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珠泫酒杯拿下來了些，看著他愣了三秒。
噗哧。
她突然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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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呀！怎麼又開始那麼鄭重的，敬語都用上了。」
她又重新倒上酒，比上次還要多一些。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映著燈光，帶著一點暖黃色的光澤。
「我們就正常的稱呼對方就好啊，或者……」
裴珠泫眉梢一挑，帶著一點酒意後的俏皮笑了笑。
「要不，你叫一聲努納聽聽？我應該大上你不少吧？」
金信正準備喝第二口酒，動作明顯頓住，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而這一絲意外裴珠泫精準地捕捉到了。
「怎麼，很奇怪嗎？在半島男生喊比自己年齡大的女生都要喊姐姐的。」
「我知道啊，只是……」
金信無奈地笑了下，心說再怎麼大，也不可能有自己大。
可是，這話說出來的話，一定會嚇到她吧？
「阿尼，我只是有些驚訝。」
他決定換一種說法。
「我還以為你比我小來著，看著那麼年輕，還在想是不是高中生什麼的？」
「哈？」
裴珠泫錯愕地聲音都拔高了幾分，瞪大眼睛看著金信。
「我……我哪裡像高中生了？」
裴珠泫下意識坐直身體，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
酒精已經讓她臉頰發熱，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卻多了幾分嬌憨。
「高中生什麼的……我都已經工作很久了。不過你現在知道了，可以叫努納了嗎？」
「不要。」
金信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拒絕了。
裴珠泫眨了眨眼，沒想到他居然會拒絕得這麼幹脆。
「欸？為什麼不要？」
她把酒杯放下，身體微微前傾。
酒意讓她的眼神比剛才更亮了一些，聲音也軟軟的，帶著一點酒後的嬌氣。
金信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動了一下。
「太奇怪了吧？」
「哪裡有。」
裴珠泫立刻反駁，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酒後的嬌氣。
她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亮亮的看著金信，嘴角還掛著不滿。
她身體又往前傾了傾，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語氣里多了一絲執拗。
「叫努納又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就一次好不好？」
金信被她這副模樣看得心頭微微一動，卻很快壓了下去。
看著她逐漸靠近過來，金信舉起酒杯和她輕輕碰了下。
「好了，喝酒。」
裴珠泫的表情有片刻的失神，轉瞬她也托起酒杯。
「內！喝酒！」
酒杯碰在了一起，這次她比之前更加豪爽了些，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所有酒，然後將酒杯往茶几上一放。
「我還要！」
金信沒有多說什麼，幫她倒上後，又喝了一杯。
兩人繼續喝著，裴珠泫的話漸漸多了起來。
話題已經轉到了瑣事上，比如金信家裡的家具之類的，還有抱怨自家冰箱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
不過話越來越多，聲音卻越來越軟，眼神也逐漸朦朧了起來。
金信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偶爾給她杯子裡添一點點酒。
沒過多久，裴珠泫的眼皮就開始打架。
她靠在沙發上，抱著杯子，聲音已經含糊不清。
金信見狀起身離開，等他拿著毯子出來，裴珠泫已經抱著酒杯進入了夢鄉。
她整個人靠在沙發一側，頭微微歪著，長發散落下來幾縷，遮住了半邊臉頰。
金信從她的手中輕輕抽出酒杯，放在茶几上。隨後展開毯子蓋在她的身上。
毯子剛碰到她肩膀，裴珠泫便下意識地往毯子裡縮了縮。
金信站在沙發旁，低頭看了她一會兒。
燈光下，她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臉頰因為酒意還殘留著淺淺的粉紅。
……不行。
金信深吸一口氣，別過了視線，強行壓下那股突然湧上來的情緒。
金信轉身走回書房，在桌案前坐下。
書房裡只亮著一盞檯燈，昏黃的光落在他的臉上。
金信坐在書房桌案前，猶豫了片刻拿起手機撥通了金民植的號碼。
很快電話被接起，傳來了金民植的聲音。
「大人，您有什麼吩咐？」
「哦，也沒什麼，就是……幫我查一下我隔壁鄰居的資料，她的名字叫……」
「裴珠泫。」
金信還沒說出名字，電話那邊直接說出了名字來。
他笑著繼續說道。
「搜索？」
金信愣了下，但已經翻開了電腦，打開瀏覽器輸入了「裴珠泫」三個字，按下回車。
搜索結果瞬間跳了出來。
搜索結果瞬間涌了出來。
首先跳出來的是密密麻麻的圖片新聞——裴珠泫在機場的照片、舞台上的定妝照。
「偶像嗎？」
金信這下明白了為什麼會讓他搜索一下，他往下滾動，點開了百科。
上面詳細列出了出生年月、所屬團體、職位、代表作……卻在最近動態一欄里，只簡單寫著「因個人原因暫時休息」。
金信繼續往下看，透過外部連結看到了更多。
《Red Velvet隊長Irene長文道歉，化妝師事件真相如何？》
《現場錄音曝光？Irene疑似長時間情緒失控》
《SM官方回應：Irene無限期休息》
娛樂版面，此時幾乎全都是裴珠泫的名字，還有和她同時出現的詞，霸凌。
可是，霸凌？
金信不屑的輕笑一聲。
想起接觸她的那些瞬間，怎麼可能會有霸凌？
點開那些新聞，評論區里爭論激烈，有人支持，有人質疑，還有大量路人圍觀。
不過現在輿論的風向，似乎已經將霸凌這件事情蓋棺定論了一般。
而就在此時，郵箱彈出來了提示，金民植的聲音再度響起。
「大人，資料都發過去了，還有最近裴珠泫xi身上的熱點事件，以及錄音都發給您了。」
「好。」
金信應了一聲，點開郵件。
裡面有詳細的文檔資料，還有一條標註為「事件核心錄音」的音頻文件。
金信雖然不相信裴珠泫會是霸凌的性格，但還是戴上耳機，點開了音頻。
錄音開始播放。
不過錄音剛一開始播放，他眼神突然變得古怪，對著還未掛斷的電話問道。
「民植，這個錄音你聽過嗎？」
「是的大人，昨天就聽過了。」
「沒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