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余承浩兩人跟著應道。
對於黃聖壹的示好,余承浩能明顯感知到,但有選擇的情況下他並不想和黃聖壹深入交流。
現在的黃聖壹剛出道,同為新人,不能給他的事業帶來幫助。
最重要的是,上一世她沒過多久就和癢子那個鞋拔教教主搞在一起,跟星輝解約後與其持續了17年的情感糾葛。
一想到這些,余承浩心裡對於黃聖壹那點因美貌生出的好感,瞬間就淡了下去。
所以在日常相處中,他一直保持一定的社交距離,除非必要的對手戲接觸。
但這個女人似乎沒有感知到他的疏離,頻頻對他示好。
還好今天是她最後一場戲,拍完她就殺青走了,以後也不用見面。
余承浩算是暫時放心了。
沒多久,劇組就開工了,三人隨即繼續拍戲。
——
下午六點不到,余承浩就收工了。
之所以這麼早,是因為劇組外頭已經被記者和粉絲圍堵得水泄不通。
起因正是前幾天他在片場徒手救人的視頻被爆了出去。
照片或許能作假,可在這個年代,視頻卻很難造假。
視頻一流出,立刻在網上再次炸開了鍋。
上次的質疑,也同時被這短短一個視頻徹底擊碎。
一時間,網絡上全是關於這個視頻的報導,甚至很多媒體跑來片場想要採訪當事人。
該視頻雖然也暴露了劇組的安全隱患,但相較於曝光帶來的熱度,這點隱患不足掛齒。
劇組這一手算盤打得真響,一個事件分兩次報導,前前後後鬧了一周多,當真是算計到了極致。
余承浩去領獎金的時候,劇組居然又給他加了一萬,加上原本的兩萬,救人的錢比他片酬的一半都多了。
讓余承浩這輩子第一次覺得王進也沒那麼討厭。
「這胖子這一次還挺大方啊!」
他打車回到酒店時,才不過六點半。
余承浩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就給父母打了個電話。
很久沒聯繫爸媽了。
「媽,吃了嗎?」
「我身體挺好的,你們不用擔心。」
「工作啊,挺好的,一點都不辛苦。」
「領導他人挺好的。」
「我自己有打算的,你們放心吧。」
「嗯,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和父母的每一通電話,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話。
可就是這幾句閒聊,卻是喚起了他另一個心愿。
上一世,他高中畢業就來劇組幹活,再也沒有回去上學。
這一世,他當演員的最大心愿已經實現,剩下的,就是大學夢了。
上一世的他對讀書不屑一顧,一心想著賺大錢。
可等到年紀大了,卻開始追悔莫及。
後來有了能力,余承浩便資助了幾個貧困生上大學,也算是彌補自己的遺憾。
但這一世不一樣,沒必要借別人的人生圓夢,他可以自己去上大學。
更何況,他也不想以後紅了,黑粉拿他的學歷做文章。
今年的高考是趕不上了,那就明年再報考。
清北他不敢想,也壓根沒想過,就算他是重生者,也不敢想考清北。
不像一些人的幻想,好像重生就能拉高智商似的,腦子還是那個腦子,上輩子考380分的難道重生就能考680分?
余承浩認為,現在最合適的,就是報考藝術類大學,北電就是當下的最優解。
作為娛樂圈頂尖的造星工廠,考上北電既能結交人脈,也能藉此給自己找個靠山。
這麼一來,既能補上他上輩子沒有上大學的遺憾,
對他今後的演藝事業,更是實打實的助力。
學業有了規劃,余承浩便開始盤算怎麼賺取第一桶金了。
對於一個後世經歷信息爆炸的人而言,這個時代遍地都是藍海,賺錢不要太容易了!
最簡單的莫過於房地產,無論是投身地產行業亦或是買房坐等升值,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在當演員前,他還想過干運輸業。
這一年煤、電、油全線緊張,運輸價格一路暴漲。
開局一輛貨車,最後做成物流業巨頭,也非天方夜譚。
德邦、順豐、中通這些後來的行業巨頭,不都是從幾輛貨車一步步起家的嗎?
只是余承浩一沒時間,二沒原始資本,實業這條路並不適合他。
更何況他本就打算在娛樂圈紮根,做相關的行業才是最順理成章的選擇。
而彩鈴,無疑是當下最適合他的選擇。
2004年可是彩鈴元年。
上一世,就算到了2006年,坊間都還流傳著《老鼠愛大米》一首歌上億收入的傳說。
余承浩重生前,正好看過新的一期《有歌》。
節目上,楊臣崗的《老鼠愛大米》、香香的《豬之歌》、唐雷的《丁香花》等都喚起了無數80、90後的古早記憶。
眼下《老鼠愛大米》4月已經發布,《兩隻蝴蝶》馬上也要錄製了,彩鈴界的兩大王者已經無法借鑑。
但網絡熱歌可不止這兩首,這些網絡熱歌聽過的人都像刻在記憶里一樣,總能挑出幾首發布來搶占先機。
可轉念一想,發歌回款太慢,彩鈴收入結算周期至少要3個月。
等錢真正到手,怕是早就錯過買入企鵝股票的最佳時機。
沒錯,余承浩還想買企鵝的股票。
但仔細一想,好像今年企鵝股價沒太大變化。
至少要等到後年,才會翻個五六倍。
好像不用急著現在買,年底也成。
今年要是買個十萬的企鵝股票,等個20年就能漲到接近九位數的程度,那可是太吸引人了。
所以他決定了,今年底起碼買幾十萬的企鵝股票,就當是退休金了。
「那夜我喝醉了拉著你的手,胡亂地說話……」
正當余承浩思考怎麼籌集資金時,手機鈴聲響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下來電人。
高元元。
這幾天他倆在劇組確實親密互動不斷,但是私下的接觸還真沒有過。
不知道這個時間打電話來幹嘛。
接聽來電,余承浩聽到了一陣溫和的女聲:
「阿浩,是我,高元元。」
「哦,是元元姐啊。怎麼,這麼晚找弟弟我,是要約我嗎?」
余承浩的語氣裡帶著點驚訝,又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他的期待。
高元元則順著他的玩笑話繼續說:
「對啊,姐姐就是想找你約會啊!」
「真的嗎?能跟大美女約會自然是我夢寐以求的。」
「從你嘴裡聽到句誇我的還可真難得!行了,沒啥事,就是想恭喜你火了啊!」
「正臉都沒有一個,算啥火!除了劇組裡的人還有誰知道那是我!」
「慢慢來,有幾個能像你一樣剛入行就有這麼大熱度的,你可不要急!」
「不說這個了,元元姐,我們現在去哪裡約會啊!」余承浩一副興致勃勃的語氣。
「小屁孩還約會,行了,祝福我送到了,我也要休息了,你早點睡吧。」
高元元說完,不等余承浩再貧,直接掛了電話。
這個弟弟,什麼都好,就是這張嘴太貧,時不時就撩撥她一下。
可奇怪的是,她竟一點不覺得厭煩,反而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新鮮感。
以往在有好感的異性面前,向來都是她刻意討好。
相較於張亞棟的淡漠自私,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她這般熱情,卻又守著分寸,熱情而不越界,親近而不冒犯。
心中那杆感情的天平,其實早已悄悄傾斜。
不知不覺中,現在她每次情緒不好的時候,居然想聽到他的聲音。
這就是她今晚打電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