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屋內五人神色一僵,齊刷刷轉頭看去,目光死死盯著門口兩人。
此刻林玄和趙牧身上的偽裝並沒有撤去。
五人一時間根本沒有認出來,錯愕之後緊接著便是憤怒。
他們五人據點竟然被兩個莫名其妙的傢伙給闖了進來,最為關鍵的是,剛剛那番話這兩人究竟有沒有聽到?!
一名金丹教徒瞬間起身,面色猙獰,厲聲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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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誰?!敢擅自闖我們地盤,找死!」
其餘三位金丹也紛紛起身,死死鎖定門口兩人,眼中殺意凜然。
灰鴉眉頭緊鎖,心底隱隱生出一絲不安,但也只當是自己太過謹慎。
這兩人看不出有什麼實力,自己如今是元嬰,在他看來,這兩人除非是元嬰之上才能瞞住自己,可是這絕不可能!
可不管這兩人是誰,聽到他們絕密對話,哪怕只是可能,也必死無疑!
灰鴉眼神冰冷,沉聲開口。
「既然闖進來,那就別活著離開。」
灰鴉話音剛落,還不等屋內幾人出手,林玄一旁的趙牧已然抬手。
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動靜!
僅僅只是一縷淡淡人仙威壓,緊接著一股極致的壓力瞬間傾覆全場!
四名金丹修士身軀猛地一沉,膝蓋不受控制彎曲,重重跪在地上,渾身靈力徹底封禁,連一絲力氣都調動不出來。
眾人瞳孔巨震,滿臉驚恐,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這是什麼力量?!
他們堂堂金丹修士,在對方面前,竟然連抬手的資格都沒有!
而另一邊身為元嬰的灰鴉此刻臉色更是慘白無比,拼盡全力催動力量,可是卻沒有絲毫作用。
整個人被死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分毫。
一瞬間,五名深淵高層教徒,被徹底鎮壓,沒有任何反抗餘地!
灰鴉頭皮炸裂,極致恐懼,死死盯著眼前兩人,嘶啞怒吼。
「你們到底是誰?!」
他想破頭都想不通,兩個看似普通的路人,為何擁有如此恐怖力量。
林玄上前一步,身上偽裝褪去!
這一刻,屋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四名跪在地上的金丹教徒瞪大雙眼,大腦徹底宕機,渾身冰冷,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林玄!
是國士林玄!
是那位他們剛剛還在篤定不久之後將被域外強者斬殺的華夏國士林玄!
灰鴉身體顫抖,死死盯著那張臉,臉上憤怒、不甘、恐懼徹底凝固,最後化為一片死寂......
極致的絕望瞬間吞噬五人。
什麼域外強者、什麼天外殺局、什麼未來功勳!
在本尊當面的這一刻,全部淪為天大的笑話!
林玄目光淡淡掃過幾人死寂的臉龐,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情緒。
「想親眼見證域外強者跨界殺我?」
「我覺得你們是等不到了!」
話音落下,屋內一片死寂,隨後林玄看向一旁趙牧,而趙牧點點頭,知道接下來做什麼,隨即上前一步。
神色冰冷!
嗡......!
一聲無形的神魂之力瀰漫開來,瞬間籠罩五人......
緊接著,便化作無數柄利刃,朝著五人大腦瘋狂刺去,直接穿透所有人的精神防禦,直指神魂之地。
「啊......!」
四名跪地金丹教徒瞬間雙目暴突,雙眼通紅,全身青筋暴起。
他們只感覺自身神魂像是被萬千鋼針穿刺、碾壓、撕裂,發出一道道滲人慘叫。
整個人不受控制著蜷縮在地,渾身痙攣,冷汗瞬間浸透全身衣服。
如果說四人承受了百分之十的神魂攻擊,那麼灰鴉一人便承受了趙牧百分之九十的神魂攻擊。
整個人在瘋狂顫抖,神魂識海劇烈翻騰......
可以說幾近崩碎!
但是在趙牧的控制之下,又沒有生命危險,極致劇痛如海浪般一次次席捲四肢百骸,甚至連嘶吼都喊出來。
這一刻,五人徹底體會到了什麼是極致痛苦!
度日如年......
僅僅只是幾秒,五人宛若死屍般,靜靜地躺在地上,如果不是突然身體顫抖一下,不然以為幾人已經徹底死去。
每個人眼神空洞,能夠看到深入骨髓的恐懼......
而造成這一切的趙牧眼神平靜,沒有半分波動。
「接下來我問,你們答。」
「不要逼我搜魂,它的痛苦比剛才痛苦百倍,我相信你們是不會想要嘗試的。」
「敢隱瞞一字,我便一寸寸碾碎你們的神魂本源,讓你們嘗遍萬世魂痛,求死不能!」
趙牧聲音冰冷,恐怖威壓死死鎖死五人神魂,稍有異樣,神魂便會立刻遭受撕裂之痛。
灰鴉此刻已經徹底崩潰,對著林玄趙牧瘋狂磕頭。
「我說!我全部說!絕不隱瞞!求大人收手!」
其餘四名金丹早已痛得意識模糊,只能拼命點頭,瑟瑟發抖,徹底臣服。
林玄緩緩開口道。
「第一個問題,你所說要斬殺我的那位跨界域外強者,將所有你知曉的信息,全部說出來。」
灰鴉強忍神魂劇痛,不敢有絲毫停頓,語氣滿是絕望。
「大人!我真的沒有半點隱瞞!我知道的早已全部說完!」
「我只是偶然從我姐夫口中聽到這些,對方是另一個位面的頂級大能,深淵付出無法想像的天價代價,才換取對方跨界出手斬殺國士的承諾!」
「我只是深淵組織一個外圍元嬰據點主事,這種頂層機密,我根本沒有資格觸碰,能聽到這些已是僥倖,真的沒有任何遺漏!」
四名金丹此刻也在一旁連忙附和哀嚎。
趙牧眼神冰冷,微微加重一絲神魂壓迫。
瞬間,五人神魂劇痛再增數分,痛得幾欲昏厥。
「將你所知道的深淵組織的消息說出來。」
林玄再次問道。
灰鴉渾身顫抖,不敢有半分隱瞞,盡數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或許是深淵組織發展太過迅速,又或許是灰鴉只是外圍,竟然沒有任何預防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