還有,」塵爺再度打斷他,冰冷的氣息,直直衝進李靖耳蝸,「看在總統府一直在跟冷家合作的份兒上,

    我奉勸總統先生一句。

    您,

    最好不要跟苗欣公主作對。

    至於理由,

    以後您自然會知道。

    而現在,

    您應該把眼睛睜大點,

    腦子也放活絡點。

    畢竟,

    連慕容涇陽和慕容詩詩,

    都始終在向苗欣公主示好,

    不跟苗欣公主硬剛。

    您覺得,

    自己有多少把握,

    能贏過苗欣公主?

    言盡於此,

    總統先生還是好好想想吧!

    我不介意跟總統先生兜個底。

    苗欣公主,

    好歹也是今晚當眾向我求過婚的女孩子。

    作為一名紳士,

    我會盡全力保護對我釋放善意的女孩。

    如果總統先生再暗戳戳地下達這樣的命令,

    那我們冷家,

    不介意成為真正的刺客。」

    說完,

    抬手拍拍李靖的肩膀,

    塵爺揚長而去。

    李靖被他拍的身子一晃,

    差點摔趴在地。

    怔怔地望著塵爺離開的背影,

    他腦子裡嗡嗡亂響,

    整個人都在頃刻間陷入了恐慌之中。

    刺客?

    塵爺是不是在說,

    如果總統府再敢對苗欣不利,

    他就要?

    李靖之所以那麼急於跟冷家聯姻,

    不是因為冷家特別強大,

    也不是因為皇家學院在國際上都占有一席之地。

    而是因為,

    他有把柄握在塵爺手裡。

    當年,

    他從慕容康手裡接管軍隊,

    使用了一些下作手段。

    這些手段,

    不但逼得慕容康走投無路,

    還成功將軍隊蒙在鼓裡,

    令rsc國的軍人們,

    都變成了他李靖的小粉絲。

    可一旦那個秘密披露出來,

    他李靖一夜之間,

    就會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別說總統這個位子,

    能不能保住性命,

    都未嘗可知。

    這是完全不同於剛才,

    苗欣用槍指著他腦袋帶來的恐懼。

    因為塵爺這個人,

    實在太深不可測了。

    李靖完全相信,

    自己如果真的動了苗欣,

    塵爺會有一萬種辦法,

    讓他求生不能,

    求死亦不能。

    可他難道就要這樣眼睜睜看著塵爺變成苗欣的未婚夫?

    讓他們強強聯手,

    一起來排擠打壓總統府?

    不,

    絕對不行。

    哪怕莎莎沒希望嫁給塵爺,

    他也要阻止苗欣與塵爺聯姻,

    絕對不允許!

    再顧不上多想,

    李靖調轉方向,

    腳下生風地,

    又沖回了宴會廳。

    此時的宴會廳,

    正被劫後餘生的尷尬包圍。

    賓客們畢竟都出身豪門,

    基本的教養還在。

    哪怕個個心有餘悸,

    都急著離開,

    主人沒說晚宴結束,

    他們也不好意思貿然告辭。

    既然走不了,

    那就得繼續裝樣子。

    於是,

    交談的人心不在焉,




    不時將酒水灑在了身上。

    還有賓客,

    生怕水晶燈掉下來砸到自己的頭,

    即便離開中央位置很遠了,

    依舊驚惶未定地時不時抬頭看一下天花板,

    整個人都神遊天外。

    這種情況,

    令現場氣氛說不出的古怪。

    慕容涇陽和慕容詩詩好不容易從剛才的事件里脫身出來,

    此時都不想做出頭鳥,

    兩人儘可能遠離人群,

    都坐在角落裡。

    慕容涇陽還在氣咻咻地訓斥慕容詩詩,

    慕容詩詩正低著頭聆聽,

    一副乖巧溫順的模樣。

    只是,

    了解她的人,

    都注意到,

    她垂在身側的雙手,

    正神經質地死命揪自己的衣角,

    顯然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而李莎莎還跟無頭蒼蠅似的,

    在人群里擠來擠去,

    到處尋找慕容詩詩。

    所有賓客里,

    唯有苗欣等人那一桌,

    最為鎮定,

    氛圍也格外好。

    冷冽放完槍枝後,

    直接跟慕容川和慕容九打成了一片,

    竟哥倆好地坐在一張桌前碰杯對飲。

    小九激動地往上湊,

    時不時,

    也能跟倆人碰個杯。

    苗欣倒是淡定,

    自己端了杯香檳不緊不慢地喝著,

    時不時抬頭掃一眼四周。

    而塵爺回到宴會廳後,

    沒有任何懸念地,

    直奔苗欣那一桌而去。

    李靖看見他們時,

    剛好塵爺走到苗欣身邊坐下,

    正端起香檳,

    想跟苗欣碰杯。

    苗欣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塵爺卻跟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似的,

    腆著臉非要碰杯,

    臉上還洋溢著百年難遇的蕩漾笑容。

    那副無比殷勤的舔狗架勢,

    一下子就把李靖看呆了。

    李靖的視線,

    在苗欣那張叫人心驚肉跳的臉上停留了足足十秒鐘,

    才轉移到塵爺臉上。

    漸漸,

    溢滿活見鬼的神情。

    阿塵這是,

    對苗欣一見鍾情了?

    喵的,

    這小子沒毛病吧?

    難不成,

    他跟正常人的審美不一樣,

    不愛漂亮女人,

    專門喜歡丑的?

    不迷戀,

    李靖都無法接受冷家與老國王那一支聯姻。

    眼下這迷戀上了,

    他再不棒打鴛鴦,

    是不是過幾天,

    塵爺和土鱉公主,

    連崽子都懷上了?

    ……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