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阿星,姜酒恍惚了一下。░▒▓█ 6➈ѕĤ𝔲χ.ⓒσ爪 █▓▒░
以前阿星看她的眼神總是很熾熱,她還以為只是下屬的忠誠!
原來,他真的對冥主有超出一般的感情。
「阿星會來殺我嗎?」
姜酒喝了一口可樂,吧唧了一下小嘴。
還挺不爽的,之前對她那麼好,一轉頭冥主回來了,就即刻翻臉了。
「冥主的任何要求,他都會不惜一切的去完成,」江郁聳肩,「如果冥主要他來,他肯定會來的。」 .🅆.🄲
「而且,如果要派人來殺我,她就會選阿星。」姜酒自顧自的說,「她知道這段時間的事了吧。會很不爽吧。」
「什麼事?」江郁雲裡霧裡。
「我時常在冥王殿走動。」
江郁瞪大了眼睛。
「時常?冥王殿?可是不是只有冥主才能自由出入冥王殿嗎?」
姜酒輕輕吁了口氣,「我自己都差點信了,我和冥主有什麼關係,原來只是竊了冥主一雙眼睛。」
「不是竊。」陸宴立馬糾正,「是她把眼睛寄存在了你身上,不知道打著什麼鬼主意。」
姜酒想了想,「把時間線捋一捋的話,她之前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被關到了妖域,那就是在被關之前留下了眼睛。🍭♟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可是冥主怎麼還會被關呢?她不是上神嗎?還有人能關她?到底當初發生了什麼事?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她為什麼要把眼睛放在我身上呢?」
一連串的問題,沒有一個能得到答案。
簡直就是一頭霧水。
「我們可以去問問我師父。」
陸宴忽然說。
「你師父?」
「對,眼下的事情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圍,我們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不如去問問他。」
「你師父會知道嗎?」姜酒很驚訝。
「師父無所不知。」陸宴肯定的回答,「雖然我也不清楚師父真正的形態和身份,但是他通曉一切。當初我爸把我送到廟堂的時候,師父就在山腳下等我們,他預見了我的到來。」
能有預見性的話,本事還是挺大的。而且,他師父能保證陸宴這麼多年不受妖物侵襲,肯定有大本領。
「我離開的時候,師父曾經說過,他是世外之人,我是俗世之人,不要再去找他,除非到了絕境之時。」
陸宴低頭思索了一會。
「現在算嗎?」
「也沒有別的路了吧?」姜酒說,「那就去吧,去見見你師父。吧書69新他在哪呢?是在哪個廟?」
「沒有名字的一個廟堂,也沒有香火。距離這兒倒是不遠,我們開車過去。」
兩人就這樣商量好了,陸宴動身就想走,姜酒讓他等等,拿手機刷了刷附近的酒店,「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晚上。別太累了。」
酒店不遠,一路開車過去,路上靜悄悄的,江郁摸了摸腦袋:「感覺有點不對頭啊。」
姜酒問:「哪裡不對頭了?」
江郁說:「這個時間,大馬路上怎麼著也得有幾個活躍的遊魂野鬼吧,這世界安靜的簡直像地獄。」
姜酒心裡咯噔了一下,探出腦袋往窗外看去,外面
的確很安靜,好像連風都沒有,連一片葉子都不會飄。
鬼差被殺的事,很快就會傳回冥王殿,接下來那位冥王殿下會做什麼事,可真不好猜,但絕不會輕易放過她就是了。
姜酒心思沉沉的,關上車窗,又悄悄的看了眼正在開車的陸宴。
倘若真的和那冥主槓上了,她還是不要拖累陸宴了。殺了鬼差,是重罪,陸宴沒必要和她一起受罰。 .🅆.
到酒店辦了入住,也總算可以休息了,陸宴去洗澡,姜酒在落地窗前望著外面。
她開了鬼眼看去,還真是詭異,方圓幾十里,連一隻遊魂野鬼都沒有。
「小酒。」陸宴都洗完澡出來了,她也沒發現,男人從背後抱了她的腰,輕輕蹭著她的發,「別太擔心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會有解決辦法的。」
姜酒回頭看了他一眼,軟軟的叫著:「宴哥哥。」
「在看什麼。」陸宴問。
「看不見鬼了。」姜酒回答。
「這種情況,我見過。」陸宴早就注意到了異常,「有令人恐怖的存在駕臨之時,百鬼自然散退。有可能是神,也有可能是惡鬼,總之,是令遊魂野鬼的魂魄無法承受的東西,他們就會銷聲匿跡的躲起來。」
「冥界現在是不是派人在搜索我們?」姜酒眨眨眼睛。
「也許。」陸宴摸了摸她的臉蛋,「但沒所謂,他們找不到我們。」
「我就擔心事情越鬧越大。」姜酒說,「畢竟,聽江郁的描述,那位的脾氣貌似也不是太好…唔!」
姜酒話沒說完,突然被陸宴咬了一下嘴唇,有點詫異的
抬頭看他,陸宴捧起她的臉,不滿的說:「…見面到現在,就一直在聊正事…」
「呃,呃…」姜酒忽然有點暈暈的,「呃…」
她磕巴幾聲,也沒說出什麼來,倒是紅了臉頰,陸宴笑了一聲,低頭剛要吻她,電話忽然響了。
是江郁來電,他就睡在隔壁房間,電話一接通,他就磕磕巴巴的說:「冥界,冥界的人來了!」
姜酒問:「在哪?」
「你往下面看,你往下面看啊!」
姜酒剛想去看,陸宴攔住了她,自行走上前,低頭看去。
「什麼人?」
「像是在四處找我們。但他們似乎沒法確定我們具體的位置,只能找個大概。」陸宴回到她身邊,「沒事,他們找不上來。」
「沒事?」江郁緊張死了,「好多鬼差,好多鬼差啊…」
「阿星在不在?」
「似乎看見了他。距離有點遠。」陸宴說。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江郁急吼吼的說,「就是他領隊的!」
「你別激動,他找不上來。」姜酒說,「行了,掛電話了,早點睡,明天還要趕路。」
「就這樣?」
「就這樣!」
掛了電話,姜酒想到阿星就帶著人在下面找,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明天我們趁早出發。天一亮就走。」
姜酒和陸宴原計劃天一亮就走。
但事情的走向變得有點詭異。
因為,第二天,天沒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