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間。
八隻眼睛瞪得像銅鈴!
「好哇!」
「相公太偏心了!」
「對大姐那麼凶,竟然帶著二姐偷吃,肯定藏了好吃的!」
「我也要吃!」
沈樂伊瞪眼,忿忿不平。
「哎呀,你看你,別著涼。」
蘇雲卿拽著沈樂伊躺進被窩。
「大姐,你就知道向著他,他帶回肉來都不給我吃!」
「你聽聽他跟二姐吃的,說不定是燒雞!」
展新月也嘟著嘴控告著。
「他不給你吃?」
「你啊……笨!」
蘇雲卿抿嘴一笑。
「我才不笨呢!」
「今天我可吃飽了有力氣,看我明天好好教訓他!」
展新月揮著小拳頭。
「好了好了,大家早睡吧。」
「明天我們也要忙活了,欠了五十兩銀子,雖然我們拿不出那麼多,但能賺點是點。」
蘇雲卿說著。
「大姐,我想明天進山一次。」
「如果能弄到一些草藥,也可以賣了換點錢。」
慕語桐盯著房梁說著。
「不行!」
「山裡有狼,你進去太危險了。」
蘇雲卿激動的說著。
「可有什麼辦法呢?」
「畢竟是我們造成的損失,他還殺了人,我們絕對不能驚動官府。」
慕語桐搖了搖頭。
「咳咳!」
突然,一聲被嗆到的聲音打斷了眾人。
隔壁。
張知渝癱在床上。
「累死了!」
張知渝一臉幽怨的看著韓冬。
「我努力了。」
「呸呸呸,得了便宜還賣乖。
「唉……累了就算了吧,大不了我自己難受一晚上唄。」
「冤家……」
「你不是還養著兔子麼?」
「我不要!」
「嗯?」
「就不!」
「哎哎哎……你別……」
「……」
隔壁。
「兔子?!」
「相公還有兔子?」
沈樂伊激動的從床上蹦起來。
「哎哎哎,相公就帶回這三隻,都給你了。」
蘇雲卿連忙把沈樂伊拽住。
她雖然不是很了解,但也能猜出一二。
慕語桐閉眼裝睡,但悄悄把腳丫從被子後面伸了出來,她冰雪聰明,雖然也疑惑,但猜想這閨中之事,肯定不離男女所為。
想必是那些嫁妝圖中的道道。
反倒是展新月和沈樂伊,一個盤算著明天的招式,一個惦記著隔壁的小白兔,四個腮幫子氣的鼓鼓的。
「咦,樂伊你看,你那倆兔子打架呢。」
展新月指著兔子窩。
月光下,兩個兔子哼哧哼哧的在疊著羅漢。
「咳咳!」
「睡覺吧,天色很晚了,明天我們還要做工呢。」
蘇雲卿強行把要去拉架的沈樂伊按進了被窩。
好在隔壁也沒有了什麼動靜。
幾人雖然有些詫異,倒也鬆了口氣。
今天驚嚇不少,幾人很快沉沉睡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
隔壁傳來一聲驚呼和被嗆住的咳嗽聲,再次恢復了寂靜。
幾個人睡的昏沉,沒察覺什麼。
只有慕語桐在黑夜中瞪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第二天一早。
韓冬早早起來了。
昨晚一番折騰,把張知渝累的嘴酸手累熊腫,本就來了月事疲憊,連韓冬起床都沒察覺。
韓冬給張知渝掖了掖被子,悄悄走了出去。
正好看見蘇雲卿在院子擦著什麼。
「相公,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是不是二妹她……」
蘇雲卿有些詫異。
「昨晚,很舒坦!」
韓冬擺擺手。
張知渝身姿曼妙,天賦頗高,言語之間偏偏犟著一股不服輸。
也算別有一番滋味。
最好的夫妻關係是什麼?
她允許我逗比,我允許她搗蛋。
我要做一個摳門又逗比的人。
「其實,別看二妹言語有些輕浮,但她其實是很好的一個人,只是為了應付那些男人的偽裝而已。」
蘇雲卿抿嘴笑著。
「她之前在青樓待過?」
韓冬有些好奇。
「對,別看她輕佻樂觀,但其實身世很悽慘的。」
「相公,你要好好待她。」
蘇雲卿點了點頭。
「你在弄什麼?」
韓冬問著。
「昨晚門上有些血跡沒擦乾淨,天黑沒看到,我趕緊擦一擦。」
蘇雲卿說著。
「你個大壞蛋起得這麼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算你有點良心,昨晚沒欺負二姐。」
這時,展新月披著衣服走了出來。
「這話要讓你二姐聽見,估計要揍你了。」
「你起來這麼早幹什麼?」
「也不幫著大姐幹活。」
韓冬調侃著。
「誰說的!」
「我是早起來練武的。」
展新月臉一紅。
她之前倒是一直都有早起練武的習慣,但前段時間吃飯都吃不飽,能躺著絕對不站著。
「正好,我也想練練。」
韓冬伸了個懶腰。
不得不感慨這具身體的天賦,正常情況下,一夜攻城略地,後勤補給早已空虛,可或許是前身練過的採補之術,只感覺神清氣爽。
能感覺身體的狀態在變好,就是體能差了一些,加緊鍛鍊才是正事。
畢竟四天以後,還有要事去做。
「你們練吧,我這就做飯,還有一些米。」
蘇雲卿笑了笑。
「不,還是做肉。」
「跟昨天晚上一樣多,混在粥里熬一大鍋。」
韓冬對蘇雲卿說著。
「可是……好吧。」
蘇雲卿雖然心疼糧食,但聽韓冬這麼說,還是連忙去忙活了起來。
韓冬系了幾根麻繩,在原地跳著繩。
「切!」
「這是什麼方法,就光在那蹦蹦跳跳的,一看就沒什麼本事。」
展新月一臉鄙夷。
「你倒是有本事。」
「連個無賴都對付不了,我看還是棄武從文吧。」
韓冬笑了笑。
「你你你——」
「要你管!」
「看打!」
聽韓冬提起昨晚的事,展新月就氣不打一出來,揮舞著昨晚韓冬帶回來的木棍就打了過來。
韓冬笑著躲閃著。
交手幾招韓冬就看出了問題,這展新月一看就是正規武行出身,招式大開大合,一板一眼。
但華而不實,在比武當中,或者遇到一些不懂功夫的人能勉強應對,可真要是到了戰場或者生死搏殺,韓冬有把握三招之內弄死她。
不過她有這個基礎,倒是可以好好調教一番,將來會是自己的助力。
韓冬隨手撿起一根竹條和展新月比劃著名。
「這你要往前一個身位,不然夠不到。」
韓冬閃身躲開,用竹條在展新月屁股上輕輕抽了一下。
「你——我跟你拼了!」
展新月惱羞成怒,張牙舞爪的朝韓冬撲來。
「砰砰砰!」
「開門!」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激烈的砸門聲。
展新月連忙停了動作。
韓冬有些詫異,這一大早的會是誰?
開門一看,外面竟然站著幾個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