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純陽真氣順著掌心傾瀉而出,灌入藍銀皇之中。
藍銀皇巨大的葉片,猛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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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阿銀那虛幻的聲線在寧天腦海中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嬌柔與難以承受的顫音。
「公子……太多了……太精純了,阿銀……」
寧天聞言,沒停手。
因為他感覺到,冰火兩儀眼的特殊靈氣,此刻也向此處集中而來。
而僅僅一瞬過去,藍銀皇那本就恐怖的生命力就開始攀升,修為年限在瘋狂往上竄。
五萬一千年。
五萬二千年。
......
接下來的兩天,寧天算是把這冰火兩儀眼當成了臨時辦公點。
白天陪水冰兒逗閨女,陪眾女溜達調情,晚上就溜達到這核心區,雙手往藍銀皇主幹上一貼,純陽真氣敞開了供應。
純陽白虎功七階的他,體內的力量,可謂是生生不息。
而阿銀在這兩天的灌溉下,也是徹底放開了。
從一開始的忐忑,到後面完全沉浸在那種修為暴漲的極致舒適感中。
那擬態的能量身軀偶爾會顯化一下,看向寧天的神情簡直要柔得滴出水來。
七萬年。
八萬年。
九萬年。
到了第五天夜裡,寧天照例伸手按上去。
此時,阿銀的修為已經逼近那個關鍵的臨界點。
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年!
只要跨過這一年,阿銀就能順理成章地凝聚出十萬年的真正肉身。
到時候,寧天心心念念的第八階就能藉機衝破。
不過,讓寧天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純陽真氣灌進去,藍銀皇本體亮得發紫。
可在軀幹里轉了一圈後,沒動靜,修為還是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年。
寧天皺了下眉。
加大輸出。
純陽真氣幾乎化作實質的金色氣浪,把周圍的霧氣都排開了。
可依舊沒動靜。
整整半個時辰過去。
寧天收回雙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長出了一口氣。
這,這怎麼不動了呢?
那海量的純陽之氣灌進去,就是不往本源里轉化。
「奇了怪了。」
寧天盯著那株巨大的藍銀皇。
一陣藍金色的光暈閃過,阿銀的身影在光暈中緩緩浮現。
這一次,她的身形更加凝實,膚若凝脂,白裡透紅。
她邁著輕柔的步子走到寧天跟前,白皙的手中凝聚出一條絲帕,微微傾身,替寧天擦拭鬢角的汗珠。
兩人靠得很近。
寧天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屬於草木的清甜體香。
「夫君辛苦了。」
阿銀輕聲喚道。
這一聲夫君喊得極其自然。
寧天順勢環住她的腰,捏了兩把。
手感絕佳,但終歸還是差了那麼一層。
「你這修為是怎麼回事?」
寧天把頭埋進對方胸前的波濤里。
「夫君莫急,這事怪不得你,也跟能量多寡無關。」
阿銀手指穿過寧天的頭髮,輕輕按揉著他的頭皮。
「哦?」
寧天仰起頭。
「那是缺什麼?」
阿銀順勢在石頭邊緣坐下,靠在寧天懷裡。
「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年和十萬年,對我們藍銀草一族來說,看似只差一年,實則是天塹。」
阿銀微微仰頭,看著冰火兩儀眼上空翻滾的霧氣,語氣裡帶了幾分感慨。
「我們一族,天生孱弱。」
「路邊隨便一頭十年魂獸,都能把一片藍銀草啃食殆盡。」
「先天本源太低了。」
寧天聽著,點了點頭。
「繼續說。」
阿銀轉過頭,臉頰貼著寧天的胸膛。
「當年我重修時,也是卡在這個境界上。」
「卡了整整兩千年。」
兩千年。
寧天暗自咂舌。
這數字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我試過吞噬其他高階植物,試過去極其危險的禁地尋找天地靈寶。」
「都沒用。」
「無論積攢多少能量,那一年的界限,就像是被徹底鎖死了。」
阿銀伸出白嫩的手指,在寧天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
「後來,我實在沒辦法,乾脆放棄了繼續修煉,想著幫整個族群繁衍生息。」
「於是,我走了大陸的許多角落。」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那些普通的藍銀草身上。」
「哪裡乾旱,我去疏導地下水系,澆之以甘霖。」
「哪裡有魂獸大規模破壞,我去設法保護。」
她指了指遠處的藍銀王。
「藍銀王,也就是那個時候,被我用本源一點點餵出來的。」
寧天眉頭一挑。
他大概猜到關鍵在哪了。
「所以,你最後怎麼突破的?」
阿銀坐直了身子,雙手捧起寧天的臉。
「是一股極其龐大,但又極其微弱的意念。」
「那是全大陸所有的藍銀草,在感受到我的庇護後,自發反饋回來的情緒。」
「感恩,臣服,以及期盼。」
「我稱之為,藍銀的祝福。」
阿銀清雅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神聖的光輝。
「重回十萬年,需要族群的加冕。」
「也只有匯聚了整個族群的的加冕,才能打破枷鎖,覺醒藍銀皇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