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砸場子(4)

2023-10-09 02:30:52 作者: 花瓣雨
    臥……槽啊!

    在場每一位賓客,

    內心都在頃刻間,

    跑過一萬頭草泥馬。💘🎈  ♨🐧

    看樣子,

    不光這位苗欣公主孤勇到近似於瘋批。

    李莎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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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個瘋批啊! ✷✼

    但,

    以前怎麼沒發現,

    李莎莎這麼有勇有謀、舌燦蓮花呀?

    難不成,

    女人真的是要有情敵,

    才能激發出身上的潛能嗎?

    嗯,

    貌似,

    李莎莎比李繼業強多了,

    也比李靖總統強。

    嗬喲,

    該不會,

    rsc國不但將來要出一位女國王,

    還要出一名女總統吧?

    天啦嚕!

    這是,

    女人們要徹底翻天了嗎?

    一時間,

    南賓客們內心惶恐、惴惴不安,


    女賓客們卻滿懷期待。

    所有人都瞪著閃閃發光的眼睛,

    像覬覦鑽石礦般,

    盯著李莎莎和苗欣流口水。

    而他們極力表現牆頭草的呼聲,

    也越來越響亮,

    「艾瑪,

    莎莎小姐好颯,

    我從今天開始,

    要粉她了。」

    「我也是!

    我居然從來都不知道,

    莎莎小姐還有這樣的一面。

    她簡直酷斃了,

    完全能跟苗欣公主相媲美!」

    「苗欣公主怎麼能跟莎莎小姐比?

    苗欣公主到底出自小門小戶,

    是個鄉下來的土包子。

    莎莎小姐可是真正的金枝玉葉。」

    「沒錯,

    她們兩個,

    一個是麻雀,

    另一個是金鳳凰,

    完全沒有可比性。

    而且你們聽聽莎莎小姐的話,

    段位不知比苗欣公主要高多少倍呢!

    所以說啊,


    這人的出身,

    決定了貧賤富貴的身份。

    而生活的環境,

    塑造了人的性格。

    性格,

    才是真正決定命運的基石。」

    「說得好!

    和莎莎小姐相比,

    苗欣公主就是個掉了毛的土雞。

    太粗俗了,

    居然敢叫總統先生李老頭?

    怎麼這麼沒教養?

    總統先生好歹是她長輩,

    連尊老愛幼都不懂,

    果然是有爹媽生,

    沒爹媽養的賤種!」

    「賤種」這兩個字真的太惡毒了,

    慕容川、小九和冷冽三人同時沉下臉,

    眼眸中迸射出殺氣。

    而在主席台上看熱鬧的塵爺,

    更是如同殺神臨世,

    犀利冰冷的鷹眸,

    死死釘在剛才說出「賤種」這兩個字的人臉上。

    這人也比較敏感,

    發現有人在用刀子眼看他,

    立刻回瞪過去。

    然而,

    瞪到一半,

    他陡然發現,

    殺氣騰騰看著自己的人,

    居然是主席台上的塵爺。

    這一驚非同小可,

    他只覺得,

    自己的脖子,

    今天晚上就要搬家。

    兩眼一黑,

    居然直接給嚇暈了。

    不過他暈的不是時候,

    現在大家都在關注苗欣和李莎莎的奪夫大戰,

    誰會管他暈不暈?

    李靖等人,

    更是沒工夫搭理他。

    所以,

    只是過來了兩名服務生,

    半拖半架地,

    將他帶走了事。

    而第二天,

    據說此人,

    就因為宿醉,

    跌陰溝里,

    摔斷了腿。

    當然,

    這些都是後話了。

    將鏡頭重新拉回宴會廳現場,

    再次聚焦在李莎莎和苗欣身上。

    苗欣又不傻,

    自然將李靖和慕容涇陽的反應,

    都看進了眼裡。

    而慕容詩詩跟李莎莎說悄悄話,

    她也看見了。

    很顯然,

    李莎莎現在說的這番話,

    是慕容詩詩教的。

    所以說,

    打蛇不死,

    反咬一口,

    還真是至理名言。

    難怪魯迅先生奉行痛打落水狗,

    自己以前放苗詩詩一馬,

    還真是失算。

    不過也無所謂,

    畢竟,

    苗詩詩在成長,

    她苗欣,

    也在成長。

    以前苗詩詩是怎麼被她收拾得屁滾尿流的,

    現在,

    還是一樣就好。

    因為苗欣的沉默,

    偌大的現場,

    登時陷入鴉雀無聲。

    實在是強強開懟,

    沒賓客們表現的份兒。

    而塵爺此時就算想跳出來給老婆撐腰,

    也暫時找不到理由。

    因為李莎莎是在幫他說話,

    雖然,

    這種幫忙是在當眾抽他耳光,

    比幫倒忙還要令人難堪。░▒▓█►─═  ═─◄█▓▒░

    但至少,

    在外人眼睛裡,

    李莎莎在維護他。

    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

    欣欣寶貝跟李莎莎爭鬥,

    還能歸結為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

    就算過了,

    也能解釋成小女孩太任性。

    可一旦他摻和進去,

    事情就會變得很複雜。

    首先受到影響的,

    就是黑盾行動。

    為了黑盾行動,

    他就算再不甘心,

    也必須得忍。

    塵爺和冷冽投鼠忌器、心有顧慮,

    慕容川和小九卻受不了了。

    兩人氣得直接擼袖子。

    小九「欣姐,

    我來幫你。

    我今兒個,

    非抽死李莎莎這賤人不可。」

    「滾滾滾!」慕容川一把將他拉回來,「你一小跟班,

    刷什麼存在感?

    趕緊躲我背後去,

    省得回家被你爹往死里打。

    還有欣欣寶貝,

    你也站我身後去,

    小爺我今天不弄死李莎莎,

    我就不叫慕容川。」

    「你準備揍她?」苗欣斜睨慕容川,

    居然有點想笑。

    「對,

    我必須揍死她。」

    「可你是個男人,

    她是個小姑娘。」

    「那又怎麼樣?

    別跟我說打女人的男人沒本事。

    小爺我就是沒本事怎麼了?

    我就是吃軟飯怎麼了?

    敢公然羞辱我妹,

    我得把她的皮剝下來!」

    苗欣「……」

    慕容川這個二缺,

    雖然有點無恥,

    還是個中二。

    但,

    對她確實好。

    只不過,

    他這表達方式?

    唉,

    貌似,

    以前的慕容川,

    還沒現在這麼欠。

    是不是因為自己這段時間跟他形影不離,

    把這傢伙帶的更歪了啊?

    在心裡懺悔了一秒鐘,

    苗欣哭笑不得地將慕容川也拖回來,「好了,

    你和小九跳竄什麼?

    難道,

    你們不相信我的戰鬥力?」

    慕容川和小九同時一怔。

    也是哈,

    欣欣寶貝啥時候吃過虧?

    之前在皇家學院,

    都把冷菲菲和李莎莎收拾得一愣一愣的。

    現在,

    明擺著欣欣寶貝是來砸場子的,

    李莎莎卻依然不知死活地往槍口上撞,

    這是自己作死的節奏啊!

    相互對視一眼,

    慕容川和小九乖乖往後退了一步,

    同時在心中給李莎莎點了根蠟。

    再說李莎莎那邊,

    她聽不清楚苗欣說了什麼,

    但慕容川和小九叫囂要揍她的話,

    她卻聽到了。

    她是個被寵壞的小公主,

    哪裡受得了這個?

    當下再顧不上裝優雅,

    雙手往腰上一叉,

    擺出潑婦的架勢便嚯嚯著要衝上來「喲,

    看不出來,

    慕容川、慕容九,

    你們還真有本事啊?

    怎麼?

    還想打我不成?

    你們是不是覺得,

    我們總統府的衛兵,

    都是擺設啊?

    來來來,

    有種你們就打我。

    我倒要看看,

    是你們的拳頭硬,

    拳頭快,

    還是我總統府的子彈快!」

    都說人至賤則無敵,

    苗欣以前覺得,

    苗詩詩超級賤。

    可現在,

    她覺得,

    李莎莎比苗詩詩更賤。

    因為,

    苗詩詩至少是賤而自知,

    李莎莎卻是賤而不自知。

    話說,

    塵爺是不是太重口了點?

    就算是演戲,

    可聯姻對象,

    也得做做表面功夫吧?

    每天面對這樣一個賤而不自知的女人,

    他也不嫌辣眼睛?

    心有所想,

    苗欣便下意識看了一眼主席台上的塵爺。

    她這一眼,

    飽含了太多情緒,

    其中,

    譏諷、嫌棄和幸災樂禍,

    最多。

    而塵爺剛好也在看她,

    兩人目光冷不丁對上,

    塵爺只覺,

    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欣欣寶貝這是什麼眼神?

    她是在嘲笑他嗎?

    在幸災樂禍?

    我勒個去!

    他可是她老公,

    是她男人。

    親眼目睹了別的女人公然搶他,

    小東西沒生氣、不憤怒,

    卻居然在幸災樂禍?

    看看欣欣寶貝身後的慕容川和慕容九,

    雖說兩人都是草包,

    沒啥真本事。

    但,

    顏值還不錯。💔♜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最重要的是,

    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嫩,

    都比他冷逸塵年輕啊。

    哎喲,

    欣欣寶貝不會是整天和小鮮肉混在一起,

    看花了眼,

    已經不愛他了吧?

    塵爺這裡自哀自怨,

    跟深閨怨婦似的惶恐不已、欲哭無淚,

    李莎莎卻差點將肺氣炸。

    因為,

    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

    苗欣是斜眼睨塵爺的。

    也不知道是苗欣今天的妝容太奇葩,

    還是李莎莎眼睛有問題。

    這麼人不人鬼不鬼的苗欣,

    愣是被她看出了風情萬種。

    尤其是斜睨阿塵的那一眼,

    她感覺,

    簡直跟狐狸精一樣,

    那眼神,

    都是帶著鉤子的。

    這絕壁是赤裸裸的勾引。

    而最要命的是,

    阿塵是怎麼回事兒?

    被苗欣這個賤人那樣子看了一眼,

    阿塵整個人都不對勁兒了呀。

    那種仿佛酥到骨子裡,

    連腿都發軟的勁兒,

    就連同站在主席台上的她,

    都感受得到。

    在李莎莎眼睛裡,

    她的阿塵,

    是個無情無欲的人,

    是個從來不近女色,

    不會正眼看任何女人的一個人。

    換句話說,

    阿塵會變成這個樣子,

    肯定是苗欣的錯。

    苗欣這個賤女人,

    不知道在哪裡學來的,

    專門勾引男人的媚術,

    施展在了阿塵身上。

    對,

    一定是這樣,

    是苗欣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勾引了阿塵。

    都是苗欣的錯!

    嫉妒令人膽肥,

    李莎莎又是箇中翹楚。

    被妒火燒紅眼的她,

    此時什麼都顧不上,

    衝到苗欣面前,

    舉手就往苗欣臉上扇去,「苗欣,

    你這個賤人!

    你居然敢勾引阿塵。

    你不就是嫉妒我和詩詩,

    不就是阿塵不想理你,

    你醜人多作怪嗎?

    有本事你就沖我來,

    以女人對付女人的辦法跟我競爭。

    你挑唆慕容川和慕容九出來打我算什麼本事?

    還是你本身就人盡可夫,

    跟慕容川和慕容九都有一腿,

    把他們迷得團團轉,

    才迫不及待跳出來幫你?」

    「我艹!」慕容川一下子炸毛了,「你踏馬吃屎了吧?

    嘴巴這麼臭?

    你再說一遍?

    你敢不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說了又怎麼樣?」李莎莎完全氣瘋了,

    加上這裡是總統府,

    有父親和兄長給她撐腰,

    還有那麼賓客和衛兵,

    她什麼都不怕,「苗欣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

    她連用女人公平競爭的方式都不敢接招,

    只會在床上取悅男人,

    讓你們替她……」

    「你說,

    我不敢接你的招?」

    李莎莎的話還沒說完,

    就被苗欣打斷了。

    下一秒,

    李莎莎領口一緊,

    已經被苗欣一把揪住。

    「你想幹嗎?」

    在皇家學院的時候,

    李莎莎曾被苗欣抽過大嘴巴。

    此時被苗欣揪住領子,

    她多少有點害怕。

    但這裡是她家,

    她就不信,

    苗欣敢狂妄放肆到不顧一切,

    公然揍她的地步。

    所以,

    哪怕心裡害怕,

    李莎莎還是外強中乾地吼道「我可告訴你,

    這裡是總統府,

    是我家。

    宴會廳外面都是衛兵,

    他們都有槍,

    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他們就敢直接開槍打死你!」

    「哦!

    我好怕怕呀!」

    苗欣嘴裡說著「怕怕」,

    眼神里卻帶著顯而易見的嘲諷,

    荏是誰,

    都能看出她在說反話。

    而她仿佛只是隨口說說,

    說完之後,

    又笑眯眯地看著李莎莎道「你剛才說,

    你是在向我下戰書?

    希望我能用女人之間戰鬥的方式,

    來應戰?」

    「沒錯!」李莎莎想都不想,

    便脫口道「有本事,

    你就用女人之間的方式和我公平競爭,

    別動不動指使這些男……」

    「好吧,」苗欣再度打斷她「那我……如你所願。」

    「如你所願」四個字才說出口,

    便聽「啪」地一聲脆響,

    李莎莎臉上挨了重重一記耳光。

    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苗欣五指成鉤,

    對著她濃妝艷抹的臉,

    一把便撓了上去。

    這一下,

    苗欣雖然沒有用十足的力氣。

    但她現在是巫婆裝,

    造型師給她做了一套老巫婆的美甲,

    簡直跟慈禧太后的甲套有得一拼。

    一把撓下去,

    李莎莎臉上登時被撓出幾道血槽。

    只聽「啊」的一聲慘叫,

    李莎莎終於鬼哭狼嚎起來「啊……啊啊,

    苗欣,

    我要殺了你,

    你居然敢毀我的……」

    「容」字還沒說出口,

    苗欣素手一翻,

    直接揪住了李莎莎頭頂的一縷捲毛。

    然後,

    在所有賓客的目瞪口呆下,

    直接將這縷捲毛,

    揪了下來。

    想頭髮都是連著頭皮的。

    苗欣揪的這一縷,

    雖然不多,

    也不至於把李莎莎的頭皮撕裂。

    但這麼十幾二十根頭髮扯下來,

    那個酸爽喲!

    李莎莎「啊……啊……啊」連聲慘叫。

    可她的慘叫聲還沒完全破嗓而出,

    就被苗欣硬生生卡了回去。

    因為,

    苗欣已經眼疾手快,

    直接用雙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苗欣倒沒有把她掐死的意思,

    她把力道掌控得極好,

    直掐得李莎莎雙眼暴突,

    哪怕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

    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立馬透出青紫。

    賓客們傻眼了,

    慕容川、小九、冷冽、慕容涇陽傻眼了,

    李靖傻眼了,

    連慕容詩詩,

    和塵爺,

    也傻眼了。

    握了棵大草啊!

    苗欣這是……瘋了嗎?

    是要,

    當眾行兇殺人?

    塵爺驚得眼皮子狂跳,

    再也忍不住,

    脫口喊道「欣……」

    有個人,

    比他還快,

    「欣欣公主,

    趕緊住手啊!」

    是慕容詩詩。

    她回過神後,

    嚇得花容失色。

    再也顧不上在幕後出么蛾子,

    乾脆也從主席台上跑下來,

    衝到苗欣和李莎莎身邊,

    腿一軟,

    就要跪下,「欣欣?

    欣欣妹妹,

    不能啊,

    你趕緊鬆手,

    你不能殺害莎莎。

    會……會惹出……」

    「你給我站直了!」苗欣冰冷的視線,

    唰地一下落在慕容詩詩身上。

    慕容詩詩一個激靈,

    不由自主便站直了。

    「你好歹也出自慕容家族,

    現在我和你來自同一家族,

    你這軟骨頭,

    見人就跪的樣子,

    想做給誰看?

    還是,

    你故意想丟我們慕容皇室的臉?」

    「不不,」慕容詩詩嚇得都快不會說話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

    「沒這個意思?」苗欣挑挑眉,「那你,

    是想故意當眾給我下跪,

    給別造成,

    我在欺負你的假象,

    博取同情的同時,

    給我塑造心如蛇蠍的形象?」

    苗欣這話,

    簡直就是當頭一棒。

    不但把慕容詩詩吼暈了,

    也把慕容川吼醒了。

    慕容川本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

    剛才欣欣寶貝被李莎莎那個壞女人欺負,

    他還記恨著呢。

    此時欣欣寶貝占了上風,

    他當然要趕緊上去,

    狠狠踩慕容詩詩兩腳,「喲!

    賤人就是矯情。

    難怪我家欣欣寶貝,

    總是受你們欺負,

    慕容詩詩,

    搞了半天,

    你這麼愛演,

    這麼會演啊?

    也是,

    不會演的話,

    也不能胳膊肘子超外拐,

    勾結總統府大小姐,

    來欺負我們自己皇族的公主是吧?

    唉,

    果然啊,

    不是我們慕容皇族的血統,

    就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爺爺都對你那麼好了,

    已經承認了你公主的身份,

    允許你入族譜。

    你還跟外人一塊兒算計自己家族的人。

    剛才,

    是你跟李莎莎嘀咕,

    教李莎莎說那種頭頂大草原的話吧?

    慕容詩詩,

    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人家家族內鬥再厲害,

    在外面,

    都是一致對外的。

    你倒好,

    分分鐘想毀掉我們慕容皇族。

    嘖嘖,

    果然白蓮花、綠茶biao最可怕了,

    總是殺人於無形。」

    慕容川這番話,

    在這種時候說出口,

    無異於火上澆油。

    「不明真相」的賓客們,

    立刻找到了新瓜。

    「我去,

    這個慕容詩詩,

    這麼壞的嗎?」

    「天吶,

    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還以為,

    慕容詩詩是個人畜無害的小姑娘呢,

    搞半天,

    是條口蜜腹劍的美女蛇。」

    「現在這年頭啊,

    越是表面上人畜無害,

    越是內心陰暗邪惡。

    唉,

    皇室有這樣一位公主,

    也真是倒霉。」

    「什麼皇室公主?

    她慕容詩詩不過是鳩占鵲巢的野雞罷了。

    慕容家主真正的女兒,

    是慕容婉柔。」

    「呀!

    你這麼一說,

    我想起來了。

    聽說,

    幾個月前,

    慕容婉柔公主,

    因為犯了什麼罪,

    被判囚禁終生了。

    她不會是被慕容詩詩陷害的吧?」

    「還真有這個可能誒!

    不然,

    怎麼以前那麼多年,

    慕容婉柔公主都好端端的沒事。

    這個慕容詩詩來了之後,

    婉柔公主就出事犯罪了呢?」

    「果然是掃把星!」

    「什麼掃把星?

    明明是慕容家主有眼無珠,

    引狼入室。」

    「挖草!

    慕容詩詩,

    她不會是慕容家主的情人吧?」

    「那可不好說,

    這年頭啊,

    乾爹什麼的,

    不就是那個意思嗎?」

    「哈哈哈……」

    慕容詩詩「……」

    簡直了,

    苗欣那個賤人越來越牙尖嘴利就罷了,

    這兒怎麼還有個慕容川?

    這二貨不是頭沒腦子的豬嗎?

    怎麼現在變的跟苗欣一樣擅長陰謀詭計?

    他這麼當眾一說,

    不知情的賓客們,

    自然會將她慕容詩詩當成眾矢之的。

    慕容詩詩平時刻意為之,

    被拆穿就算了,

    今晚,

    她當真沒有要跟苗欣硬碰硬的意思,

    卻被苗欣和慕容川一搭一檔,

    別有用心地添油加醋,

    她竟第一次感受到,

    被人冤枉,

    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

    「您……川少?

    您怎麼含血噴人吶?」心裡委屈,慕容詩詩的眼淚滾滾而下,「我真的沒有您說的這樣,

    我……」

    「誒誒誒?

    你別哭哈,」慕容川像被雷劈了似的,騰地一下往後跳了一步,「你這個人慣會碰瓷,

    我可不敢招惹你。

    再說,

    我那句話說錯了?

    你這哭哭啼啼,

    是準備繼續演,

    讓大家都以為,

    我欺負你了?」

    慕容詩詩「……」

    麻……彈啊!

    還讓不讓人好好說話了?

    慕容川,

    你給我等著,

    總有一天,

    我會親手殺了你。

    強行忍下心頭的怒火,

    慕容詩詩仿佛沒聽見慕容川的譏諷般,

    只管可憐巴巴地看向苗欣「欣欣,

    咱們認識那麼多年了,

    我是什麼樣的人,

    你最清楚。

    我也不想多說,

    我只是提醒你,

    這裡是總統府,

    別把事情鬧太大,

    你都快把莎莎掐死了。」

    李莎莎「……」

    嗚嗚……她容易嗎?

    這些人,

    有一個是真心為她好的嗎?

    她都被苗欣掐半天了好吧,

    他們卻只顧著在這兒吵吵嚷嚷。

    「你是什麼樣兒的人,

    嘿!」苗欣笑起來「我還真不敢恭維。

    也對,

    你說的沒錯,

    不能在總統府鬧事。

    不過,

    我想問問哈慕容詩詩,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鬧事了?

    哪隻眼睛看見,

    我要掐死李莎莎了?」

    慕容詩詩「???」

    慕容川「???」

    剩下所有人「???」

    這麼厚顏無恥的話,

    苗欣是怎麼說出口的?

    還哪隻眼睛看見?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見了好吧?

    李莎莎都被掐得翻白眼,

    快不行了。

    苗欣看看這個,

    再看看那個,

    仿佛突然恍然大悟。

    她鬆開手,

    將李莎莎一把推進慕容詩詩懷裡,

    「噗嗤」笑道「哦,

    你說的,

    是我剛才抽她耳光、指甲撓她臉,

    揪她頭髮,

    和掐她脖子呀?

    這個沒問題呀?

    不是李莎莎自己說,

    要用女人之間的戰鬥,

    來解決問題的嗎?

    女人之間解決問題的方式,

    不就是扇耳光、撓臉、扯頭髮、掐脖子嗎?

    難道還有別的?

    話說,

    慕容詩詩,

    你該不會是覺得,

    就她李莎莎可以向我挑戰,

    我苗欣,

    就不能接招應戰吧?

    怎麼著,

    我也代表的是慕容皇室。

    難不成,

    我們慕容皇室怕了總統府不成,

    總統府的人都跳竄著嚷嚷給我下戰書,

    我們慕容皇室,

    還得繼續當縮頭烏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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