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倉明此時很興奮,他明白了自己困惑已久的問題。
通過自己的努力彌補了火影中的第一個刀子。
明明終於有了改變世界的力量,明明保護了自己剛穿越後認識的家人。
這兩件事加在一起應該會帶給流倉明更大的快樂,如同夢鏡樣的快樂。
但是為什麼?
流倉明看著一刀劈在自己手腕上的再不斬,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再不斬咬牙看著流倉明變身的巨人,「白,走!」
再不斬清晰的知道眼前的巨人有著怎樣恐怖的實力。
與卡卡西戰鬥後他就敵不過這傢伙,更別提現在這幅重傷的身體。
「這傢伙是把我們當成獵物分散捕食了,你快走。」
白不理解,為什麼希望後總是絕望,以前也是,現在也是。
白甩出幾根千本刺向巨人,「不!我不走!」
「你這個傻子!你的潛力比我大的多,你以後可以為我和那個小子報仇,總比現在團滅好。」
「再不斬先生才是傻子,我已經失去一個家人了,我不要在放棄再不斬先生。」
白流下的淚水結成冰晶滴落在地上碎成點點晶瑩,「我一直都只是想要平靜的生活。」
「即使看見小明死的樣子我也想著跟再不斬先生一起逃走,因為我不想在失去我唯一的家人了。」
「讓我逃走只為復仇的事情我做不到,沒有你們的生活我哪怕一秒都會死的。」
「所以,請讓我一起跟再不斬先生為小明報仇或者一起跟再不斬先生去見小明吧!」
「呵呵,白,你這傢伙,可不要托我的後腿啊。」
聽著自己家兩位活寶的對話,流倉明一邊匆忙抵擋一邊叫苦不迭。
「那攤番茄醬壓根就不是我呀,你們別打我呀,給我一分鐘讓我變回去呀。」
流倉明想變回自己,但是系統告訴他初次變身變回人至少需要一秒的重塑時間。
眼前的現狀,一秒鐘怕不是會被砍成臊子。
流倉明看了一眼自己第一次變身的位置。
「看樣子只能這樣了,」流倉明迅速的脫離戰場,隨後直接朝向海邊跑去。
再不斬愣住了,「這傢伙怎麼突然跑了。」
白拉住了再不斬的衣角,紅著眼眶對再不斬說,
「再不斬先生,不要追了,我們一起把小明安葬好麼。」
再不斬沉默的點了點頭,朝著那一攤卡多走去。
與此同時剛剛脫離二人視線的流倉明趕緊運用了自己系統的另外兩個技能,
【蟲巢意識】:你所變身的巨人會存儲於系統中,可選擇自我變身或投放變身,可同時存在的數量由宿主精神力而定,每次變身需先變為人形態。
蟲巢意識保證了流倉明後期一人成軍的能力。
坐標之力讓流倉明不至於出現一些無法挽回之事時只能坐以待斃。
現在流倉明就要用【坐標之力】把自己的身體投放到自己第一次變身的那個營地中。
一陣眩暈感。
當再不斬和白二人緩緩走向「卡多」時,卡多身後的那攤廢墟中突然蹦起一個裸男。
白嚇了一跳,當看見那人的面容後卻紅了眼眶。
「小明!」
白正要衝過去緊緊的擁抱流倉明,卻被再不斬拉住。
「小子,你不對勁,你是怎麼活下來的,或者說你到底是不是流倉明」
流倉明苦笑一聲,「再不斬先生,難道需要我複述一遍您在大雪天中撿走我的故事嗎。」
再不斬身體微松,隨後任由白跑向流倉明。
「小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以為你死了,以為你被那個巨人殺死了。」
「我以為那攤血是你的,明明再不斬先生剛剛說我們是家人,我還以為又會像八年前那樣。」
流倉明輕輕的摟住白,拍了拍他的後背,「沒事的白,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再不斬走到二人身邊,說了句「活著就好。」
直到這時流倉明感覺胯下一陣陣的涼風,他趕忙脫離白的懷抱,發現自己居然沒穿衣服?!
坑爹的系統,說是純肉身,還真連件衣服都不給留啊!
白看著有些臉紅的流倉明微微一笑,再不斬則是乾脆從被石頭砸死的倒霉鬼身上扒了一件衣服甩給流倉明。
流倉明連忙穿好後,三人開始一邊搜索營地的物資一邊聊天。
聽著白興奮的訴說在橋上的戰鬥過程,以及再不斬時不時的呵斥,流倉明覺得冒再多的險都值了。
臨近黃昏,收拾好行李的三人也不管營地的屍體,就地生火做飯。
吃飯的過程中再不斬開始問流倉明,「小子,營地到底發生了什麼。」
流倉明頓了一下,隨後對著再不斬說,
「再不斬先生,白,你們相信預知未來嗎。」
再不斬皺了下眉頭,「你說這個,跟營地的事有什麼關係?」
流倉明沉聲說起他想好的說辭,「對不起再不斬先生,其實當年我對你說的話有些是假的。」
「其實我根本沒見過你的通緝令也不知道你的事跡,只是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一些畫面,所以只能死馬當活醫。」
「畫面,什麼畫面?」這時負責烤魚的白湊著小腦袋也參加了對話。
「我看見了你們戰鬥的畫面,看見再不斬先生你與旗木卡卡西他們戰鬥,看見了白偽裝成暗部救走再不斬先生。」
「等等,」再不斬打斷了流倉明,「你的意思是你在五年前看到了現在我跟旗木卡卡西的第一次戰鬥?這就是你說的未來?」
「是的,我那時對我腦中的畫面將信將疑,但是再與你們相處的這些年,我看見了更多。」
「我看見木葉的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擊敗了白,看見白為再不斬先生擋下雷切,看見再不斬先生的眼淚。」
白眨巴了兩下眼睛驚訝的說「所以小明你才會對我說再不斬先生是個很溫柔的人?」
「是的,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流倉明咽了咽口水,看著二人。
「最可怕的是,這個未來里,白死了,而且這個未來沒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