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必須辦他
老歐和大家的關係,其實並沒有冉千康與王磊之間的關係親近。
王磊與冉千康之間,算是好朋友,接近於拜把子兄弟的感情。
但是老歐與大家,更多的就是同學之間的關係。
其實老歐這人挺好的,他也想也和大家把關係處的更加親近一點。
但問題是他媳婦,高幹子女出生,天然的對再千康、曲平璋這種工薪階層家庭,有著一種俯視的態度。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好用,𝘵𝘸𝘬𝘢𝘯.𝘤𝘰𝘮隨時享 】
甚至她更害怕像冉千康和曲平璋這樣的人,會通過老歐,來攀附她們家的關係。
也就對王磊,還有何平正,能多看兩眼,甚至她更想讓老歐與何平正多聯繫,建立更加親近的關係。
但是何平正這人吧.....他願意和再千康、曲平璋、王磊一起玩,可就是不願意搭理老歐。
尤其是老歐的媳婦,更是多餘的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
這讓老歐曾經一度很難受,很委屈,很鬱悶。
也就前兩年,老歐的老丈人退休了,老歐這才在家裡多了些話語權,能有事沒事的出來,與他們這幫老同學喝酒吃烤串。
冉千康算是中青年裡,外在形象算是能拿得出手的人了,尤其是這半年來,事業開始進步,自己又開始重新鍛鍊,個人氣質更是凸顯。
但是看著意氣風發進門的老歐,再千康還是要甘拜下風。
一米八五的大高個,寬肩長腿,加上他越老越耐看的臉,從酒館門口走到桌子跟前,將一溜顧客的眼神全給吸了過來。
不分男女。
,他吃軟飯,吃的天經地義。
你真的一點嫉妒心都提不起來。
當他坐定,酒館顧客里,那些男人都收回目光後,女性顧客的目光,還在頻頻往他身上射。
光明正大的,欲蓋彌彰的....
青春洋溢的,風韻猶存的...
王磊很是不爽的碰杯,翻著白眼嘟囔道,「我TM是真不想和你們兩個牲口出來吃飯。」
老歐哈哈笑出了聲,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洋溢著大氣與喜悅。
「舒服,還是和你們一起喝酒有感覺,這酒喝下去就感覺透亮。」
老歐坐的很板正,身上的官氣」比起王磊來說,要清晰明了的多。
哪怕喝酒,這種感覺也沒減少幾分。
老歐放下酒杯,微笑著說道,「你倆聽到什麼風了,所以提前來給我慶賀了?」
王磊神情一正,立馬略帶驚訝的問道,「你高升了?」
老歐故作矜持的擺擺手,「算不上高升,平調,平調而已。」
王磊又是一怔,但隨即眼底多了些明悟,「調分局當一把手去了?」
老歐嘴角多了些得意的笑容,但還是拿捏著腔調說道,「工作調整而已,不要大驚小怪。」
冉千康對這方面有點遲鈍,還沒明白平行調整而已,老歐為什麼會這麼得意。
但是王磊卻忍不住的露出了羨慕之色。
真的,是掩飾不住的羨慕。
他很清楚老歐現在的位置,看似很好,但他的老丈人退休後,他在這個位置上的潛力基本已經用盡。
要想從這個位置遷躍到市局副職,老歐是沒有希望的。
但是人家現在跳出來,到分局當一把手,這路又就活了。
估計用不了多久,老歐便會再次回到市局,並拿到單位副職。
雖然和自己一樣,是同一個級別,但單位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哎。
真的長了一張狗臉。
再千康沒有想那麼多,只是替老歐開心,端起酒杯敬老歐一杯酒。
老歐開開心心的接下,一口悶干。
可見,他是真的開心。
冉千康的心不在這裡,他也沒有王磊那麼多的心思,放下酒杯就將自己這些天的鬱悶發泄了出來。
他是真的覺得,苦蕎鄉那個地方,甚至是紅縣,就是風水不對,全都是腦子有病的人。
老歐起初還很隨意,就當一個傾聽者。
但是隨著冉千康說的越來越多,他的神情便變得越來越認真。
夾菜的筷子放下,斟滿酒的酒杯也推到了一旁,右手更是在桌子上輕輕地敲擊著很有節奏感的聲音。
「苦蕎鄉的事兒?紅縣的事兒?」
冉千康剛一說完,老歐便輕聲的追問了一句。
冉千康嗯了一聲,繼續帶著發泄的語氣說道,「就那地方的事。
我真的是對那地方,有了一種恐懼,那裡就感覺沒有正常人。」
王磊已經聽過一遍,現在根本不在意再千康說什麼。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在想老歐的事情,他在思考著,該怎麼調整加近與老歐的關係。
王磊很清楚,他能與老歐走得近,一是因為冉千康是他們共同的朋友,二是老歐媳婦的刻意為之。
但他自己很清楚,老歐其實更喜歡和冉千康,還有曲平璋一起耍。
他們三個是同學,是一個宿舍的舍友。
曲平璋和老歐家庭條件都不好,尤其是老歐,聽說那會每周的生活費只有35元。
要不然後來也不會叫他鳳凰男。
而念書的那段時間裡,在和現在的媳婦確定關係之前,再千康經常會在生活上幫助老歐。
周末會帶老歐去他家吃飯,省兩天的飯錢;回來的時候,再千康的媽媽還會給兩人裝一書包的饃饃。
如果不是老歐的媳婦,老歐和冉千康的關係,比他與曲平璋還要好。
現在,聽到老歐平調的消息,王磊想要鑽營的心思便活絡了起來。
以至於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老歐已經悄然變換的臉色。
老歐的手指繼續在桌面上輕敲。
「噠噠噠」
「噠噠噠」
老歐突然抬頭看向再千康,「老再,你說的這幾件事,好像都和你們醫療系統有關係。
尤其是老彭的事情,歸根結底還是醫療的事情。」
如此淺顯的事情,冉千康卻聽的一愣。
他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過。
而此時的老歐的眼睛卻越來越銳利,聲音也更加的低沉嚴肅,「而且從頭到尾的捋一下,還有一件更神奇的事情。」
一句話,瞬間將冉千康的全部注意力吸引,也讓胡思亂想的王磊收回了思緒。
老歐嘴角多了些意義不明的笑容,敲桌子的手也停了下來。
「不管是你說的那個李小花,還是那個盧蕊的事情,最後都和你說的那個張哥有聯繫。」
老歐身子往後一靠,直視著再千康,「而盧蕊能找到這位張哥的頭上,那麼進而可以推斷,這個人在老彭兒子的事情上,不管是直接或是間接,肯定存在著某種關係。
或許他就是其中的參與者之一。」
再千康和王磊對視一眼,隨即一起又看向了老歐。
老歐此時沒有任何的得意,「而那個優盤裡的內容,和中藥材假藥有聯繫,這又和這位張哥有了聯繫。」
老歐停頓了一下,隨即緩緩的總結道,「看來,這個張哥,是個很關鍵的人物啊。」
術業有專攻,冉千康也是由衷的佩服老歐現在的專業能力。
之前還是一腦袋漿糊的他,在聽了老歐的這一通分析總結後,他也立馬明白過來一個重要的問題。
要想解開自己心裡的疙瘩,搞清楚彭立成家的事情,給老彭一家找個公道,只要搞定這個張哥,所有問題似乎便能迎刃而解。
而此時老歐短暫的思考過後,再次盯著再千康問道,「你說盧蕊和那位張哥有那方面的關係。
那麼盧蕊的死亡,是不是和這位張哥也有關係?
在盧蕊死亡後,這位張哥去哪了?他現在是個什麼狀況?」
冉千康立馬茫然的搖頭。
他是真不知道。
老歐往後坐了一下,神色間又多了些許的認真,「老冉,你還回去嗎?
冉千康猶豫了一下,「還有兩周的支援任務,但我不想回去了。」
老歐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的盯著冉千康說道,「老冉,紅縣分局的一把手上周突發心梗沒了。
我下周一便要去紅縣工作了,我覺得這事是我打開紅縣工作的重要突破口。
我想請你回去繼續工作,幫我再收集一些證據,能行嗎?」
冉千康沒有理解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王磊。
他知道王磊準備插手紅縣假冒劣質中藥材案。
看到再千康轉過來的目光,王磊心中頓時一暖。
關鍵時候,還是自家兄弟靠得住。
他是真的沒想到老歐居然會調到紅縣,要是知道...
哎,知道了也得叫老歐過來商量。
繞不開他啊。
這事兒自己不管參與還是不參與,老歐都能把事兒辦了。
人家火線救急,剛過去肯定是代」字頭。
要是在去掉代」字頭之前,搞出重大成績,人家可能會直接完成三級跳。
所以這事兒,老歐一定會辦。
王磊心裡有點急,這事兒他必須參與進去。
清了下嗓子,王磊輕聲道,「老歐,這事兒涉及到了中藥材造假,而且是老再發現的,我這邊後續的工作,也需要老冉的幫助。」
王磊剛一說完,老歐的眼角便微微跳動了幾下。
念頭只是一轉,他便明白王磊要幹什麼。
老歐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快速的思考起來。
很快的,他就明白過來,這事兒要是真要往下辦,他這一家還真搞不定嗎,必須得有其他部門參與。
而且既然王磊手裡掌握了部分的證據,那麼...
老歐的神情漸漸放緩,「行,這事兒咱們下來詳談,老王你看怎麼樣?」
王磊立馬點頭同意,心裡的盤算頓時加急了幾分。
老歐轉頭看向再千康,「老再,我還是想請你繼續回去工作。
我也不要求你幹什麼,你就幫我們收集一些群眾當中的傳言,最好能把你說的那個假藥,證據做的更加紮實一點。
你看行不行?
要是條件容許,那位張哥的事情,你也多幫著收集一下。」
冉千康稍微的想了一下,便很乾脆的答應下來。
而就在此時,他們所談論的張哥,就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市一院某病房中,痛苦的睜開了眼睛。
「張總,吃點東西,我剛提回來,還是熱的。」
病床旁邊,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眼角略顯魚尾紋的女性,輕聲細語的衝著張哥說話。
張哥面露痛苦,但是眼神中卻是滿滿的陰與狠厲。
「把床搖起來一點。」
張哥的聲音有點虛弱。
隨著病床的升起,他的雙手不由的伸向自己的腹部。
盧蕊這個瘋女人,她居然在浴袍裡面藏了一把匕首。
那天坐到他身上後,盧蕊直接執刀刺向了自己的小腹,目標直指自己的命根子。
要不是自己反應快,可能當場就被戳爛了。
但現在......還不如當時就被戳爛呢。
「我的事沒告訴我媳婦和我兒子吧?」
職業套裝女一邊往外拿餐食,一邊輕聲回答道,「沒有,大家都很懂事,沒人亂嚼舌根。」
職業套裝女拿著小勺子,一點一點的餵張哥。
張哥的神色略微放鬆了一下,但表情隨即變得更加惡毒,「盧蕊那案子呢?
現在什麼說法?」
「分局好像出事了,暫時沒傳出來什麼對張總不利的消息。而且酒店那邊打過招呼,他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那就好。」
張哥輕輕咽下嘴中的食物,「盧蕊那個賤人的老公呢,弄死了沒?
我要讓他們一家絕種,死盡。」
「姓彭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死了?」
張哥的眼睛變得異常明亮,就連他萎靡的精神也在瞬間變得亢奮。
職業套裝女輕聲說道,「張總你清醒後安排工作,已經過了兩天。
等安排的人過去的時候,盧蕊的婆婆剛好沒了。
要辦喪事,人太多,大家不好動手,只能等到喪事辦完。」
停頓一下,職業套裝女看了下張哥的臉色後,這才繼續說道,「但是辦完喪事的當天職業套裝女將所有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說了一遍。
而張哥則是從喜悅,慢慢的變成了驚訝,再到最後的驚嚇。
甚至因為高度的緊張,讓他下腹的刀口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刺痛。
重重的咽口唾沫,張哥獰聲道,「你是說姓彭的這個雜碎,他還活著?」
「是的。」
職業套裝女也是心有餘悸的說道,「雖然已經轉移到了精神病醫院,但他真的活著。
「」
一個精神病,一個能弄出血案的精神病,職業套裝女只要想到張哥對盧蕊辦的那些事,她就哆嗦。
>