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直播間徹底炸裂。
【老公艹我】
【誰特麼管這叫素人?站出來挨打】
【剛才誰說他只會用蠻力的?那個白舟的粉絲呢?你們哥哥的腿還在抽筋吧?】
【太殘暴了。倒立接平地十字接大全旋,最後還送你一段世界級Popping卡點。大魔王屠殺新手村啊】
【啊啊啊啊啊老公太帥了!這腰力,這體力,這控制力!宋南梔你到底吃了多少好的啊!】
楚狂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作為一個深諳流量密碼的導演,他很清楚剛才那個畫面能給節目組帶來多大的熱度。
「太絕了!這簡直是視覺盛宴!」
楚狂對著鏡頭大吼,
「我宣布,第一環節與第二環節綜合得分第一名,毫無懸念,林朗、宋南梔組!」
掌聲響起,幾個場務和跟拍攝像都在拼命鼓掌。
其他幾組嘉賓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楚狂完全不在乎那些嘉賓的臉色。
他屁顛屁顛地跑到場邊,從助理手裡接過一個厚實的牛皮紙信封。
信封表面印著節目組專屬的暗金火漆印章。
「林老師,南梔妹妹。」
楚狂滿臉堆笑,雙手將信封遞了過去,
「這是二位明天專屬約會的豪華啟動資金。」
林朗低頭瞥了一眼那個厚度可觀的信封,雙手插在兜里,完全沒有要接的意思。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楚狂。
「楚導,這信封看著挺厚實的。」
「對對,絕對管夠。」
「裡面裝的,不會是兩百張五毛吧?」林朗挑起眉梢,
「上次那個信封里倒出一張五十塊錢,邊緣還沾著紅油漬。我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呢。」
彈幕直接笑噴了。
【哈哈哈哈,林哥被五十塊錢搞出創傷後遺症了】
【紅油漬可還行?楚狂你到底去哪吃的回扣?】
【楚導:你別拆我台啊,我不要面子的嗎】
楚狂老臉一紅,趕緊當眾把那個火漆印章挑開。
「林老師您這說的哪裡話,咱們節目組怎麼可能摳門到那種地步!」
他一把抽出信封里的東西。
一沓嶄新的紅色百元大鈔露了出來。
「一萬塊!」
楚狂舉著那沓錢,對著鏡頭大聲強調,
「整整一萬塊的現金,節目組這次絕對是大出血,絕對大方!」
林朗挑了挑眉,伸手把那一萬塊錢抽了過來。
他在手裡隨意顛了兩下,語氣依舊毒舌:
「嘖,難為你了。去澳門洗腳的本錢都拿出來湊給我們當約會經費了。」
楚狂被噎得連連乾咳。
林朗轉過身,沒再理會這個戲精導演。
他走到宋南梔面前。
直接把那一萬塊錢拍進了女孩白嫩的手心裡。
宋南梔還處於發懵的狀態。
她呆呆地看著手裡這沓紙幣,又仰起頭看著身前的男人。
「收好。這是我們的飯錢。」
林朗抬起寬大的手掌,在她那顆本來就不怎麼整齊的丸子頭上用力揉了一把,
「弄丟了,明天咱們倆只能去立交橋底下喝西北風了。」
宋南梔對金錢的厚度沒有概念。
但這錢不一樣。
這是林朗剛剛辛辛苦苦,又是蒙眼越障,又是倒立旋轉贏回來的。
最關鍵的是,林朗說這是飯錢。
天大地大,飯錢最大。
大小姐立刻抓緊那一沓錢。
把它緊緊貼在心口,堅定地點點頭。
「我保證不弄丟。」
軟糯的嗓音里透著不容侵犯的決心。
絕美出塵的臉蛋,配合這副護食的嬌憨模樣。
形成強烈的反差萌。
直播間徹底淪陷。
【啊啊啊,她太可愛了吧,像個抱著瓜子不撒手的倉鼠】
【上交財政大權,兄弟們把公屏打在般配上】
【絕世高人爹系男友 × 不食人間煙火笨蛋大小姐,這門婚事我同意了】
【太可惜了,一萬塊錢真的不準備藏幾張當私房錢嗎】
【鎖死,給我拿液壓鉗把這倆人鎖死在這檔節目裡】
夜幕降臨。
心動別墅二樓。
走廊的直播攝像頭亮起紅燈,表示今天的直播時段已經結束。
宋南梔的臥室里。
床上幾乎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全是衣服。
幾十萬的手工定製刺繡長裙。
連吊牌都沒拆的限量版套裝。
還有完全沒有商標,由頂級裁縫用千金難求的布料一針一線縫製的開衫外套。
這些普通女孩做夢都不敢想的高奢服飾,就這麼亂糟糟地堆在被子上。
宋南梔穿著一件寬大的棉質睡袍。
她光腳踩在地毯上,白皙的腳趾煩躁地蜷縮著。
一向把名牌當廢紙的小公主,人生中第一次面臨著普通女孩都會經歷的終極折磨。
明天約會穿什麼。
明天有一萬塊錢。
是她和林朗兩個人單獨出去。
她雙手絞著睡衣的下擺。
白淨的臉蛋上擰起一個發愁的表情。
「這件會不會太紅了?」
她拎起一條修身的酒紅色法式吊帶裙,在落地鏡前比劃了一下。
吊帶很細,似乎兜不住她那爆炸的傲人上圍,深深的事業線呼之欲出。
腦海里突然閃過上午時,林朗眉頭緊皺,拿著運動外套兜頭罩在她身上的畫面。
宋南梔耳尖瞬間紅透。
「他好像不喜歡我穿得太露。」
她小聲嘟囔著,趕緊把那件酒紅色的吊帶裙扔回床上。
接著,她又拿起一套保守的米白色長袖針織套裝。
可是在鏡子前看了一圈,完全凸顯不出優勢。
萬一林朗覺得無趣怎麼辦。
宋南梔苦惱地揉了揉長發。
她不在乎外界的鏡頭。
她要的也不是艷壓群芳。
她只想讓那個慵懶毒舌的男人,明天能多看她兩眼。
不要總是把她當成一個連醬油都分不清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