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突然走了?」江郁還沒反應過來呢,「他不抓我們了?小酒……欸,你怎麼跑了?」
他一看姜酒都跑了,趕緊去追,這時從天頂傳來阿星遠遠的聲音:「這個時空縫隙,冥王殿要回收,速速離開。♘🐺 ➅9s𝕙ⓤx.ᶜ𝕠M ඏ🐉」
姜酒皺了皺眉,加快步伐往回趕,剛跑幾步,空間就開始搖晃起來,像是地震一般,樹木搖搖晃晃,地面開始裂開,她走起路來也七歪八扭的。
跑了幾步差點摔進縫隙里,還好被趕來的陸宴一把給抱住了。
「速速離開。」陸宴抱起她,「江郁,走。」
「讓獬豸帶我們走。」姜酒立馬召喚出了獬豸,幾人坐在獬豸的背上,飛速撤出這處時空縫隙。
他們不斷的前進,兩邊的世界就在不停的崩塌,飛濺起大大小小的落石,好在獬豸身手靈活,也皮糙肉厚,這點小小的石頭還不能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只是看著幻境一般的美麗世界一點點的消失,姜酒心裡多少有些遺憾,她突然又想起另一件事:「宴哥哥,你師父呢?」 🄲
陸宴此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臉上沒有任何的慌亂,沉靜的望著前方,姜酒又叫了一聲:「宴哥哥?」
還是沒反應,她換了稱呼:「夫君?」
陸宴依然沒有給出他反應,她愣了一下,又試探的叫了一聲,「王上?」
陸宴這才回過神來,低頭看她:「嗯?」
姜酒心裡覺得怪怪的:「你師父呢?」
陸宴說:「如你所見,正在塌陷。🍭♟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姜酒:「什麼?」
陸宴:「我師父即是這處時空縫隙本身。」
姜酒瞪大了眼睛
。
陸宴說:「當年有一位神明,在落入人間之時割開了這處時空縫隙,神明離開之後,仍然殘餘了些許的神力,因為神力的存在,這處縫隙慢慢變成了可以活動的空間,甚至化作了人類的形態,在此生活了數萬年之久。」
姜酒訝異不已:「空間化成了人形?那……那現在……他豈不是死了?」
「他本就不是活物,怎麼會死?」陸宴低眸看她,「我師父和我闡述了當年的一切,他並不是死去,只是完成了他的使命,重新回歸本源,繼續以一抹氣息存在這世上。」
姜酒聽的更迷糊了,「他的使命?那又是什麼?」
陸宴說:「指引我。」
…
姜酒三人趕在最後逃出了時空縫隙。
跳出那片區域之後,又回到現實的世界,地震不見了,塌方也不見了,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過,甚至像是做了一場小小的夢。♘🐺 ➅9s𝕙ⓤx.ᶜ𝕠M ඏ🐉
「你師父真的沒事嗎?」姜酒仍然記掛著玄音大師,「……我們就這樣丟下他?」
陸宴搖搖頭,「你無需擔心他。我們還有我們該做的事。」
江郁也說:「是啊,小酒酒,天還黑著呢,這都黑了多久了?」
外面還是一片漆黑,天頂上也沒有月亮,除了路燈,什麼光照都沒有。
姜酒連忙拿出手機來看,時間竟然顯示已經過去了兩天!她雖然震驚,也咬咬牙沒說什麼,時空縫隙的時間和外面流速肯定
不一樣,她早猜到了。
但是這兩天,外面不知道又出多少怪事。身邊不少遊魂野鬼在飄蕩,一看就是新死的鬼,他們沒有時間耽擱了,必須儘快把問題解決。
手機上推送的新聞也快爆炸了,連續三天沒有天亮,用氣候異常似乎也不能阻擋公眾的恐懼了,各種世界末日論在網絡上層出不窮。
姜酒還收到了好多好多的未接來電,有師父的,有師兄的,有師姐的,有靈異局的,還有鋪子裡打來的…
她一個都沒回復,看向了陸宴,他們把車停在路邊加油,陸宴很自然的走進便利店裡,去買東西了。
「江郁。」
「嗯?」
「你看這像宴哥哥嗎?」
「嗯???」
江郁眯起眼睛,隔著玻璃看陸宴。
陸宴拿了個小推車,正在貨架上瘋狂掃貨。
「是吧。」江郁說,「古人他也不會這樣購物啊?肯定是陸宴的靈魂在。」
姜酒摸了摸下巴,有道理,加油,買東西都很嫻熟,但是剛才她叫「王上」的時候,他也是確實回應了她,也就是說,帝王的身份肯定在他的意識里了……
或者說,兩個意識融合了?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至少陸宴還沒離開身體。
姜酒正想著,陸宴已經買好東西出來了。
他把大部分東西塞進後備箱裡,拿了一包蜜餞遞給姜酒:「你喜歡吃的。」
「我喜歡的?」姜酒愣愣的接了下來,「我什麼時候喜歡吃蜜餞了?」
陸宴「哦」了一聲,垂下了眼帘:「那可能是我記錯了。上車吧。我們還要趕路。」
「我們現在去哪?」江郁問。
「我們要去解決冥王殿的事。」
姜酒:「怎麼解決?」
「路上我們再細說,總之,先回京。」陸宴說,「我要去見我父母,局勢複雜,得趕緊回去。」
「哦哦。」江郁點點頭,同時給了姜酒一個眼神,然後又給她發了條簡訊,「還是陸宴沒錯!」
姜酒也稍微安心些了,「不用太擔心,你家那處宅子,鬼怪是肯定進不去的,伯父伯母肯定安全。」
「我是要趕回去拿一件物件。」陸宴說,「時間緊,得速速回去。」
「哦…」姜酒點頭,原來不是擔心伯父伯母的安全啊,「拿什麼呢?」
「是我們接下來要用到的物件。」陸宴說,「小酒,你是怎麼把阿星打跑的?」
「對啊,我也覺得好奇怪,阿星那傢伙打著打著突然就跑了,也不追殺我們了,說給我們時間。」江郁湊上前,「小酒兒,是什麼原因?你到底對他幹了啥?」
「什麼叫我對他幹了啥?」姜酒瞪了江郁一眼,「別在宴哥哥面前亂說話。」
江郁說:「哪裡亂說話了,本來就很奇怪好吧?」
姜酒撇撇嘴,當時……
「他捨不得動你吧。」陸宴見她不說話,就接了一嘴。
姜酒愣了一下:「什麼?」
陸宴轉頭看她:「他不會真的對你下手的,永遠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