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用手指捻了一下,指尖是熟悉的猩紅,帶著血腥的氣息撲面而來。♨🐺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他呆了幾秒,突然狂笑:「啊哈,啊哈,哈哈哈!道具做的好逼真!哈哈哈哈!!!…」
陸宴把手電筒往上一抬,照亮頂上:「小酒,你看。」
姜酒和東哥同時仰頭。
看到了驚悚的畫面。
【記住本站域名 追台灣小說就去台灣小說網,t̑̈̑̈w̑̈̑̈k̑̈̑̈̑̈ȃ̈̑̈n̑̈̑̈.c̑̈̑̈ȏ̈̑̈m̑̈̑̈超靠譜 】
頭頂上有一個人。
確切的說。
有一個人,被倒吊在房樑上。
也不知道是怎麼固定的。
總之,是倒吊著的。
長長的頭髮黑漆漆的垂下來,像是密密麻麻的蜘蛛網。
因為是倒吊,兩隻手也自然直挺挺的伸著。
一滴滴的血,就從他的指尖滴落…
明明所有的門窗都關上了,不知道哪裡來的風,吹的倒吊人在房間裡晃來晃去,像個來回搖擺的大笨鐘。
隨著她身體的搖晃,血液就這麼不斷的甩出來。
啪嗒,啪嗒,甩在他們的臉上,頭上,身上。
東哥瞳孔巨震,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尖叫。
可是臉上又是一熱,又被來回搖擺的屍體甩了一臉子的血。
他眼前一黑,往後一栽,噗通倒地,差點把姜酒也絆倒。
姜酒蹲下身,拿掉口罩,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暈過去了。【69shux.com】」
陸宴:「暈過去也好。」
姜酒:「這就是靈異主播?就這點膽?嗯?他頭上戴著什麼?」
姜酒忽然湊近。
東哥的額頭上——
戴著一個正在直播錄像的攝像機。
一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就這麼突兀的在鏡頭裡突然出現,直接把鏡頭前的人驚的不行。
滿屏都是【臥槽臥槽】【超級大美人】【小姐姐太美】【無敵小仙女】。
但下一秒,姜酒就用隨手用一個東西把攝像頭蓋住了。
她回到陸宴身邊。
乍然出現這麼大一個炸彈,陸宴的清眸里卻一片沉靜。
他仰著頭,波瀾不驚的看著詭異的倒吊人。
姜酒說:「以真人的體重,沒那麼容易被風吹著搖來搖去的。」
陸宴也說:「應該是假的。」
姜酒:「那確定一下。」
她挪了一張桌子過來,爬上桌子,踮起腳尖,試圖把倒吊人取下來。
但倒吊人掛在房樑上,她踩著桌子也高度不夠。
陸宴雙臂一撐,也跟著上來了,背對著她蹲下。
姜酒立馬踩上他的肩膀。
陸宴一手摁住她的小腿,一邊慢慢的站起。
「能夠到了嗎?」
「可以。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高個子就是好!」
姜酒在陸宴195+的海拔支撐下,終於成功夠到了倒吊人。
撥開濃密的頭髮。
「果然是個人偶。」
「人偶?」
「是個可愛的洋娃娃呢。」
陸宴:「可愛的……?」
姜酒:「我媽咪小時候也給我做過一個一樣的。」
陸宴:「……你媽咪?」
姜酒:「稍等,我解開繩子。」
幾分鐘後,洋娃娃掉了下去。
陸宴也把姜酒放了下去,他先下地,又伸手接姜酒。
他是想攙扶她下來,哪曉得姜酒兩臂一伸,徑直圈住他的脖子,陸宴愣了一下,不由得抱住她的腰,將她抱了下來。
正要放她下地,姜酒忽然貼在他耳邊,小聲說:「陸宴,等會再有什麼東西出現,我們就裝作被嚇死了。」
陸宴:「……哦。你後面就有一個白色的不明物在飄。」
「是嗎?」姜酒回頭一看,果然有一個白色的東西在飛,她驚恐的叫了一聲,「啊!我暈倒了~!」
她翻了個白眼,柔弱的跌倒在陸宴的懷裡,順手拉了陸宴一把。
陸宴嘴角抽了抽,也跟著跌在地上,一手還偷偷的給她墊了下後腰。
兩人都躺在地上了,過了一會,空氣里傳來孩子愉快的笑聲:「終於嚇死了!終於嚇死了!嘿嘿嘿~~~趕緊拖出去,拖出去~~~」
一個小女孩雀躍著跑到了兩人面前,她抓起姜酒的肩膀,拖著拖著,姜酒突然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姜酒睜開眼睛,正對上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那小女孩看著不過五六歲大小,扎著漂亮的麻花辮,臉上還滿是稚氣,看到姜酒醒了,愣住了。
姜酒說:「你想幹嘛?」
小女孩愣了半天,突然說:「我……我可是厲鬼哦!」
姜酒:「哦。」
小女孩:「……」
小女孩:「我會吃了你哦!」
姜酒:「吃吧。想吃哪。」
小女孩:「…………」
小女孩覺得她好可怕,晃了晃胳膊,想走,但掙脫不掉,有點急了:「你你,你放開我!」
姜酒:「這裡鬧鬼,就是因為你?」
小女孩:「什麼鬧鬼,我不知道,不關我的事!」
姜酒:「電路被弄斷了,奇怪的笑聲,娃娃做的倒吊人,都是你的惡作劇,是不是?」
小女孩:「……不是惡作劇,不是!」
姜酒眯起眼睛:「不是惡作劇,就是故意嚇我們,想把我們趕走,是不是?」
小女孩氣呼呼的鼓起了臉。
算是承認了。
鬧鬼鬧了那麼久,居然是小孩的惡作劇。
姜酒:「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我不能告訴你。」
陸宴說:「不說就送去投胎。」
小女孩驚恐的看著陸宴。
陸宴也板著臉看著她。
她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哥哥好兇啊~!!!」
陸宴:「……」
小女孩:「嗚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走!我不要走!」
她一哭起來,哭聲震天。
陸宴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好了別哭了,不說算了…」
姜酒在旁邊看著,有點好笑,陸宴竟然招架不住小孩子。
姜酒說:「你到底在這幹嘛?說清楚,我們就放過你。」
小女孩哭著說:「我我我。這裡是我的家,我在這裡等我爸爸媽媽來接我,可是,總是有人闖進來,嗚嗚嗚,我沒辦法,才想趕走他們。如果他們住進來,我就得走了,那我就等不到爸爸媽媽了。」
陸宴說:「你已經死了,你自己知道吧。」
小女孩哇的一聲,哭的更凶了。
姜酒說:「小孩子還不能理解死的意思。一般是父母沒有好好和孩子告別,孩子雖然知道自己死了,但還是無法理解,不願意離開,想見父母。孩子都是眷戀雙親的…」
她輕輕的摸了一下孩子柔白的臉蛋,孩子不哭了,但臉頰上還掛著淚珠子,楚楚可憐。
姜酒說:「小傢伙,你答應我,不搞惡作劇了,我想辦法,讓你和你爸媽見一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