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瞬間明白了流倉明的意思,他擔憂的看著再不斬,
「請再不斬先生務必小心!」
流倉明拍了拍白的肩膀,與再不斬對視,面色嚴肅。
「再不斬先生,如果三代火影不肯合作的話,你可以試著跟他說一句話。」
再不斬側頭看著流倉明,「你看見了什麼。」
「您可以跟他說,一尾人柱力在木葉。」
再不斬震猛的轉身,「什麼意思,你說的沙隱的一尾人柱力在木葉?!」
流倉明撓了撓頭,「只是推測而已,我看見一尾出現在了木葉旁邊的森林。」
再不斬點了點頭,隨後瞬間消失。
而隱藏的暗部看見再不斬的消失對視了一眼,有兩人也隨之消失。
流倉明和白站在原地,靜靜等待。
一旦談判破裂,他們必須做好接應的準備。
流倉明對此其實並不擔心,畢竟三代火影是出了名的懷柔派。
更要注意的應該是...志村團藏。
流倉明目光一沉,「現在還是太弱了啊」
「現在不清楚那個所謂的進化方向到底怎麼觸發新的形態,當務之急還是腰修煉身體。」
原初巨人的身體素質可是與流倉明自己息息相關的。
而原初巨人的恢復力也會相應回饋到流倉明的身上,可以讓他更毫無顧忌的修煉身體,這是相輔相成的。
流倉明思索片刻,定下了自己未來一段時間的目標。
沒過多久,再不斬的身影再次出現。
他手裡拎著三塊木牌——通關文書。
兩人頓時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鬆弛下。
「走吧,邊走邊說。」再不斬將文書分給二人,率先邁步。
流倉明和白跟上他的腳步,走向木葉村口。
兩位「門神」檢查過文書後,微微點頭,放行。
與此同時,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透過水晶球,看著三個身影走進木葉的大門。
他磕了磕自己的菸斗,目光深邃。
一個穿著和服,右眼右臂纏滿繃帶的老年男子推門而入,「日斬!」
團藏僅露的左眼緊緊盯著三代火影,語氣強硬,
「為什麼讓那個霧隱叛忍光明正大地走進木葉?既然他想帶那兩個小傢伙進村,就該抓住他的軟肋,讓他進根部!」
「他給了我一個條件。」猿飛日斬語氣平靜,「而且多事之秋,以木葉現在的狀況,這些東西足夠了。」
「只要抓住那兩個小鬼,什麼條件他不會答應?」團藏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譏諷,
「你就是太仁慈了,我現在就叫根的人去——」
砰!
猿飛日斬猛然拍案而起:「團藏,我才是火影!」
團藏轉身摔門而去,「真不知道那個傢伙給了你什麼條件!」
三代坐回座位,眼神放空,是啊,什麼條件呢。
「我可以為木葉執行一些上不了台的任務,而且卡卡西應該也跟你匯報了吧,那個巨人想要保護我們。」
「只需要一個合理的居民身份以及夠三人住的房子,我們接受監視,只不過監事人選我要指定。」
流倉明三人走在熱鬧的大街上,再不斬對他們說。
「所以……」白小聲問,「再不斬先生沒有把小明告訴你的話說出去嗎?」
「沒有。」再不斬目視前方,語氣平淡,
「人柱力事關重大,而且,我不確定這是不是木葉和砂隱聯合的信號。」
流倉明點了點頭,來到這個世界太久,他對原著也無法保證每一處細節都準確無誤。
三人邊走邊聊,穿過幾條街道後,再不斬在一棟宅子前停下腳步。
「到了。」
三人邊聊邊走,再不斬領二人到了一棟宅子前,「到了,這是三代火影給我們的宅子。
白輕輕推開門,映入眼帘的是一套標準的日式住宅,榻榻米散發著淡淡的草香,客廳寬敞明亮,幾間臥室整齊地排列在廊道兩側。
他在玄關處轉了個圈,眼睛亮晶晶的:「再不斬先生,小明,這就是我們的新家嗎!」
流倉明看著白難得流露的孩子氣,忍不住笑了。
就連一向冷硬的再不斬,嘴角也勾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弧度。
「沒錯。」再不斬環顧四周,「如果這小子看到的東西沒出錯的話,大概我們會在這裡住很長一段時間。」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白身上,聲音低了幾分:「白,這裡是我們的家。」
白細細端詳著屋子的每一處,恍惚間他仿佛看見了童年那個早已模糊的溫暖屋子。
再開口時,嗓音已帶上了一絲哽咽:「是啊……這是我們的家。」
流倉明見狀,故意大聲道:「白,這麼高興的日子你哭什麼!我和再不斬先生整理行李,今晚我想吃壽喜燒!」
白的臉騰地紅了,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轉頭看向再不斬:「再不斬先生呢?」
「也壽喜燒好了,多買些肉吧」
「好的~」白彎了彎眼睛,整理了一下衣襟,推門出去採購食材和生活用品。
再不斬和流倉明則是把這宅子裡里外外檢查了一遍避免有坑,隨後把他們的行李歸置。
傍晚,流倉明和再不斬對坐在榻榻米上,廚房裡傳來白哼著小曲切菜的輕響,混著鍋碗碰撞的清脆聲。
「再不斬先生」,流倉明開口:「明天我想去外面逛一逛,看一看現在木葉的狀況能不能對得上我看見的未來。」
再不斬喝了口茶,舒服的呼出一口氣,「去吧,至於你修煉的事不用擔心。」
流倉明心裡一動,「難道再不斬先生指定的那個監視者就是?」
「沒錯,就是邁特凱,至於能不能偷師就看你的本事了。」
「開吃!」流倉明筷子如飛,一遍瘋狂的往嘴裡炫肉一邊對白豎起拇指,
「白這麼溫柔,手藝也好,一定會是個合格的妻子!」
白的手一頓,無奈的看了眼流倉明,「我是男生啊,小明你喝酒了嗎。」
「哈哈哈沒差沒差.」流倉明嘴巴含糊不清,談笑間一鍋已經煮好的肉全進了流倉明的肚子。
「你這小子!別偷偷把肉全部吃光啊!」再不斬瞪大眼睛甩開膀子加入了搶肉的戰爭。
筷子交錯,湯汁飛濺,白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兩人,偶爾悄悄把自己碗裡的肉夾到流倉明碗裡,又迅速收回手。
飯後一片狼藉,再不斬和流倉明舒服的躺在榻榻米上眯著眼。
兩個大皮球咕嚕咕嚕的在地上滾動。
「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