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以為是兩個天才之間的碰撞,結果沒想到秦清今天主動前來卻和陳念沒有任何關係。
時間還要回到十幾分鐘之前,趁著這首歌進入收尾工作的時候,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不過並不是天后,而是陳念的經紀人寧寧姐,她向天后使了個眼色之後就藉口上廁所。
天后心領神會,提出帶她上去。
而兩人的這點小動作自然逃不過一直等待機會的徐默兩人組。
在她倆上去之後,兩人也悄悄跟了上去。
「顧老師,我們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好?」
徐默其實心裡還有些負擔,這畢竟是沒經過天后同意就偷聽人家說話。
「如果是你的話,我肯定不會同意偷聽,但是清清不一樣。」
顧葉嘉擺擺手,讓徐默安心。
「為什麼?」
徐默不解問道,是因為顧老師與自己的關係沒有天后熟悉嗎?
「因為不管是你還是我,大家或多或少都有見不得人的小秘密。肯定不想讓別人偷聽到。」
顧葉嘉一邊偷偷觀察兩人,一邊小聲說道。
聽了她的解釋,徐默恍然大悟。
「所以,您的意思是天后坦坦蕩蕩,根本沒有見不得人的小秘密?」
顧葉嘉的話讓天后的身影在徐默心中更加偉岸了。
本來他是不信世界上有這樣的人存在的,可這些天接觸下來,他似乎還真沒發現天后有什麼缺點。
「當然不是!」
顧葉嘉直接用手輕輕敲了一下徐默的頭。
「我的意思是,如果秦清這件事真的見不得人,以我們兩個的智商,絕對不可能發現端倪。」
顧葉嘉本來只想說自己的智商,可現在看徐默這一副治好了也是流口水的樣子,直接把他也給帶上了。
只能說還好這個家裡有天后在,不然發生什麼大事,還真得養一條邊牧來拿主意。
徐默本想為自己辯解兩句,顧葉嘉直接抬手阻止了他。
秦清和寧寧已經聊上了。
「說吧,什麼事?」
秦清最先開口,沒有稱呼,沒有寒暄,而且聽她的語氣,兩人似乎之前就認識。
「沒啥大事,只是想問問我們的天后大人今天怎麼有雅興幫助小念了。」
寧寧姐一改往日的狀態,語氣中滿是揶揄。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譏諷。
讓徐默兩人感覺非常陌生。
如果沒有聽到剛剛秦清的話,徐默真要懷疑兩人一定有仇了。
當然,現在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畢竟以天后的能力,恐怕可以在無形中變成寧寧的假想敵。
就是那種因為過於優秀,結果被好朋友莫名切割的情況。
雖然寧寧確實厲害,能將陳念這樣的人治得服服帖帖,但是比起天后的段位還是差了點。
「當然,是因為你啊。」
秦清挑了挑眉,並沒有因為寧寧的態度而發生任何變化。
寧寧聽到這裡臉色才稍加緩和,不過語氣還是帶著些許怨氣。
「哦?洗耳恭聽。」
「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裡,你的進步神速,如今已經是能夠獨當一面的合格經紀人了,就連和陳念這樣的孩子合作都遊刃有餘。」
徐默所在的角度看的真切,當秦清說這番話的時候,寧寧背對著天后那嘴角都要壓不住了。
寧寧轉身時笑容立刻收斂。
「那你想讓我做你的經紀人了?」
她說這句話時,本是強繃著臉,可話音落下後,終究還是沒忍住,臉上還是露出了笑意,眉毛彎彎,就像是一個少女一般。
這要是讓陳念看到,恐怕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別說是他了,哪怕是徐默和顧葉嘉此刻也都覺得寧寧掉人設了。
沒想到一向精明的她竟然還有如此的一面。
面對這個問題,秦清十分認真地思考之後才做回答。
「顧老師人很好。」
這句話沒讓寧寧絲毫動搖,正要開口。
「我真想讓你成為經紀人,如果你不是紀...」
徐默還是第一次見表情如此真誠的秦清,一字一頓認真解釋。
不過還沒等秦清說完,寧寧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那就是不想,說那麼多幹嘛。」
寧寧輕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哎。」
秦清想要叫住她,而她也真的停下腳步等秦清把話說完。
「我就是想告訴你,你現在很厲害。」
秦清的話成功再次讓寧寧喜笑顏開,徐默這才發現,原來寧寧姐笑起來竟然是有兩個酒窩,眼睛像秦清一樣又大又亮,很是漂亮。
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不僅讓一向不苟言笑的天后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就連徐默和顧葉嘉兩人也不知道為何也跟著嘴角上揚。
「那多謝天后姐姐誇獎了。」
寧寧沖秦清微微點頭,這次真的轉身離去了。
待寧寧離開後,秦清一邊從冰箱往外拿飲料,一邊沖徐默這邊開口。
「你們兩個出來吧,既然來了就幫我拿一下。」
秦清的話讓兩人知道沒有藏的必要了。
徐默三步並作兩步,一路小跑地天后身邊接過了她手中的飲料。
「秦老師,都給我就行。」
飲料是包裝在一起的那種,徐默一個人就可以拿所有人的分量,秦清也不客氣,直接就給了他。
顧葉嘉也笑著從裡面走出來。
「清清,你剛剛說我很好,這算是對我的表白嗎?」
「我收回剛剛那句話,真正很好的人可不會偷聽別人談話。」
秦清面無表情,起身向地下室走去。
「別啊,清清。你還沒告訴我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徐默和顧葉嘉趕緊追上秦清,既然都被發現了,就想趁著這個機會搞清楚。
秦清回頭上下打量著兩人。
「你們兩人不是喜歡當偵探嗎?那就自己去調查事情的真相唄。」
說罷,快步向地下室走去。
......
另一邊,裴宇這邊也沒有閒著,此刻他正在哀求自己的老爸。
「爸,徐默不僅看不起我,更看不起你啊,他還稱呼你為準天王,這你能忍得住嗎?」
但裴望卻根本不聽自己兒子的一面之詞,他太清楚自己孩子是什麼德行了。
最重要的是,此刻他正在籌備一件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