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哦,就是因為豬大腸。」
「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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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魚連忙捂住他的嘴巴。
「你小點聲。」
被捂住嘴巴的蕭傾寒不在說話了。
但是他依舊不認可對方的豬大腸。
然後用力往姜魚的手心吹氣,感受到溫熱氣息的姜魚猛然抽回手。
「你幹嘛!」
「你捂人嘴的習慣哪來的。」
「我樂意。」
蕭傾寒沉了沉,「你先說說為什麼寧侯會因為豬大腸寵愛妾室。」
「你還是不相信。」
「這很難讓人相信。」
姜魚托腮,「這就涉及侯府辛秘了,你應該知道侯府的寧侯爺早年間被穩婆換走,流落民間十八年這件事吧。」
「這件事不是秘密。」
「但是你知道寧侯爺十八年前的故事嗎?「
蕭傾寒搖了搖頭,對此昭獄雖然有調查過,但是無非只是一些尋常小事罷了。
並沒有什麼引人注目的事情。
姜魚直接拍了一把蕭傾寒的肩膀。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們的寧侯當年也是一個痴心人。」
「在寧侯爺十七歲的時候,有過一個妻子,是屠夫的女兒,當初寧侯活不下去了,是屠夫將寧侯接了回去。「
「最開始寧侯是不樂意的,認為那屠夫的女兒必然是五大三粗的女子,沒想到竟然是一個病弱美人。」
「本來想要逃走的寧侯見色起意,五大三粗的武夫竟然也吸收作羹湯,甚至每日天不亮就為那女子熬夜。「
「而那女子最擅長的就是這豬下水的處理,那段時間,兩人吃得最多的就是這豬下水。「
蕭傾寒聽著這個故事,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覺得這不會是一個好結局。
遺落在民間的侯爺和普通的屠夫,無論是當時的老寧侯還是皇帝,都不會允許他們在一起。
門不當戶不對,最後不過是分開罷了。
「他們分開了?」
姜魚聞言輕笑,「你太樂觀了。」
蕭傾寒的每天微皺,「你什麼意思?」
「那姑娘死了,是當時的老寧侯授意老侯夫人做的,他們斷了那姑娘的藥,讓寧死不屈的寧侯,眼睜睜地看著那姑娘在自己的懷裡咽氣。」
姜魚用棍子巴拉著灶火,泛起一陣火星。
「他們沒有親自將刀橫在那姑娘的脖子上,而是把讓寧侯看清了自己的軟弱。」
「讓他看清,自己如果不回到寧侯府,就連一個女人都護不住。」
「後來,寧侯就回去了,然後除了老侯爺和侯夫人,所有參與這些事情的下人都被杖殺。」
說到這裡,姜魚的手微微顫抖。
蕭傾寒連忙按住姜魚的手,「你的手怎麼這麼涼?」他將人攬到懷中,「你怕了?」
姜魚沒有隱瞞,「嗯,你知道寧侯是在什麼地方杖殺的那些下人嗎?」
「什麼地方?」
「在亡妻的墓前,在他父母的面前,在新婚妻子的花轎前,只不過當時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被壓了下來。」
蕭傾寒聽完這個故事也覺得一陣心驚。
「其實寧侯只要稍微軟一些,未必會這般……」
「不是。」姜魚打斷蕭傾寒的假設,「不會的,寧侯當年年輕氣盛,怎麼會讓自己喜歡的女子當妾,況且屠夫之女本就是病弱之體,心思細膩,若是當妾也沒有辦法活下來,她……也不願意當妾。」
「過剛易折,不是好事。」
「可是,有些人不就是活這麼一口氣嗎?不過當初的寧侯也沒有想到吧,他竟然會找了一個原配的替身,只因為對方做的豬大腸和原配親手做的有八分相似。」
蕭傾寒不知道該說什麼,說來說去大家都有苦衷。
誰有錯?誰都沒有錯。
寧侯要真心相愛的妻子,老寧侯要家族富貴,可是終究是橫了條跨不過去的人命。
姜魚靠在「表哥」的懷抱中。
這也是她為什麼會拒絕攻略蕭傾寒的原因之一。
因為……太容易死了,不管愛不愛,她被人搞死的概率都高得可怕。
「所以你知道為什麼寧侯會因為一碗豬大腸就寵愛妾室了吧,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當初的求而不得,現在的望梅止渴罷了。」
蕭傾寒點了點頭。
「我們不會這個樣子。」半晌他又補了一句,「我保證。」
姜魚忍不住輕笑。
「再說什麼傻話,咱們家就是普通的窮苦人家,怎麼可能會那些富貴人家一樣。」
「我們啊,只要不去招惹那些人,就算是把自己的天翻過去,也不會有事。」
蕭傾寒的臉色極差,唯有抱著姜魚的手越來越緊。
緊到姜魚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表哥,你不會是喜歡上高門貴女了吧。」
姜魚連忙推開蕭傾寒,這個時代的男子多的是三妻四妾。
雖然這位表哥和她表明了心意。
但是若對方還有其他的心儀之人。
她絕對不會和這位表兄在一起。
「不是,只是為你剛剛說的事情感慨罷了。」
「只是這樣?」
「嗯,小魚兒,你剛剛是在吃醋嗎?」
蕭傾寒拉過姜魚的手,他已經把姜魚的手暖熱,卻遲遲沒有鬆開。
「沒有,我為你吃什麼醋?」
「可是我都和你表明心意了,你現在對我是什麼心思?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姜魚轉頭,就對上了蕭傾寒那雙炙熱的眼睛。
他長得極好,也對自己極好,教自己寫字,陪自己燒火。
是這異世少有對自己好的人。
她不是鐵石心腸之人,這樣的人她怎麼可能是不喜歡的。
只是這個時代的男子,真的會有值得相伴一生的人嗎?
「小魚兒,你只需要回答我喜歡還是不喜歡?」
姜魚盯著那雙眼睛。
「你是真心想要和我一輩子都在一起嗎?」
蕭傾寒的臉上大喜,連忙將姜魚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是!我是真心的。」
姜魚深吸一口氣,然後捧起蕭傾寒的臉。
「李熙,我不是尋常女子,你要是想要和我在一起,絕對不能這麼草率。」
「你要什麼?」
是許諾?還是珠寶?
「你想要和我在一起,那就在家裡布滿鮮花,親手給我做好三菜一湯,鄭重地和我說心悅我,我就考慮和你在一起。」
僅僅是這些……
蕭傾寒雖然不懂,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