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的路只有一條,雖然狐綏先走,但鶴銜有翅膀,很快就追上狐綏了。
鶴銜看著在地上漫無目的找人的狐綏,想了想,還是朝狐綏飛了過去。
他站在狐綏面前,溫聲開口。
「我們合作吧。」
狐綏聽到這話,並沒有搭理鶴銜,而是當作聽不到,從鶴銜的身旁離開。
他可沒有忘記鶴銜在磐熊部落對他的刁難,他對鶴銜這笑面虎一點好感都沒有。
要是姐姐沒事,他還願意和他虛與逶迤。
可現在姐姐下落不明,他實在不願意和他虛與逶迤。
鶴銜見狐綏無視自己,並沒有生氣,而是看著狐綏不急不慢的開口。
「這山這麼大,又下著雨,雌主的氣味完全被雨水沖刷乾淨了。」
「我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裡。」
「你一個人找,要找到什麼時候?」
狐綏聽到這話,這才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那張俊美到幾乎妖治的臉看向鶴銜,啞著聲音開口。
「你想讓我怎麼配和你?」
他雖然不喜歡鶴銜,但有一句話鶴銜說得不錯。
這山上這麼大,又下著雨,雌主的氣味完全被雨水衝掉,他根本不知道雌主在哪裡。
要是他一個人找,還不知道找到什麼時候。
因此,和鶴銜合作,才是最好的選擇。
鶴銜聽到狐綏答應和自己合作,並沒有意外,而是把早就想好的計劃說了出來。
「這雨下得這麼大,雌主和鹿蜀肯定在哪個山洞裡躲雨。」
「這山雖大,但山洞就那麼幾個。」
「只要我們分頭行動,專門往山洞找,肯定很快就能找到雌主的。」
「若是我們誰先找到雌主,就朝林中吼一聲,給對方傳信。」
雖然他不喜歡狐綏,但雌主的安全比較重要。
他不能因為自己討厭狐綏,就不合狐綏合作,導致雌主更晚獲救。
要是雌主因此出事,他不會原諒自己的!
狐綏聽到這話,並沒有吭聲,而是朝鶴銜微微頷首,表示自己同意了。
鶴銜見狐綏同意了,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看向狐綏,繼續溫聲開口。
「你往左邊走吧,左邊的山比較小。」
狐綏被雌主寵得目中無人,他還以為他不同意呢。
可現在看來,狐綏並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想到這,鶴銜對狐綏的印象好了一點。
狐綏聞言,朝鶴銜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就變成獸形快速朝左邊的森林跑了過去。
鶴銜見狀,也變出了翅膀,快速朝右邊的森林飛了過去。
另一邊的骨瓷也來到了山腳下,他靠著模糊的視線和獸骨推算,很快就找到了鳳昭所在的正確位置。
他看著泥濘的山路,沒有猶豫,杵著木棍,一步一步朝山上走去。
骨瓷眼睛還沒有完全恢復,只能看到模糊的東西。
下了雨的山路又很難走,有好幾次骨瓷都差點摔倒了。
又一次,骨瓷差點摔倒後,他眼神立即暗了下來。
看不見太礙事了,照這樣的速度,他要何時才能找到昭昭。
想到這,骨瓷沒有絲毫猶豫,抬起手就狠狠朝自己的胸口打去。
這一掌,骨瓷用了很大的力氣。
很快,他喉間就湧起一陣腥甜,一口黑血就吐了出來。
可他並不在乎,而是睜開眼睛,朝前方看去,想看看自己的視線清晰一點沒有。
只可惜,視線並沒有什麼變化,還是很模糊。
他見狀,沒有絲毫猶豫,再次朝自己胸口重重打了一巴掌。
這次他用的力比第一次的還重,連吐三口血,這才停了下來。
吐完血後,他再次抬起眼朝前方看去,這次的視線雖然還是模糊的,但比之前清楚了很多。
看遠的地方還是一團黑霧,但看近的已經能看出大致形狀了。
骨瓷見狀,這才停下了手,而後繼續朝山上走去。
要不是怕失血過多昏迷,他還真想再給自己幾掌。
與此同時,鳳昭正窩在鹿蜀懷中,原本凍得發僵的身子慢慢回暖,冰涼的指尖也重新有了溫度。
鹿蜀一直在抱著鳳昭,在她體溫恢復正常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察覺到鳳昭的體溫變正常了,鹿蜀這才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雌主的體溫總算恢復正常了!
這樣,他就能去滅火了!
再不滅火,他就要爆體而亡了!
想到這,鹿蜀輕手輕腳的把鳳昭放回地上,而後站起身就要朝洞外走去。
昏迷中的鳳昭察覺到懷裡的暖意消失,心裡十分不安。
她本能的伸出手想抓住鹿蜀,不讓他走,卻不小心抓到了鹿蜀的獸皮。
獸皮系得不緊,再加上剛才鳳昭一直動來動去,導致獸皮又鬆了幾分。
鹿蜀正要起身,被她這麼輕輕一扯,鬆散的繩結瞬間鬆開。
裹在腰上的獸皮順著緊實的腰線一路滑落,掉到了地上。
鹿蜀只覺得腿間一涼,下意識朝腿間看去,這才發現自己圍在腰間的獸皮不知何時被鳳昭扯落了。
沒有了獸皮的遮擋,他的欲望無處可藏,就這麼大咧咧的暴露在陽光下。
他身形驟然一僵,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他們這是坦誠相見了嗎?
想到這,鹿蜀下意識的朝鳳昭看去。
當他目光觸及到鳳昭那凹凸有致的身子時,呼吸變得越發沉重,身子也變得更加燥熱。
一瞬間他只覺得喉嚨發乾,整個人更難受了。
他閉上眼睛,靠在石壁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怎麼辦,他好想和雌主交配啊!
他知道雌主現在生病,自己不應該有這種想法。
可他就是忍不住!
現在一閉上眼睛,都是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子。
一呼吸,全是他身上的香味。
他本來想去淋雨冷靜一下的,可現在獸皮被她扯開,他頓時就不想去了。
他現在只想和雌主交配!
可雌主會願意嗎?
他這樣算不算乘人之危?
要是他現在趁雌主昏迷和雌主交配了,雌主醒來後該不會怪他吧?
……
鳳昭對鹿蜀的糾結全然不知,她只知道她很冷。
趁鹿蜀在思考的時候,她就憑著本能滾進了鹿蜀的懷裡。
鹿蜀本來還在糾結,要不要趁人之危。
可在鳳昭滾進他懷裡的時候,他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看向鳳昭的眼神也變得危險了起來。
他又不是柳下惠,心愛的小雌性主動投懷送抱,他怎麼能堅持得住!
看著鳳昭漂亮的臉蛋,鹿蜀沒再猶豫,他伸手扣住鳳昭的後腦,而後重重朝鳳昭的紅唇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