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中,不知道長老慘死的魔煞教眾,依舊在進行最後的抵抗。
一道劍光閃過,戰場上最兇悍的魔煞教弟子,直接被劈成了兩半。
血腥的一幕,成為壓死魔教中人的最後一根稻草。
見敵方先天武者加入戰鬥,所有人都知道大勢已去。
縱使教規森嚴,也阻礙不了大家求生的欲望。
殘存的魔煞教徒,紛紛甩開對手,以最快的速度脫離戰場。
可惜他們想走,聯軍卻不答應。
最艱難的時候都渡了過去,痛打落水狗的時候,豈能讓敵人跑掉。
「渾兒,族中那些學員呢?」
掃視了一眼全場,三叔公李觀南關心的問道。
帶出來的三十多名學員,可是李氏一族的未來。
倘若這些精英出了事,那就要傷筋動骨了。
「三叔,他們向西邊追捕魔教餘孽去了。」
李渾一臉平靜的回答道。
作為學院的教習,剛才的戰鬥中,他可是一直在留意學員們的表現。
除了剛開始的有些混亂外,後面很快就學會了聯手對敵。
雖然全場都在外圍,逮著落單的魔教弟子欺負,但取得的戰績並不差。
光他看到的,就有五名魔教中人被擊殺。
對一群初出茅廬的少年來說,第一次參戰沒有崩潰,還能在戰場上有所斬獲,已然算得上優秀。
後續脫離戰場,看起來是慫了一點,但作為長輩他完全認同李牧保全實力的做法。
畢竟,那會兒戰鬥已經白熱化,弱雞的魔教弟子全都被殺光了,剩下的全是硬骨頭,
梭哈上去戰鬥,或許能取得不錯的戰果,可那是要死人的。
「亂彈琴,誰讓他們私自脫離隊伍,追捕魔教妖人的!」
誤以為是真在追擊魔教教徒,李觀南當即怒斥道。
罵完之後,當即施展輕功向西邊追去。
內心深處他慌的不行,唯恐那幫小輩初生牛犢不怕虎,真同魔教中人死磕到底。
先天強者的速度驚人,十幾個呼吸過後,就來到了礦場。
眼前全是一個個忙著開原石的小輩,哪有魔教妖人的影子。
見到這一幕,饒是見慣了大場面,李觀南還是有些哭笑不得。
感情他的擔心,全部都錯付了。
「三叔公,戰鬥結束啦?」
李牧笑著問道。
「你們不是在追擊魔教餘孽,怎奈跑這邊來啦?」
李觀南沒好氣的反問道。
小輩精明一點,確實是一件好事。
可太過精明,也會讓他們這些長輩缺少成就感。
「三叔公,瞧您這話說的。」
「追擊魔教餘孽,哪有靈石重要啊!」
李牧一臉淡定的回答道。
跟著出來的學員一個不少,他就完成了族中交代的任務。
斬殺魔教教徒,帶著大家順便搞點兒靈石,這些都是額外收益。
「夠了!」
「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不能說出來。」
「那邊的戰鬥已經進入尾聲,要不了多久大家就會過來,你們趕緊把手中的活兒收拾完。」
「無論誰問起,你們都是追擊魔教教徒到這邊的,絕不允許提靈石的事!」
李觀南當即囑咐道。
自家的後輩,自己護著。
到手的靈石,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交出去。
對他們這些先天武者來說,幾枚靈石算不了什麼,可是放在一群三流武者身上,那就意味著能節省數年修煉時間。
「三叔公,我們剛才真是追擊魔教妖人過來的,那邊洞口還有他們留下的腳印。」
「考慮到洞中情況複雜,我們沒敢深入追擊!」
搞定手中的活兒,把兩枚成色不錯的靈石收入囊中,李牧當即起身匯報導。
原本想把蕭聽瀾賣了的,考慮到那敗家子份量太低,遠沒有魔煞教教徒值錢,隨即改變了主意。
管他是什麼人,現在逃入洞中的都是魔煞教教徒。
後續聯軍能夠抓到人最好,抓不到人也只能證明敵人太狡猾。
「嗯!」
李觀南微微點頭,絲毫沒有去查看的意思。
相比這些瑣事,他的思緒已經聚集到了靈礦上。
多了一座靈石礦,搞不好他在先天路上,還能再往前走幾步。
這種戰略資源,各大勢力都不會放棄。
怎麼在接下來的博弈中,儘可能為李家多爭取一份利益,這至關重要。
「三叔公,小南山的產權在我們李家手中吧?」
李牧開口詢問道。
「你想的太簡單啦!」
「涉及到靈石礦,哪怕在我們祖宅下面發現的,也無法阻擋其他勢力過來分一杯羹。
土地產權在不在我們手中,並不影響靈石礦的份額分配!
縱使族中強行頂住了縣內的壓力,郡中的大勢力介入,我們還是要乖乖讓出份額。
註定要與人分潤,不如拉上縣中幾大勢力聯手,還能增加一點話語權。」
想吃獨食,換成隴西李氏還差不多。
清風李家的實力,還不具備獨吞一座靈石礦的能力,哪怕是微型靈石礦也不行。
「三叔公,我可沒那麼大的胃口。
靈石礦肯定拿出去瓜分,但這小南山的土地,我們不能讓出去。」
「您想啊?」
「有靈石礦生成的地方,靈氣雖然有些駁雜,但肯定比一般的山頭濃郁。
那些原石邊角料,也攜帶著一絲靈力。
用來修煉不行,但用來種植靈谷,那也是上好的肥料。
沒準別的山頭,十年才能成熟的靈谷,在這裡只要七八年就能成熟。
我初步估算了一下,把這些山頭開墾出來,再造幾千畝山地不是問題。」
李牧當即進言道。
影響族中決策的機會可不多,好不容易碰上了,可不能輕易錯過。
靈米不足的苦,他早就受夠了。
若是能夠增加幾千畝靈田,哪怕畝產只有幾十斤,十年之後族中的靈米供應量也會大增。
到時候就能敞開肚皮吃,未來可期啊!
「以小南山的靈氣濃度,確實滿足種植靈谷的基礎條件。
不過這需要長期性投入,一旦啟動計劃,沒有十幾萬兩白銀搞不定!」
李觀南略顯猶豫的說道。
對一個地方豪強來說,十幾萬兩白銀已經是一筆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