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逆天而活
當凝聚的信仰之力遲遲不能清算光暗至尊后，一些人開始攻擊蘇揚。
說蘇揚德不配位，說蘇揚和禁區至尊相互勾結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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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於這些「攻擊」逐步化為神話，融入星空中的天帝神話里。
這一結果讓蘇揚確認，幕後出手的人是隱藏起來的不死天皇或者帝尊。
蘇揚猜測，那兩位是認為他的紅塵仙路和信仰之力有關，特意來破壞的。
「可惜，猜錯了，信仰之力和我無關，我只需要有足夠的生靈去傳播天帝神話，去信我藏在天帝神話中的「假言」。」
「其他的，都是無用的附屬品。」
所以，蘇揚沒去糾正民間對他的攻擊。
蘇揚只是拿出之前囚禁的成仙鼎，與它交流。
成仙鼎神只對蘇揚的態度很不好，一直都是愛搭不理的。
蘇揚對成仙鼎神只的態度也很不好，一直都是強硬索取。
比如，直接讀取成仙鼎神祇的記憶，看他記憶深處的帝尊形象、完整的帝尊經文。
比如，將成仙鼎激活，鎮壓在酒泉之下，以仙器之身助力酒泉提純天地精氣。
這一次，蘇揚依舊是強硬索取。
蘇揚直接一掌將成仙鼎打崩，將綠色鼎身崩毀，將裡面的神只獨立抽取出來，助其化為人形，成為一名人族。
沒有損失記憶，沒有受多少傷就完成從器靈向人轉化的成仙鼎神只心情有點複雜。
蘇揚竟然是好人。
成仙鼎神祇忍不住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蘇揚瞥他一眼，不屑地說：「別自作多情，我只是想試探一下幕後的人。
成仙鼎神祇平靜地說：「那你要失望了，帝尊不會在乎我的。」
「那是一個心智堅定到可怕的存在，他只在乎他在乎的東西。」
「而我，不在其中。」
蘇揚並未多說什麼，讓成仙鼎神只給他自己取個名字，然後去修行，去即將到來的大世證道。
成仙鼎神只選擇服從，在給自己取了名字「帝空」後，就快速離開，以人族身份修行。
他並不傻，知道這個星空中現在誰最強，知道怎麼才能利益最大化。
至於蘇揚自己，則當即施展禁忌秘術，以殘留的成仙鼎鼎身碎片為坐標，推演帝尊的位置。
結果是————一無所獲，什麼都找不到。
這個結果代表了兩個消息。
一，帝尊修為遠超蘇揚，不是蘇揚能觸碰的。
二，這次並不是帝尊出手針對，不然的話，以帝尊的修為就是雷霆出手，鎮殺一切了。
畢竟，以遠超蘇揚的修為，想要做到遮蔽天機、悄無聲息地殺人還是很簡單的。
蘇揚喃喃道：「不死天皇這次蛻變結束的這麼快嗎？」
「不應該啊。」
按照遮天原文中，不死天皇到無始時代還在蛻變的節奏看，這貨每次都蛻變時間都應該慢的驚人才對。
「可惜了，現在手頭沒有屬於不死天皇的東西，不然就可以推演一下看看結果。」
「沒準能順著蛛絲馬跡找到他。」
蘇揚可惜不已。
就在這時，光暗至尊傳來消息，他的生命要走到盡頭，要開始蛻變了。
光暗至尊選擇的蛻變地是他的家鄉。
一顆不算輝煌的古星。
這顆古星上最強的修士是一名五千歲的老聖人。
如果不說，誰能想到這顆星球在太古年間誕生過古皇，也曾輝煌過。
蘇揚降臨時，光暗至尊已經老的不成樣子。
滿頭白髮，皮膚褶皺，脊柱彎曲。
如果不是帝兵支撐，蘇揚懷疑他都能倒下。
降臨後，蘇揚笑著道：「選在這裡圖什麼？」
光暗至尊笑道：「良心發現吧，如果我死了，在這裡化道，能讓這裡的大道興盛起來。」
「算是償還這顆星球生我養我的因果。
，話落的時候，這顆星球上的老聖人正好帶著這顆星球上的天驕降臨。
說是天驕，可水平放在人族天庭中，連三線水平都達不到。
光暗至尊讓他們在面前坐好，然後開始講道。
講他那條由光暗相互結合的大道。
蘇揚也津津有味地聽起來。
光暗結合的大道和蘇揚的陰陽大道也是有相同之處的。
大帝級人物的見解對蘇揚也有些用處。
三個月後，光暗至尊的身軀開始漏氣，再也無法儲存天地精氣。
五個月後，光暗至尊沒有力氣開口講道，安靜的閉上雙眼。
八個月後，光暗至尊的氣息低到一個可怕的程度，和死人無異。
一年後，光暗至尊的身軀沒有一絲一毫的呼吸，苦海、道宮、四極、化龍四個秘境神力徹底枯竭。
只有仙台上還有一點點元神之光保留。
「要失敗了。」
過來觀看的寂滅天尊平靜地道。
蘇揚點點頭，並未多言。
恰在此時，光暗至尊睜開雙眼，看一眼蘇揚和寂滅天尊，緊接著又看向聽道的天驕們。
「不甘啊。」
回想著自己的一生，光暗至尊長嘆一聲，運起最後的力量，讓自身進入兵解化道狀態。
將殘餘的力量融入這顆星球。
過去的記憶如同走馬燈一般在光暗至尊腦海中閃過。
出生弱小族群，被人圈養宰殺。
意外踏上修行路，反殺圈養者。
遇愛人兄弟，並肩向上，征服一顆顆古星，踏平一片片星域。
擊敗所有同齡人，證道古皇，享萬丈光芒。
最終目睹愛人兄弟逝去，只能自斬一刀入禁區，期待仙域。
最終光暗至尊腦海里的畫面定格在愛人的笑容上。
那是一個明艷至極的笑容。
化道中的光暗至尊喃喃道：「天帝，世間真有輪迴嗎？死去的人真能復活嗎？」
這聲細弱的詢問讓蘇揚一愣，快死了問這幹嘛？
蘇揚下意識開口：「有沒有輪迴我不知道，我得到的仙之傳承上講過，只要成就仙帝，就可以逆轉一切因果，填平一切遺憾。」
「讓死去的人復活，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光暗至尊瞪大眼睛，什麼？
我不能死啊。
下意識地，光暗至尊用最後的力量運轉光暗大道，讓光明和黑暗的力量在體內碰撞，強行制止化道。
「光暗交織，生機長存。」
轟隆隆。
驚天的血氣從光暗至尊體內升起，震盪星空。
寂滅天尊不可思議地驚嘆道：「化道，也能制止？」
蘇揚同樣震驚，這怎麼做到的？
應該化道結束一生的人怎麼就又活出新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