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時深處理好公事,回到主臥室的時候,已經是凌晨2點10分了。
溫嫿在睡覺,很安靜,呼吸均勻。
傅時深走到床邊,看著溫嫿,眉眼帶著溫柔。
修長的手指,很安靜地把被子給溫嫿蓋好。
溫嫿就只是動了動,並沒醒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台灣好書選台灣小說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超讚 】
傅時深倒是沒做什麼。
他看了很久,而後才起身去沖澡。
沖完澡,他回到了沙發上。
兩人在同一個房間裡,傅時深倒是覺得心滿意足。
很快,傅時深也沉沉睡著。
清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溫嫿睡夠的關係,所以六點鐘她就睜眼了。
房間裡面靜悄悄的。
溫嫿看見陌生的環境下意識地擰眉。
而後昨天的記憶回到腦海里,她才想起發生了什麼。
溫嫿沒說話。
但是傅時深因為溫嫿這樣的動靜,第一時間就敏銳地醒來了。
他看向了溫嫿:「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睡飽了吧。」溫嫿倒是實話實說。
傅時深嗯了聲:「想吃什麼,我去弄。」
沈知歲和傅京堯都放假了,所以也不需要早起上課。
「歲歲和京堯說要去環球,但是你的腿不合適,暫緩。就首都附近走走?」傅時深在詢問溫嫿的意思。
這人已經起來了。
他沒穿衣服,肌理分明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但是傅時深好似也不介意。
溫嫿也不矯情。
她和傅時深什麼事沒發生過。
所以矯情沒有意義。
她就這麼看著,一直到傅時深收拾好自己,才朝著溫嫿走去。
「我帶你去刷牙洗臉。」傅時深低聲說著。
溫嫿噢了聲。
傅時深這才把溫嫿抱起來,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但傅時深依舊是事無巨細的都準備好了。
溫嫿根本不需要動手。
她在刷牙洗臉,傅時深在隔壁洗手池做同樣的事情。
鏡子裡折射出他們的模樣。
溫嫿忽然想到了曾經。
這種畫面好似自己想了很久的,但是卻一直都沒能實現。
現在在這種情況下實現,其實已經物是人非了。
真的和傅時深這麼糾纏兩個月,她能放下所有的不痛快嗎?
溫嫿變得不那麼確定。
但在表面,她沒說什麼。
一直到溫嫿收拾好,傅時深也已經在邊上等著了。
「想吃什麼?」他推著溫嫿,低聲問著。
溫嫿想了想:「綠豆湯,再吃點小籠包好了。」
「好。」傅時深點頭。
「你又沒準備,怎麼能?」溫嫿忽然問著傅時深。
「綠豆可以放在高壓鍋,速度很快。小籠包的話,只能委屈你用現成的麵皮,不行的話,就是稍微等等。」傅時深很耐心地解釋。
就好似溫嫿一切想要的,他都會做到。
和溫嫿之前對傅時深說的,沒有區別。
溫嫿噢了聲:「算了,去樓下吃吧,歲歲也很喜歡,到時候打包回來,他們最少睡到早上8點後才會睜眼。」
現在也就是6點20分而已。
「好。」傅時深很順從。
他仔細給溫嫿圍好圍巾,戴好帽子和口罩。
這才推著溫嫿朝著外面走去。
溫嫿想了想:「我不需要輪椅的,我也可以走,只是不能走那麼久,這樣下去真的很奇怪。」
醫生之前就交代了。
而且一直在輪椅上,溫嫿會覺得自己是一個殘疾人。
傅時深低頭看著溫嫿,不知道是贊同還是不贊同。
「反正我不要坐輪椅,我昨晚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你這邊上走出去的胡同裡面,就有我想吃的。」溫嫿很堅持。
溫嫿倔強起來其實也沒什麼道理可以講。
這點傅時深也知道。
「吃完飯就上來。」傅時深妥協。
溫嫿噢了聲。
傅時深這才沒說什麼。
很快,傅時深帶著溫嫿下了樓。
因為溫嫿受傷的關係,所以兩人的速度很慢。
走出公寓後,溫嫿就發現首都下雪了。
地上已經白茫茫的。
「還要去嗎?」傅時深問溫嫿。
「吃啊。」溫嫿點頭。
傅時深嗯了聲,也沒說什麼,牽著溫嫿的手朝著胡同走去。
胡同不算遠。
但是按照目前溫嫿的情況,走起來其實是有些吃力的。
所以傅時深把手放在溫嫿的腰肢後面。
讓溫嫿把所有的重量都放在自己的身上。
這樣溫嫿會輕鬆很多。
清晨的首都,還沒開始熱鬧的。
甚至天都沒亮。
傅時深撐著傘,一手扶著溫嫿。
兩人走到小餐館的時候,餐館才開始忙碌。
溫嫿倒是熟門熟路:「老闆,兩份小籠包,要鎮江的香醋,然後一碗綠豆湯,再來一份豆漿,然後油條兩份。另外幫我打包一份,我吃完再拿,打包的那份多要一份牛肉粉。」
「好勒。」老闆應聲,「那邊位置,你們自己找。等一下過來取餐。」、
「好。」溫嫿點頭。
在溫嫿點完後,意識到傅時深一直在看著自己。
她莫名其妙地開口:「你看著我做什麼?」
傅時深就只是笑,沒說話。
因為他很清楚地知道,溫嫿就算這麼多年。
給自己點餐的時候,只要不是刻意為難自己。
就依舊是下意識選的自己喜歡的。
想著,傅時深的心情很不錯。
「沒什麼,覺得你很好看。」傅時深面不改色地說著。
溫嫿擰眉看著傅時深。
她忽然覺得傅時深很油嘴滑舌。
最起碼這樣的傅時深,是以前溫嫿沒見過。
「去位置上。」傅時深沒繼續。
他付了錢,這才帶著溫嫿朝著座位走去。
小餐館依舊會灌入冷風。
人少的時候,就顯得格外的冷。
加上早上的熱氣還沒上來,溫嫿的手腳就冰涼的要命。
傅時深注意到了。
「你很冷嗎?」他問溫嫿。
「還好啊。」溫嫿是習慣了。
她話音落下,她的手忽然就多了一股熟悉的溫度。
傅時深的手無聲無息地牽住了溫嫿。
徹底包裹住了她冰涼的手。
是舒服的。
「這叫還好?」傅時深反問問溫嫿。
「我習慣了。」溫嫿也很淡定,「在房間裡也是這樣的。」
達不到尋常人的溫度而已。
「找個時間去看醫生。」傅時深也很直接。
「我不想去醫院。」溫嫿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