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陸子軒的要求不提,
單就陸子軒的這番話,
苗欣已經被驚艷到了。🐚♠ ❻9ˢнυx.ᑕ𝕠๓ ♥😂
或許是以前的陸子軒,
始終是她苗欣手下敗將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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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打遊戲還是玩兒cs,
陸子軒都不如她。
所以在苗欣的潛意識裡,
陸子軒僅僅是個接受過精英式教育,
比普通人綜合素質稍微高一點的二世祖罷了,
不具備厲家人這樣的潛力。
而在rsc國重逢,
陸子軒的情況這麼狼狽,
更是加深了苗欣認可他為弱者的意識。
直到此時此刻,
聽完陸子軒這番類似於分析的狡辯,
她才猛地意識到,
這四年,
大約除了她苗欣和寒爺,
天天只顧著享受花前月下外,
其他人,
都在成長。
尤其是陸子軒,
他早已不再是那個在大學校園裡,
只會耍酷裝逼的公子哥了。
眼前的青年,
既能放下身段,
默默忍受常人無法承受的痛苦,
也能冷靜辨別是非,
像蟄伏的美洲豹般,
隨時準備攻擊。
他在痛苦中成熟起來的,
不僅僅是外表和氣質,
更是他的內心和思維。
這樣的陸子軒,
當真印證了那時候寒爺的話,
玉不琢不成器。
沒錯,
哪怕陸子軒現在已經把自己搞的那麼狼狽,
他也跟成型的美玉般,
在閃閃發光。
「好吧,」苗欣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就算你這些都說對了,
我們警方也同意你參與進來。
你又怎麼確保,
自己一定能獲得苗詩詩的青睞?
別忘了,
她現在眼光很高,
不一定看得上你。」
「眼光高,
跟征服男人,
有什麼必然聯繫嗎?」陸子軒不答反問。
苗欣微微一愣,「你什麼意思?」
「呵,」陸子軒冷笑「這世上,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本質上,
都是一樣的。
得到的不珍惜,
得不到的,
卻永遠在騷動。
我想,
對於苗詩詩來說,
我應該就是她少女時代,
那個騷動的存在。
別誤會。」
陸子軒看看苗欣,「有了和慕容婉柔的前車之鑑,
我不會再委屈自己,
跟苗詩詩假戲真做。
我只是,
在嘗試撬動慕容皇室之前,
對他們做過一番全面調查。
其中也包括慕容詩詩。
據我所知,
慕容詩詩自從來到rsc國後,
就像是被人洗腦,
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當然,
也有可能,
她本身就是這種人,
以前在京大的時候,
才是裝的。
但甭管她是在演戲,
還是本來就膽小單純。
總之,
那時候的她,
交男朋友很謹慎。
最起碼,
她那時候為了維持自己白蓮花的玉女形象,
是乾淨的。
可現在,
她的玉女形象早就被打破,
變成欲女了。
她的私生活非常糜爛,
換男友跟換衣服差不多,
貌似,
皇室山各個分支,
上到一家之主,
下到管家保鏢和園丁,
只要是臉長得好看,
體格強壯的,
都能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外界甚至有傳聞,
說就連慕容涇陽,
也是她的情夫之一。
既然她是這種人,
那你覺得,
以她曾經對陸子軒的求而不得,
和陸子軒曾經的容貌,
會掉不住這樣一個欲求不滿的女人的胃口?」
苗欣「……」
她真的啞口無言了。
儘管這種美男計在她眼睛裡,
有點無恥,
但毫無疑問,
這種計謀,
和美人計一樣,
成本極低。
要不然,
冷逸塵也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
滲透總統府。
唉,
看來,
全世界的男人其實也都一樣,
甭管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也甭管有本事還是沒本事的,
但凡能少花點力氣,
降低傷亡損失,
其實,
男人們,
都是樂意使用美男計的。💎😂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只是?
腦海里不由自主便閃現出昨晚慕容婉柔哭訴時的模樣,
苗欣微微皺眉道「你要不要再慎重考慮考慮?」
「考慮什麼?」
「考慮一下,
慕容婉柔的立場。」
陸子軒一愣。
苗欣見他不回應,
只好又道「我知道你只是利用慕容婉柔,
但陸子軒,
我不信你對她一丁點感情都沒有。
我回歸慕容皇室這段日子,
接觸了慕容皇族不少人。
誠然,
皇室里有很多慕容康和慕容涇陽這種深藏不露的老狐狸,
也有很多慕容二父子那樣的垃圾。
但咱們不能否認,
還有很多慕容川、慕容九,
以及慕容婉柔這種無辜者。
大道理我不想跟你講那麼多,
我只想告訴你,
慕容婉柔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
是因為你。
她怕慕容涇陽和慕容詩詩對你不利,
便答應用自己,
和她肚子裡的寶寶做籌碼,
換取你的平安。
慕容川說,
他們在養蠱。
就是拿慕容婉柔和她肚子裡的寶寶,
飼養蠱蟲。
換句話說,
慕容婉柔母子,
是慕容涇陽之流用來養蠱的蠱人。」
「你知道嗎?」苗欣看著陸子軒,一字一頓道「我和大哥剛才對慕容婉柔進行了腹部彩超檢查,
她肚子裡,
除了最中間那個你們倆的寶寶外,
還圍著四個虎視眈眈,
似人似獸的怪胎。
那四個怪胎都比你們的寶寶大,
很明顯,
在汲取他身上的養分。
而四個怪胎身後,
還有無數蟲卵似的東西。
我和我大哥初步猜測,
當這些怪胎將你們的寶寶吸收掉之後,
它們的下一個目標,
就是吸收母本的營養……」
「所以呢?」陸子軒突然打斷苗欣的話。
「所以,」苗欣深吸一口氣,「我和大哥,
必須把慕容婉柔籽宮裡所有東西都打掉。」
「連……」陸子軒聲音一抖「連我……我和她的寶寶,
也必須打掉嗎?」
「對!」從衣兜里掏出剛剛列印出來的高清彩超圖,苗欣遞給陸子軒,「你自己看吧,
我昨晚就檢查過胎動。
這些東西非常強壯,
十分活躍。
而它們肯定都是在慕容婉柔懷孕之後,
被人為製造出來的。
現在你們的寶寶才四個月大,
還看不出來問題,
大小程度,
也算正常。
可是隨著這些東西的逐漸長大,
你們的寶寶,
會慢慢被吞噬掉四肢和身體,
最後什麼都不剩下。
而孕後期,
這些東西的需求增大,
一定會吸收母體的養分,
直到將慕容婉柔徹底吸乾為止。
到那時,
流產做不成,
引產也會讓慕容婉柔直接喪命。」
「也就是說,
不流產的話,
她怎麼都是死對嗎?」陸子軒顫抖著雙唇問。
「對!」苗欣的回答很乾脆「不流產的話,
她只有死路一條。」
「那……那就流吧,」陸子軒死死盯著彩超單,嘶啞的聲音里都是咬牙切齒「只要能保住她的命,
孩子什麼的,
都不算事兒。
讓她活著欣欣,
求你救救她。」
對上陸子軒瞬間猩紅的眼睛,
苗欣嚇了一跳。
陸子軒大概自己都沒發現,
他的眼眸中,
此時除了憤怒與怨恨,
還有痛苦到扭曲的心疼和絕望吧?
苗欣不由感慨,
這傢伙還嘴硬,
還說自己只是把慕容婉柔當成利用的工具。
都心疼不甘成這樣了,
他八成是愛上慕容婉柔還不自知吧?
男人啊,
總是這麼口是心非,
以前的暗行者是這樣,
宋浩宇是這樣,
現在陸子軒,
還是這樣。
不過還好,
大魔王和厲家哥哥們,
沒有一個口是心非的。
本來嘛,
愛了就愛了,
承認愛上仇人的女兒,
會死嗎?
幹嘛非要折磨愛人,
也委屈了自己?
「那你好好休息,」苗欣拍拍陸子軒的肩膀,「手術的事情,
交給我和我大哥就好,
你不用操心。
儘量把自己調整到最好狀態,
我和我大哥,
會設法在兩周內,
完成你所有的手術,
和後期康復治療。
你必須保證自己的體格足夠強壯,
心理承受能力,
也足夠強大才行。69§hµx.¢ðm」
說完,
苗欣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
她又停下來,「哦對了,
這座地下實驗室的最後一間屋子,
是健身房。
讓你休息,
你別天天躺在床上打遊戲,
有空也去練練。」
陸子軒沒有回應,
只是目送苗欣往外走。
眼看苗欣已經拉開了門,
他終於忍不住喚道「等等欣欣。」
「嗯?」苗欣一隻腳都跨出去了,
又停下,「還有事兒嗎?」
「我就是問問,
所有的手術,
都是你做嗎?」陸子軒不自然地轉開視線。
苗欣挑挑眉,「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你的植皮、整形、矯正,
以及康復,
都由我親自負責。」
「我問的,
不是我自己。」
「???」苗欣。
陸子軒一咬牙「我是問她。
婉柔她的手術,
也由你做嗎?」
「當然。
難道,
這裡除了我和我大哥,
還有另外的醫生?」
陸子軒想也沒想,
便脫口道「可爵爺是男的。」
苗欣「……」
嗬喲!
陸子軒啊陸子軒,
就你這占有欲,
這醋勁兒,
還敢說自己一點都不在乎慕容婉柔?
她本來想說,
對於醫生來說,
眼睛裡只有病患,
不分男女。
可是再看見陸子軒可憐巴巴的樣子,
又有點不忍心。
「是由我做,」苗欣放緩聲音道「我大哥擅長的領域,
不是婦產科。
清宮手術由我主刀,
但後期康復治療,
我會把慕容婉柔轉給我大哥。
畢竟,
目前國際上,
沒有人比我大哥在藥理方面更專業、更權威。」
「可你周一不是要給我和司徒瑾瑜兩個人都做手術嗎?」陸子軒並未被說服,反而愈發教育,「全部都由你來主刀,
那麼大的手術,
就你一個人,
你的體力能承受住嗎?
要不欣欣,
周一你先給婉柔做手術吧?
然後再給司徒瑾瑜老先生整容。
我的臉,
晚幾天也沒關係。」
苗欣「……」
艾瑪,
這傢伙還挺能捨己為人。
都急到這份兒上了,
陸子軒,
承認吧,
你就是愛上慕容婉柔了。
而且,
還是一腦袋扎進去,
愛慘了的那種。
無奈地揉揉額角,
苗欣苦口婆心道「我的體力不用你質疑,
我自己有分寸。
至於慕容婉柔的手術,
那只是個小手術,
十幾分鐘,
就能搞定。
不占用我的時間,
也不耗費體力。
再說,
還有我大哥幫忙,
你就別瞎操心了哈。
抓緊時間再補個眠吧,
我也要回學校補美容覺去了。」
「不是,
欣欣你再等等。」情急下,陸子軒衝過來一把抓住苗欣的手腕,「我就再說一句話。
一般醫院做這種大型連台手術,
都有替補醫生吧?
貌似今晚總統府有晚宴,
萬一你休息不好,
或者還有什麼事晚上又要出去調查,
周一的時候,
你真的有精力做手術嗎?」
「你也說了,
總統府的晚宴是今晚。
今天才星期六,
距離下周一,
還有兩天呢。
明天一整天我都沒事,
就算今晚繼續熬夜,
我也不至於會耽誤後天的手術。
更何況,
我倒下了,
這不還有我大哥嗎?」
「爵爺他行不行啊?」
苗欣「……」
hat?
簡直是活久見,
這世上,
居然還有人質疑大哥的醫術?
陸子軒這傢伙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懶得繼續跟他打嘴仗,
苗欣沉下臉道「陸子軒,
你是在跟我開國際玩笑嗎?
先前你才說過,
在這個世上,
能與dan大神的醫術相媲美的,
唯有剪刀手艾德。
那麼你認為,
dan大神和剪刀手艾德聯手做幾台手術,
會因為體力不支,
導致手術失敗?」
冷哼一聲,
再不想理陸子軒,
苗欣再不看他,
拉開門直接走了出去。
陸子軒怔怔地呆愣在原地,
苗欣的話,
他有點沒聽懂。
怎麼一會兒dan大神,
一會兒剪刀手艾德的?
明明好端端在說她苗欣給婉柔做手術的事情,
怎麼就拐到剪刀手艾德身上去了?
等等!
剪刀手艾德?
陸子軒一個激靈。
剛才,
欣欣是不是說,
dan大神和剪刀手艾德聯手做手術?
現在能進入這座地下實驗室做手術的,
除了欣欣,
就只有爵爺了呀。
難道說,
爵爺他?
陸子軒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天啦嚕!
爵爺?
厲家的爵爺,
就是剪刀手艾德嗎?
額滴神,
不是傳聞,
剪刀手艾德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嗎?
可爵爺他?
他是自己見過的,
這世上,
最有風度,
最溫柔從容,
最具備親和力的醫生啊!
完了完了,
陸子軒嘴裡喃喃自語著,
又開始在病房裡走來走去。
真的完蛋了,
他又知道了一個秘密,
還是那種能嚇死人的秘密。
欣欣讓他早點睡,
好好休息。
可他一下子知道這麼多驚天秘密,
要怎麼才能睡得著啊?
正想往洗手間沖,
冷不丁,
眼角餘光卻瞥到,
被自己落在地上的彩超單上。
一股巨大的失落,
頓時衝散了剛剛由獲得驚天秘密帶來的興奮感。
頹然地坐倒在地上,
陸子軒顫抖著雙手,
將彩超單舉到唇邊,
開始一點點親吻那個蜷縮著身體,
被群狼虎視眈眈圍攻的小生命,
豆大的眼珠,
從眼角滾落下來,「寶寶,
對不起。
都是爸爸不好,
是爸爸沒保護好你媽媽,
更沒保護好你。
都是爸爸的錯。
但願你下輩子,
能投胎個好人家,
再也不要遇到我這種……不堪的父親……」
苗欣回到慕容婉柔的病房時,
厲勳爵已經抽了慕容婉柔的血,
做過常規檢測。
此時正在給慕容婉柔做催眠治療。
苗欣沒有打斷他,
安安靜靜在一旁等大哥忙完,
才低聲問「情況怎麼樣?」
「想聽真話嗎?」厲勳爵若有所思地問。
「嗯?」苗欣怔了怔,「是有什麼異常嗎?」
「非常奇怪。」厲勳爵的視線始終停留在慕容婉柔臉上,不曾移開,「我對她進行了全身檢查,
那些人早起,
應該對她進行過體罰,
程度不算輕。
有杖責,
還有鞭笞的痕跡。
而她在昏迷中的思維也極其混亂,
就算睡眠式昏迷,
也表現出極大的不安。
這種情況,
是典型的創傷綜合徵。
她現在,
很有可能患有重度抑鬱症,
或精神分裂。
你是知道的,
患有這些疾病的患者,
都會有各種自殘行為。
可是,
她的身體指標,
卻很正常。
除了陳舊性傷痕,
和她表現出來的驚恐混亂外,
至少,
她算是個非常健康的孕婦。
甚至,
比小米粒當年懷孕的時候,
還要健康。」
「???」苗欣徹底傻眼了,
這怎麼可能?
懷孕頭三個月,
是胎兒最容易滑胎的時候,
別說承受杖責和鞭笞,
就算走路不小心摔一跤,
都有可能導致流產。
而以慕容婉柔創傷綜合徵的嚴重程度來看,
慕容詩詩等人,
一定對她進行過極其殘忍的折磨。
這種情況下,
慕容婉柔能不立刻死掉就不錯了,
怎麼可能算得上健康?
在自己胳膊上狠狠擰了兩下,
苗欣才從驚訝中回神,「大哥,
你確定?」
「我確定。」厲勳爵將一沓檢查單遞給她,「你自己看吧。」
苗欣接過來一張張地看,
越看越吃驚。
通常情況下,
身體受到摧殘,
肯定會導致孕婦的各項指標異常。
而心情抑鬱,
更會直接造成激素水平不穩定,
誘發各種孕期併發症。
再者說,
慕容婉柔是在囚禁期,
就算慕容詩詩和冒牌貨沒有將她捆起來,
也不可能對她的飲食上心,
她一定會營養不良,
體內多種元素水平低下。
可是體檢單卻顯示,
她不缺乏任何營養,
機體水平,
幾乎維持到了正常人的程度。
「這個……真的是她的體檢單?」苗欣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
再看嚮慕容婉柔。
難怪她給慕容婉柔把脈的時候,
什麼問題都沒發現。
慕容婉柔根本就沒有異常,
怎麼可能讓她發現問題?
而當時別墅里停電,
實在太黑。
慕容婉柔又被倒懸著,
臉部有點充血。
通過視覺,
苗欣也沒辦法準確判斷慕容婉柔的體表特徵。
所以壓根就沒察覺到,
慕容婉柔是健康的。
「是不是很神奇?」厲勳爵終於扭頭看了苗欣一眼,
又遞過來一張單子,「你看看這個。」
「這是什麼?」苗欣接過來。
「這是我用帶過來的儀器,
對她進行的刺激測定。
我原本以為,
會出現這樣的檢查結果,
是慕容婉柔天生體質異於常人。
換句話說,
她可能是那種,
天生體質極好,
新陳代謝很快,
創傷能夠急速癒合的上帝的寵兒。
可結果卻並非如此,
她就是個普通人,
沒有任何特異功能。」
對上厲勳爵意有所指的目光,
苗欣脫口問「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
你想不到嗎?」厲勳爵不答反問。
苗欣的表情登時僵住。
是啊,
意味著什麼,
她怎麼可能想不到?
作為一名醫生,
哪怕只是一名還在上大學的醫學生,
也知道,
如果身體和精神都在受損,
可機體卻呈現出非常健康的狀態,
是因為,
有人在給孕婦調養身體,
並保胎。
問題是,
這種情況顯然不成立。
否則,
慕容婉柔的處境,
也不至於如此悲慘。
「這太荒唐了,」苗欣搖搖頭,「慕容詩詩的歹毒程度,
你我都想像不出來。
她絕對絕對不會給慕容婉柔保胎,
更不可能為她精心調理身體。
慕容涇陽雖然是慕容婉柔的父親,
可這個父親,
比沒有更糟糕。
他還不如當年的苗榮光呢,
至少那時候的苗榮光,
只是毆打我,
卻從未想過害死我。
可慕容涇陽呢?
四年前,
他明明知道慕容瑞安一路尾隨他抵達京都,
卻還是拿慕容婉柔做擋箭牌,
差點讓慕容婉柔死在慕容瑞安的刀下。
要不是當年大哥你和我聯手,
慕容婉柔就算能活下來,
人也廢了,
只能一輩子躺在床上苟延殘喘。
他也絕不可能在拿慕容婉柔做實驗的同時,
再好心幫慕容婉柔調理身體。
至於那個冒牌貨,
她沒把慕容婉柔直接弄死就不錯了,
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那就是僕人或者管家,」厲勳爵的語氣非常肯定,「總之,
一定有個人,
隱藏在暗處,
偷偷幫助慕容婉柔,
偷偷給她調理身體,
幫她保胎。」
保胎?
苗欣陡然抓住這個關鍵詞,
眼睛都亮了,「對了大哥,
咱們先不管是誰做的,
既然慕容婉柔身體健康,
又有人幫她保胎,
是不是意外著,
咱們可以冒險一試,
只打掉那些怪物,
留下這個寶寶?」
這想法實在太大膽,
如果擺在以前,
以厲勳爵保守派的穩妥作風,
一定會極力反對。
可是眼下,
苗欣提出這麼匪夷所思到狂妄的建議,
他非但沒有否定,
還慎重地點了點頭,「你的想法和我一樣。
所以欣欣寶貝,
我的建議,
也是盡全力,
保胎。」
兄妹二人全都沉浸在這巨大的喜悅中,
誰也沒發現,
病房門,
被人推開了一條縫。
而門口,
正站著個淚流滿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