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那食人魔才罵道:「你有沒有點見識,知道【贖罪令】是幹什麼的嗎?是我殺了你,不用坐牢,不是給你贖罪用的!」
劉玄點點頭:「那你殺啊。」
幾人在這基本上就是專挑軟柿子,見到弱小的種族才會堵路。
一些實力不夠強的被他們幾個種族圍住,嚇唬幾下,大部分都會選擇破財消災。
畢竟他們手裡的【贖罪令】不是假的。
即便碰上硬氣的,周圍的房子裡又都是他們的人,只要一聲令下,立馬就能喊來數百人。
所以一般的人還真不敢得罪他們。
但你讓他們真的為了截個道就浪費一張【贖罪令】,他們是捨不得的。
所以見劉玄激他們動手,幾人的選擇是繼續恐嚇。
區區一個人類而已,又沒什麼背景。
「小子,你真當我們不敢殺你?」
「我們有這麼多張【贖罪令】,用掉一張根本不算什麼。」
「就是,我們也不要你太多東西,你隨便留下點什麼,讓我們滿意了我們就放你走。」
他們這麼說也是有技巧的,先假裝不要太多,等你真的想著隨便給點東西糊弄一下,他們又會以不滿意的藉口,繼續攔住你。
大部分人可能會想著都給了一次東西了,要不就拿點更好的東西,把他們打發了算了。
不然前面的也是白給了。
但劉玄可不會慣著他們。
「也就是說你們不動手是吧?」劉玄摸了摸【白夜】的頭,順手把【超限解放】給它:「那我可就動手了。」
話音剛落,那食人魔便已經倒在雷電之下。
其他人驚得紛紛往後退:「你竟然真敢殺人?」
最讓他們害怕的,是劉玄的手段。
能在城裡的中部區域占據一席之地,還敢攔路收過路費,幾個種族自然是有些實力的,可是剛剛那食人魔連一點反抗都沒有就被秒殺了。
「兄弟們,宰了他!現在殺他算反擊,不會被抓的。」有人高聲喊道:「屋裡的兄弟,快來支援!」
他們知道這回碰上硬茬了,對方已經殺了一個,明顯是不在乎懲罰。在守衛來之前,說不定還會繼續殺人。
必須反擊!
幾個有的拿出武器,有的釋放技能,紛紛朝著劉玄攻去。
結果剛剛接觸到劉玄,他們的身體便全部炸開,死得不能再死。
有【金錢攻勢】在,相對於殺怪,劉玄可是更擅長殺人。
他甚至不需要【超限解放】,光是靠【夢魘化身】的【恐懼】傷害,就能秒殺這些傢伙。
所以當屋裡的人聽到招呼聲衝出來時,見到的就是一地同伴的屍體,和站在屍體中間的劉玄。
「怎麼這麼快就全死了?我明明聽到叫聲就出來了。」
「這小子有點邪門,我剛剛看到碰到他的人全死了。」
「守衛呢?守衛都是吃乾飯的嗎?死了這麼多人還不來?」
之前有人犯事,不管在哪,那些石頭人守衛都只需要幾秒鐘的時間,立馬就會趕到。
這次卻不知道為什麼,遲遲沒見到它們來。
倒是劉玄心中一動,隱約有了猜測。
估計是之前那個城主澤諾被自己嚇退之後,清楚手下的守衛拿自己沒辦法,來了也是送人頭,所以乾脆下令不要管自己的事。
想通這點後,他笑著說道:「別指望守衛會來救你們了,我找城主充了心悅高級會員,在這城裡隨便殺人。」
「放屁!我怎麼沒聽說過有這個東西?」
「就是,規則說得明明白白,在城裡犯事就要受罰,怎麼可能會有會員這種東西!」
劉玄攤了攤手:「你們不信就算了,那你們就看看,守衛會不會來吧。」
說著他指揮著【白夜】又幹掉了幾人。
各種族的人一邊抱團戒備,一邊卻忍不住想:「難道真有什麼心悅會員?不然守衛為什麼還不來?」
這時一個和之前的食人魔長得差不多,但是身高還要高上一米多的大塊頭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他身上帶著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氣勢:「可惡的人類小子,敢殺我的人,沒有守衛,那我就親自解決你!」
劉玄掃了他一眼,心中若有所悟。
看來這種氣勢,就是晉升者才有的氣勢。
在【洞悉之眼】的效果下,他看到對方的名字【奧土】後面,寫著【神化】兩個字。
也就是說,對方選擇的是【神化】這條路徑。
在【奧土】茫茫多的技能當中,劉玄找到了一條散發著金色光芒的技能。
【嗜血裂劈(已神化):使用武器對敵人發動一次全力攻擊,直接斬殺生命值低於自身的目標。每通過嗜血裂劈擊殺一個可提供經驗值的敵人,使你的生命值提高1%,攻擊力提高1%。當目標為戰士時,該效果翻倍。CD:20秒,擊殺戰士時CD降低為5秒。】
雖然是個食人魔,腦子卻還挺好使,選擇的【神化】技能還不錯。
也算是個滾雪球的技能了,斬殺敵人,提高生命值;生命值變高,斬殺線也變高。
不過這技能最初的數值肯定沒這麼高,是【神化】之後才變成這樣。
也就是說,【奧土】還沒完全把這技能利用起來。
畢竟始輝城才開放三個多小時,【奧土】最快也是那時候才把【嗜血裂劈】神化。
他又要鎮守始輝城,根本沒時間去刷技能。
但等晉升之路開放,這技能就有用武之地了,【奧土】也將迎來飛速的成長。
很可惜,他今天遇上了劉玄——不過也怪不了別人,誰讓他們的人在路上收保護費受到了劉玄頭上呢?
只能說,都是命。
【奧土】如今的血量在八億左右,見到劉玄殺了他的同伴,他第一反應還有點興奮。
因為他拿到【神化】之後的【嗜血裂劈】,被始輝城的規則所限,還沒殺過人。
如今殺掉劉玄,是正常反擊,是不用受懲罰的。
【奧土】看著劉玄,一邊取出了自己如門板般大小的巨刃,一邊露出冷血的笑意:「小子,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了!」
說著下意識打量了一下劉玄的血條,這是他過去每次用這個技能時的習慣,只要看一眼大概就能判斷出對方的血量是多少,能不能斬殺。
但今天一眼望過去,【奧土】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這血條怎麼烏漆嘛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