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何大清被白老大拉進來,白寡婦像是看見了救星似的掙扎著沖了過來。
「老何啊,錢沒了!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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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寡婦像頭野豬般撞進何大清懷裡,險些把他直接撞翻在地。
「別急,公安同志肯定能幫咱們找回來。」
何大清暗暗揉了揉差點被撞斷的肋骨道:「公安同志,你們可一定要幫我們啊!」
「這次案件非常惡劣,我們肯定會全力以赴。」
公安一臉嚴肅道:「你們先帶我們去案發現場看看。」
「走!」
白老大二話不說,扭頭就往外走去。
公安招呼了幾個同伴快步跟上,何大清一邊安慰著哭哭啼啼的白寡婦,一邊遠遠地墜在後面。
來到那條巷子,何大清心懸得老高,生怕公安查出什麼蛛絲馬跡。
但徐北武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把現場所有痕跡全部處理乾淨了,公安在整條小巷來回仔細搜查了好幾遍,連半點打鬥的痕跡都沒有,更別說什麼其他線索了。
勘查無果,公安也無可奈何,只能叮囑幾人先回家等候消息,有線索會第一時間通知他們。
何大清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帶著如喪考妣的白家母子三人往家裡走去。
剛踏進院門,白寡婦便頹然坐在地上,整個人如同丟了魂似的。
錢被搶,院子泡湯,那一千五百塊幾乎掏空了她大半的積蓄,原本指望靠著這筆錢能換來房子給兩個兒子成家立業,如今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對她來說無疑是比天塌了還嚴重!
「唉…這事兒鬧的…」
何大清重重嘆了一口氣,擺出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樣緩緩開口道:「本來想著買下那個院子把你們母子安頓妥當,等老大的工作安頓好我也能安心回四九城了,沒想到…」
這話一出,院子裡瞬間靜了下來。
「什麼?你要回四九城?」
白寡婦猛地抬起頭,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盯著何大清,臉上的沮喪瞬間化為滔天的怒意。
「對,我女兒給我來信了,我兒子走了,我這個當爹的都沒能送他最後一程,總不能再讓我女兒一個人孤苦伶仃地過日子。」
何大清點了點頭道:「廠里的工作我今天已經賣了。」
「工作賣了?」
白寡婦聞言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
工作賣了,何大清要回四九城!
一連串的噩耗像是無數個巴掌狠狠抽在她臉上,白寡婦只覺得自己腦瓜子嗡嗡的!
何大清一走,往後還有誰掙錢供養她兩個遊手好閒的兒子?
不行!
絕不能放他走!
「何大清!你想拍拍屁股回四九城?門都沒有!你要是敢踏出這個院子一步,我立刻就去派出所告你強姦我,讓你吃槍子兒!」
白寡婦指著何大清面目猙獰地吼道。
白老大和白老二也回過神來,上前兩步一左一右堵住了院門,眼神惡狠狠地盯著何大清。
何大清見狀心中頓時一緊,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下手太狠,把這母子三人給逼急眼了。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到哐的一聲巨響!
小院的木門被人一腳狠狠踹開,兩扇老舊門板砸在地上碎成了好幾塊,滿院子塵土飛揚,嗆得幾人捂著嘴連連咳嗽起來。
徐北武帶著何雨水走進院裡,何雨水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抱住何大清,淚水嘩嘩的就開始往下淌。
路上徐北武早已叮囑過她,進門之後直接上前抱住何大清就哭,就說何雨柱死了,剩下的事情交由他來處置。
「爹!哥沒了!我哥他走了!」
何雨水醞釀了一路的情緒,一見到何大清,本來已經淡了許多的悲哀瞬間湧上心頭,悽厲的哭聲頓時響徹雲霄,引得周圍的鄰居都好奇地圍了過來。
何大清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了,但此時面對悲痛的女兒頓時渾身一震,怔怔地抱住懷中痛哭的女兒,嘴唇不停哆嗦著,悲痛、愧疚,千般滋味纏繞湧上心頭,著著實實就是個接到噩耗的老父親形象。
白寡婦母子三人見狀也都愣住了,但聽清何雨水的話之後,白寡婦衝上來揚起巴掌就要往何雨水臉上招呼!
可他剛抬起手,就被徐北武一腳踹翻在地,和賈張氏差不多的身材直接把白老大和白老二一起撞翻在地!
「怎麼的,想動手?」
徐北武目光冷冷掃過白家母子三人,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小院。
「你是什麼人?憑什麼來管我們家的事情!」
白老大指著徐北武色厲內荏道:「你還弄壞了我家的大門,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
「這裡好像是何師傅家吧?」
徐北武看向何大清道:「何師傅,我看你家門舊了,也該換換了。」
「對,我早就想把門換了。」
何大清攬著何雨水連連點頭道:「麻煩你了北武,還提前幫我把舊門拆掉。」
「何大清,你們早就串通好了是不是?」
白寡婦忽然智商上線,指著何大清的鼻子道:「什麼工作,什麼院子,都是你編出來的!就是為了騙我的錢!」
「是有怎麼樣?」
何大清也不裝了,冷笑一聲道:「你的錢?這個家裡吃的喝的用的哪個不是靠我掙回來的?就連這兩個廢物身上的衣服哪件不是我買的?」
「你是我男人,你掙的錢就是我的!」
白寡婦理直氣壯道。
「哦?你不是要告何師傅強姦嗎?」
徐北武挑了挑眉道:「現在何師傅又成你男人了?」
「那是當年我被他強迫!」
白寡婦聞言一滯,眼珠子轉了轉,很快找到了理由:「我一個婦道人家能怎麼樣,打也打不過,跑又跑不了,為了我這兩個兒子除了委曲求全還能怎麼樣?」
「你胡說!」
何大清怒道:「當年明明是我和易忠海喝酒的時候你自己跑來要陪我們喝酒,誰知道當時你和易忠海有沒有一腿,反過來卻賴在我頭上!」
「何大清你這個畜生!我們好歹夫妻一場,你竟然這麼懷疑我!」
白寡婦聞言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我不活啦!這日子沒發過了!我自己男人竟然都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