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之前嘲笑的人也不是很多,大家都是高手,也是有高手的矜持的。
就幾個嘴碎的人笑了幾句,【甲漢】不理他們就沒事了。
但誰讓他平時囂張慣了,說話根本不過腦子。
那句話一出,頓時仇恨拉滿。
「一個失敗者也敢大聲說話?」
「在這裡的哪一個不是個頂個的高手,有你說話的份?」
「破壞者是吧,好,老子記住了。等去了晉升之路,一定會好好照顧照顧你們的。」
聽著這些人威脅的話語,即便是【甲漢】這種一根筋的人,也不由滿頭是汗。
最後還是【災王】冷冰冰的命令道:「還不滾回來!」
但他也沒有過多解釋。
強者有強者的尊嚴,哪怕成了眾矢之的,【災王】也不會害怕。
無非就是輸而已。
他們破壞者最擅長的就是在逆境當中,不斷變異,變得更強,直至克服逆境。
就像之前某個人說的,沒有不懼一切的心態,怎麼可能走完晉升之路?
更何況,【災王】現在也接受了自己只是個分身。
那麼與所有強者為敵又如何?
輸了連死都算不上。
不過【災王】深深的看了劉玄一眼:自己什麼結局都無所謂,但這個人類是一定要死的。
結果劉玄也回應式的笑著朝他招了招手,針鋒相對。
【災王】不怕死,劉玄也是個不怕事的主。
系統特意隱瞞了始輝城被毀、晉升之路被斷的真相,同時還蒙蔽了所有參加的分身,所以現在那些強者分身是無法判斷誰是這一屆的真實參與者的。
而且按照公告裡說的,這個秘密無法通過任何方式被這些分身得知。
這是為了保護劉玄,怕他被針對。
但如果要劉玄來選,他巴不得公開自己的身份。
沒錯,就是我乾的。
想當初他玩遊戲的時候,也沒少被全服通緝。
一部分是被他搶過怪、被他殺過的仇敵,一部分是想要通過殺他揚名立萬的,更多的是伺服器里湊熱鬧的普通玩家。
只要劉玄一上線,全服玩家就到處對劉玄圍追堵截。
但劉玄那時候反而樂在其中。
作為一個職業玩家,渴望更高強度的挑戰是本能。
當然,最關鍵是,劉玄已經確定了自己輸不了。
他早就偷偷觀察了這些強者,還是拿血量作為衡量標準,最高的也不過千億。
對比之前被他幹掉的那些晉升者,確實強上不少,畢竟是系統挑選出來的歷代高手。
但是跟劉玄一比,還是差了那麼億點點。
嗯,確認過眼神,是可以欺負的人。
.....
因為劉玄和破壞者之間的衝突,也讓場面活躍了起來。
一些過去就恰好處於同一屆,開始互相較勁。
「沒想到我們在這裡還能碰上,古岩,你說真實的我們,最後是誰贏了。」
「一定是我,而且這回我會贏第二次。」
「長鳥嘴的在,渾身粘液的在,三條胳膊的也在,誒,我們那一屆那些腦袋後面發光的傢伙怎麼沒看到?他們當時可是公認的強大種族。」
「嘿,還能有什麼原因。說明他們外強中乾,最後成績一塌糊塗,根本沒入系統的眼唄。」
「那個精靈族的老傢伙怎麼也在?他們當時都沒搶到核心區域。媽的,被這老東西騙了,他在扮豬吃老虎!也不知道最後誰中了他的招。」
也有像破壞者一樣,摧毀了【星核之鑰】,導致族人成為怪物的,被後時代的人認出來。
一時間廢墟上熱鬧了不少。
「你看那些獨眼巨人,像不像之前我們戰場裡到處都是的那種怪物?」
「還什麼像不像,就是他們,看來也是中看不中用,彩筆一個。」
「沒有本事就不要學人家摧毀【星核之鑰】,摧毀一時爽,後代火葬場。」
「這位四隻眼睛的兄弟,請問你們種族的能力是不是可以從眼睛裡發射不同能力的雷射?」
「你怎麼知道?」
「那就沒錯了,我們當初刷你們這種怪物都要刷到吐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們四目族天下無敵,只有我們殺人的份,怎麼可能會輸,還淪落到成為怪物?」
在眾人討論得正熱烈的時候,城主澤諾忽然出現。
只見他飛在半空中,手中拋出一道金光。
金光碟旋了兩圈後,飛到他頭頂,隨後不斷擴大,化作了一道金色大門。
「各位,因為沒了黃金寶塔排序,所以等會兒這大門打開之後,就只看速度。誰先進去就算誰的,大家各憑本事。但是,始輝城的規則沒有變,在進入大門之前是無法攻...」
澤諾正在宣布規則,忽然一個難聽到有些刺耳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就像生鏽的齒輪摩擦時發出的聲音一樣。
「弟弟!」
這個聲音出現的太突然,正好所有人又在安靜的聽澤諾宣布規則,所以顯得十分清晰,在場的人紛紛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
發現是那群穿著黑色盔甲,連臉都遮住的鐵甲騎士。
澤諾聽到聲音後,也是忽然一個激靈,差點從天上掉下來。
鐵甲騎士中,為首那人雙眼緊緊盯著澤諾:「弟弟,是不是你?」
澤諾連忙否認:「不是,我不認識你是誰。」
「哼!你不說話的時候我就感覺你有點眼熟了,你一開口我就確定了,不是你還會是誰?澤諾!」
「你真認錯人了!」澤諾還想否認。
結果那位蠻族女戰士在一旁大笑道:「你當我們傻啊,你腦袋上就頂著澤諾兩個字!」
鐵甲騎士首領看著澤諾:「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成了始輝城的城主?」
澤諾支支吾吾不肯回答,這副模樣,已經擺明了他的身份。
邊上有人調侃:「這位裝在鐵罐頭裡的兄弟,說不定你那屆是你贏了,然後走後門讓你弟弟當了始輝城的城主唄。」
「嘿嘿,走後門的就是不行。看你弟弟這城主做的,始輝城歷經無數年,結果成一片廢墟了。」
這時有個頭上長著三張嘴,滿口利齒的生物忽然陰惻惻的笑道:「倒也不一定是你們說的那樣。在我這具分身擁有的記憶里,我最後是和那一任的始輝城城主同歸於盡了。你弟弟說不定是接了那個倒霉蛋的班。」
此話一出,眾人都不禁多打量了這三張嘴的生物一眼:
這絕對是個狠人,看來之後要重點關注。
只有澤諾,還有那些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本屆倖存者一個個無語:
狠人?你們懂個屁的狠人!
同歸於盡殺個城主就算狠人了?
就問你們有沒有見過直接跟系統對著幹,把系統都干蒙了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