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元震激動得面色潮紅,看向玉逍遙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站在後方的弗蘭德早就看傻了眼。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齜牙咧嘴,這才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大哥居然真的把五千年魂環給吸了,而且還毫髮無損!
弗蘭德眼冒金星,心中狂呼自己簡直走了八輩子的狗屎運,居然認了這樣一個怪物當大哥。
跟著這樣的大哥混,以後在斗羅大陸還不得橫著走?
柳二龍則滿臉崇拜地看著玉逍遙的背影,小手緊緊絞在一起,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仰慕光芒。
逍遙哥哥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而一直躲在旁邊裝出一副懵懂無知模樣的娜兒,此刻也忍不住在心中暗暗點頭。
她雖然表面上一副被驚嚇過度的怯弱小女孩模樣,但那雙紫色的眼眸深處,卻閃爍著極其理智與深邃的光芒。
太驚人了。
這個人類幼崽不僅融合了金龍王的精血,更是在沒有爆體的情況下,完美壓制了龍類魂獸的殘存意志。
這等絕世天賦和恐怖的肉身承載力,哪怕是放在神界,也是極其罕見的存在。
古月娜心中的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照這個速度成長下去,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這小子絕對有資格觸摸到神級的門檻。
甚至……憑藉著那份霸道無匹的金龍血脈,他真的有機會幫自己乾死神界那個高高在上的修羅神!
想到這裡,娜兒立刻收斂了心緒,趕緊邁著小碎步跑到玉逍遙身邊。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裝作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崇拜地鼓起掌來。
「哇!大哥哥好厲害!」
「大哥哥剛才吐火的樣子,比那頭吃人的怪物還要威風呢!」
玉逍遙低頭看著這個演技狂飆的銀龍王,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森林外圍的風帶著幾分泥土的腥氣,拂過在場眾人的臉頰。
震驚的情緒在玉元震的心頭久久盤旋,但他很快平復了心緒。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一旁滿臉艷羨的弗蘭德身上。
這小子既然是逍遙結拜的兄弟,而且一路跟進星斗大森林也算是有膽色,他這個做長輩的自然不會吝嗇。
更何況,幫自己兒子的小弟提升實力,這也是在鞏固逍遙未來的班底。
「弗蘭德小子。」
玉元震雙手負在身後,語氣不怒自威。
「你現在也是十級魂力,剛好需要一個魂環突破。」
弗蘭德渾身一哆嗦,激動的連話都快說不清楚了。
那可是堂堂封號斗羅!
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宗主!
平時這種大人物,他這樣一個在市井打滾的平民小子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現在居然要親自幫他獲取魂環!
弗蘭德搓著手,咽了一大口唾沫。
「宗……宗主大人,我的武魂是四眼貓鷹,如果可以的話,想要一隻風屬性或者飛禽類的魂獸。」
「年份嘛……三四百年左右就行!」
玉元震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廢話,龐大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朝著森林深處蔓延開來。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他便鎖定了一個目標。
「跟緊了。」
玉元震大步走在前方,一行人迅速穿行在密林之中。
很快,樹冠上方傳來一陣刺耳的鷹啼。
一隻體型足有四米多長、生有四道青色羽翼的風雷鷹正在半空中盤旋,羽翼拍打間捲起陣陣狂風。
「五百年修為的四翼風雷鷹,比你預想的四百年高出不少。」
玉元震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的獵物,語氣平淡。
「若是平時,你的身體恐怕承受不住。」
「但這段時間你在我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後山跟著逍遙一起操練,肉身底子打得不錯,吸收它剛剛好。」
話音未落,玉元震猛地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朝著天空驟然一指。
噼啪!
一道藍紫色的閃電如同游龍般逆沖而上,精準地擊中了半空中的四翼風雷鷹。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那頭七百年的凶禽瞬間渾身焦黑,直挺挺地從天上栽了下來,砰的一聲砸在弗蘭德的腳邊。
「去吧,趕緊吸收。」
弗蘭德激動得渾身發抖,補刀後立刻盤腿坐下開始牽引魂環。
半個時辰後,弗蘭德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渾身散發著十二級魂師的氣息。
他站起身,二話不說,直接撲通一聲跪在玉逍遙面前。
「大哥!」
弗蘭德眼眶通紅,鼻涕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我弗蘭德就是個沒爹沒娘的野孩子,做夢都不敢想能有今天這樣的造化!」
「五百年的第一魂環啊!」
「我知道,宗主大人願意出手,全都是看在大哥你的面子上。」
「這份恩情,我弗蘭德記在骨頭縫裡了!以後我這條命,就是大哥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玉逍遙咧開嘴角,上前一把將他拉了起來。
「行了,自家兄弟說這些廢話幹什麼。」
「既然認了我當大哥,只要有我一口肉吃,就絕對餓不著你們。」
弗蘭德用力地點頭,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眼淚,憨憨的大臉上滿是堅定。
柳二龍在一旁看著,眼中滿是歡喜。
獵殺魂環的任務圓滿完成,玉元震不再逗留,帶著幾個孩子浩浩蕩蕩地返回了藍電霸王龍家族。
家族大門前,兩側的守衛齊刷刷地單膝跪地,神態恭敬到了極點。
一路上,玉元震已經將各項事宜安排妥當。
那個在星斗大森林裡「撿來」的銀髮小女孩娜兒,也被順理成章地安排到了玉逍遙的私人庭院中,專門負責起居服侍。
夜色漸濃,繁星點點。
玉逍遙的私人庭院內格外清幽。
他打發了弗蘭德和柳二龍去各自的房間休息,隨後推開自己那間寬敞的臥房房門,大剌剌地坐在了紫檀木雕花的靠背椅上。
門外,娜兒小心翼翼地邁著碎步跟了進來。
她低垂著腦袋,雙手不安地絞著裙角,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誤入狼窩的受驚小鳥,惹人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