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左春明手中的木板,伴隨著一聲悶響,直接碎裂了,
拔蘭杵的木板再次襲來。
左春明只好翻身躲避,然後再次從牆壁上抽出一塊木板,反身抵擋。
這一下,拔蘭杵手中的木板,也因為太過用力,直接斷成兩截。
左春明見還手的時候來了,跳了起來,一記飛身踢朝拔蘭杵踢來。
拔蘭杵被踢中胸口,往後退了好幾步,撞在牆壁上。
眼看左春明的攻勢又到了,他只好一個旋轉。
然後左春明的木板,直接拍在了他剛剛的位置。
緊跟著,拔蘭杵就好像卡牌一般,不斷沿著牆壁旋轉,躲避左春明的攻擊。
緊跟著,左春明看準機會,手中木板猛地朝他抽去,同時胳膊青筋暴起。
拔蘭杵雙手突然合起來,夾住了這塊木板。
然後他重重用力,這木板砰的一聲,竟然在倆人的力量下,直接變成了碎片,散落在了空中!
倆人一看,同時臉色一變。
然後,他們同時出腿,朝對方踢去。
兩隻腳踢在一起,整個木屋都震動了一下,落下無數灰塵。
倆人都各自後退了好幾步,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左春明趁機又從那牆壁中抽出一塊木板,拔蘭杵見狀心裡一驚,也趕緊抽出木板。
「啊!!!」左春明怒吼一聲,朝拔蘭杵衝來。
「啊!!!」拔蘭杵也發出怒吼,拿著木板朝左春明衝去。
砰!!
兩塊木板碰撞,發出巨大聲響。
緊跟著,就聽咔嚓一聲,這座木屋晃動了一下。
左春明跟拔蘭杵同時抬頭看向天花板。
只見天花板上,一塊木板徑直朝倆人落下。
倆人都心裡一驚,一個後空翻,躲了過去。
還沒有站定,整個木屋已經劇烈晃動起來。
沒了木板的支撐,兩側牆壁也開始搖搖欲墜。
「不好!」
倆人同時瞪大雙眼,然後瘋了一樣往外面跑去。
來到門口,拔蘭杵一腳踢向左春明,把他踢進了木屋裡。
但他還沒有衝出去,就被左春明從身後拉了回來。
倆人在門口,誰也不想讓對方出去。
但也就是他們耽誤的這些時間,讓木屋轟的一聲,重重坍塌,將倆人都壓在了下面。
與此同時,府邸之中,秦峰跟林雀正在喝茶。
幾個看守倉庫的士卒,已經在旁邊焦急等待了。
可是,秦峰跟林雀卻絲毫不慌,反而端起茶杯,做了個請的手勢。
「你覺得,他們兩個誰能打的過誰?」秦峰喝了口茶。
林雀笑了笑:「我不知道,你覺得呢?」
「我之前跟拔蘭杵交手過,也是利用巧計,才把他抓了。」秦峰實話實說:「根據我的看法,拔蘭杵跟華子叔,實力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秦峰大笑,不過很快,他就問出了心中疑問:「我其實一直有個疑問。」
林雀仿佛已經知道秦峰的問題了一樣,說道:「為什麼我們叫他華子叔,可是他的名字左春明里,卻沒有這個字吧?」
秦峰點頭。
對於這個疑問,他一直都有,明明左春明的名字里,沒有任何華字,為何大家都叫他華子叔。
就連曹樓也叫他華子。
秦峰一直不理解,但是出於禮貌,還是跟著叫了這麼久。
「那是因為,左春明其實根本不是他的本名,他的本名叫吳華征。」
終於,林雀道出了秦峰心中一直以來的疑問。
可是,這卻讓秦峰更加莫名其妙了:「吳華征?什麼意思?」
「其實,華子叔的本名就是吳華征,不過後來,他被撤職,然後被發配進了死囚營,應該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才會用左春明來命名了。」
秦峰恍然大悟。
但是很快他就又察覺到了不對。
「可是,當初曹伯伯在花名冊上看到他的名字,第一時間認出了他。」
如果左春明是改過之後的名字,他怎麼能一眼認出來?
「那是因為,華子叔曾經說過,他最習慣的就是左丘明的春秋,想成為那樣的人,大家當時嘲笑他,說左丘明是個文人,他是個武將,竟然還喜歡對方所著的春秋?」
「他嘲笑我們不懂,還說自己經常看四書五經,可是接下來,當他說起左丘明時,不知是不是說春秋說順口了,竟然說成了左春明。」
「後來,曹伯伯他們取笑他,每次見面,都稱呼他為左春明了。」
「原來如此,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左丘明,也有春秋……」秦峰倒是覺得驚奇。
看來,這雖然是平行世界,但有一些地方還是一樣的。
不過,這個世界的春秋,不知道跟前世的春秋有沒有區別?
應該會有挺大區別的吧?
可是,聽到秦峰的話,林雀卻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什麼意思?還有哪裡有春秋?」
「啊?沒事,沒什麼……」眼看自己差點說漏嘴,秦峰趕忙搖頭,端起茶杯:「來,喝茶,喝茶……」
倆人剛把茶水送到嘴邊,一個士卒跌跌撞撞闖了進來。
「不好了,秦將軍,林都護,塌了,那個倉庫塌了!!」
「哪個倉庫?!」林雀問道。
「就是,關押拔蘭杵那個倉庫塌了,把拔蘭杵跟華子將軍都埋進去了!」
林雀大吃一驚,連忙放下手中茶杯。
「走!去看看!」
秦峰也跟他一起,離開了府邸。
「秦峰,會不會這次玩大了!」路上的時候,林雀著急的問秦峰。
這次讓左春明前去倉庫,其實是秦峰的主意,原本他就擔心,左春明跟拔蘭杵單獨相處,說不定會出什麼意外。
沒想到真的出了!
秦峰沒有說話,但是他覺得不會有什麼意外。
而事實也正如他所想。
當他們匆匆忙忙的來到倉庫位置,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驚掉了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