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深看見了,然後答非所問:「你和沈珏什麼時候離婚的?」
「不是因為你。」溫嫿知道傅時深要問什麼,直接否認了。
但是溫嫿也沒多解釋自己和沈珏的事情。
傅時深就低頭看著溫嫿。
溫嫿沒閃躲:「問你話!」
「沒有。沈珏應該不會主動和我聯繫,更不用說商量一件事了。只是大家在同一時間做了一件認為沒問題的事情。」傅時深倒是淡定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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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人是溫嫿。
所以他們同時開口了。
是不想讓溫嫿陷入困境。
溫嫿不說話。
「你也沒回答我,你什麼時候和沈珏離婚的?」傅時深問。
「回首都之前。」溫嫿也不隱瞞。
傅時深嗯了聲,意外地沒繼續刨根到底了。
「收拾下,就可以起來吃飯了。」傅時深轉移了話題,「你不是過年回家也要準備給郁家長輩的禮物嗎?我和你一起去買。」
溫嫿有些意外地看著傅時深。
「我給我郁家人買禮物,和你有什麼關係?」溫嫿擰眉問著傅時深。
傅時深倒是淡定:「現在我是你男朋友,那就有關係。」
溫嫿:「……」
他們誰都知道這個男女朋友是怎麼回事。
藉口而已。
結果傅時深說出口的時候倒是顯得坦蕩蕩了。
藏著掖著的小人變成了自己。
想著,溫嫿都氣笑了。
「好啊,那你知道要給我母親,爺爺他們買什麼了嗎?」溫嫿在刁難傅時深。
結果傅時深還真的嗯了聲。
這下,溫嫿都不免懷疑。
是不是他們就算不是這個關係,傅時深大概也準備好了?
溫嫿不吭聲了。
因為溫嫿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再問下去的話。
怕是就被傅時深繞進去了。
「先吃飯,吃完飯我們一起出去,正好歲歲和京堯他們也要買新年的衣服了。」傅時深笑著說。
沈知歲和傅京堯哪裡需要出去買新年的衣服。
品牌方早就送來了。
買新年衣服無非就是一種儀式感。
溫嫿噢了聲,也沒說什麼。
很快,傅時深帶著溫嫿出去吃飯。
傅京堯和沈知歲倒是還在睡懶覺,並沒起來的意思。
兩人也沒吵著小傢伙,就安靜地在餐桌面前吃飯。
早餐依舊是傅時深準備的。
溫嫿發現了,傅時深每天準備的早餐也都不一樣。
是換著花樣讓自己吃飯。
就好似曾經,她換著花樣給傅時深準備不同吃的。
只是傅時深基本不給面子。
這人的早餐寡淡得要命,咖啡和三明治。
溫嫿沒說什麼。
「在想什麼?」傅時深把皮蛋豆腐也放到了溫嫿的面前。
溫嫿看了一眼:「你做這麼多吃不完。」
「嗯,沒關係。」傅時深倒是淡定。
傅時深這麼說,溫嫿也不說話了。
在這種情況下,忽然,溫嫿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然後溫嫿安靜了。
因為上面是許宗衡的電話。
好似自從她提出分手後,他們都沒聯繫過了。
加上後來意外的車禍,溫嫿更是沒和許宗衡有所聯繫。
現在許宗衡冷不丁地給自己電話。
溫嫿想到了之前沈珏和自己說的話。
許宗衡是為了許嬌給自己電話的嗎?
沉默片刻,溫嫿接了。
最起碼溫嫿和許宗衡並沒怨恨,對事不對人。
傅時深也看見了,沒說話。
溫嫿接起電話的時候,並沒當即開口。
許宗衡也沒主動說話。
手機兩端是片刻的沉默。
「許老師,你找我有事嗎?」溫嫿主動開口,倒是問得直接。
她聽見在手機那頭,有聲嘆息。
然後許宗衡的聲音傳來:「我們能談一談嗎?」
溫嫿也沒當即答應,好似在思考。
「不會耽誤你太久的時間。」許宗衡繼續說著。
其實這樣的許宗衡,聲音里都帶著幾分的狼狽。
和之前的驕傲清冷完全不同。
溫嫿思考了片刻,才開口:「好。」
許宗衡倒是沒遲疑,很快就和溫嫿說了地址。
「這家餐廳,我定了一個包廂。中午12點見,可以嗎?」許宗衡詢問溫嫿的意見。
溫嫿嗯了聲。
兩人倒是沒多交談,就掛了電話。
許宗衡找自己為什麼,溫嫿也已經猜到了。
自然,這些話,去包廂里,肯定比大庭廣眾之下好得多。
在溫嫿掛了電話後,傅時深才開口:「許宗衡找你談許嬌的事情?」
「不確定,但大概是。不然我想不出還有什麼可以談的了。」溫嫿淡淡說著。
傅時深嗯了聲:「我陪你去。」
溫嫿沒拒絕。
溫嫿知道,人在激動的時候,指不定能鬧出什麼事情。
所以傅時深在,不是壞處。
而且自己現在腿腳也不方便,萬一真的有事。
那就是跑都跑不掉了。
在這種情況下,溫嫿不會反對。
這個話題就戛然而止了。
傅時深陪著溫嫿吃完早餐。
傅京堯和沈知歲也已經起來了。
傅時深就轉身去收拾兩個小傢伙。
他們都吃完早餐後,是傅時深親自開車去了首都的商場。
他們給兩個小傢伙買了新年的衣服。
還準備了很多新年需要的東西。
而後去拿了給郁家的禮物。
溫嫿不動聲色。
到了商場她才發現,傅時深是真的準備好了。
不是一份,而是兩份。
「你準備兩份做什麼?」溫嫿擰眉,問著傅時深。
郁家不缺錢,也不缺東西。
送禮物都是投其所好。
但兩份確實沒必要。
「你送你的,我送我的。過年上門,總歸是要禮貌的,不可能空手去。」傅時深說得坦蕩。
甚至他眼底都不帶玩笑的成分。
反倒是溫嫿給氣笑了。
「傅時深,你進不去郁家的。」溫嫿說得直接。
郁家的每個人對傅時深都不客氣,印象也不好。
怎麼可能讓傅時深進去。
而傅時深面對溫嫿的話,倒是淡笑不語。
那是一種胸有成竹的篤定。
溫嫿見狀,乾脆不說話。
他們都買好後,傅時深讓司機把沈知歲和傅京堯送回去。
他開車陪著溫嫿去了和許宗衡約好的餐廳。
許宗衡已經在餐廳等著了。
服務生帶著兩人到包廂門口的時候,傅時深沒進去。
「我在邊上等你,有事情的話,隨時叫我。」傅時深低頭交代溫嫿。
溫嫿噢了聲。
傅時深倒是沒說什麼,轉身走到邊上。
溫嫿這才推門進入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